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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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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输给谁了?”

护卫松开马邑,他腆着脸跪起来道:“赌坊的老板给我换了五十两银子!先头我还以为不过一块假玉,没想到真挺值钱的!早知道先去当铺问一遭了!”

“小的光只知道这么多,是真的!官爷们别不信小人!”

谢安:“再想想,还有什么?你方才说的张兰溪是谁?”

“张兰溪,当年的张嬷嬷呗!这小娘子也知道的!说起来那婆娘老鬼鬼祟祟的,我都不知道她出去做什么!常常不见人影,也不知道跑哪儿去……”

“哦!对了!张兰溪也去过那间屋子,不过很快出来了。我取了玉之后怕被发现,那几日都在附近瞎转悠。”

“其实后来不光她,隔壁的雀儿也进去看过……啧啧,还是要怪那婆娘往日做人不够好啊,进进出出好些人,没一个搭救她的。”

谢安:“进去过的还有谁?一一报上名来。”

马邑眯缝着眼睛,回忆了一会儿:“姚雀儿和……和……记不清了,岔开来好几拨呢……”

谢安:“张兰溪怎么死的?”

“这事我也怪的很。就这个小娘子,”马邑弓着背,伸手指了指柳洇,“这小娘子死的那天,张兰溪她接过一张帖子,也不知谁递来的。那一整天她都奇奇怪怪的,魂儿飞没了一样,手指还烫出来两个水泡。”

“晚上人就不见啦,至今也没个下落。不过啊……官人们就当小人瞎说的嘿!”马邑挤着绿豆大的眼睛,说得神神叨叨地:“小人后来看到一条野狗在角落里吃肉,私心想着活人都没肉吃哪里轮得到一条秃毛的野狗?走进一看爷知道我看到什么嘛?”

马邑说着说着竟是有些兴奋:“我看到几根人的指头!!我就疑心是那婆娘的!”

他说得顺溜极了,仿佛同别人讲过千百次这个故事,这时候故意卖了个关子,没吊起来官人们的胃口也不觉得尴尬,他自顾自继续说下去:“要说我马老汉如何知晓的,”他的神色竟是有些得意,“那根指头上有一条勒痕和两个疮疤,那是张兰溪往日带戒指的手指,指背上的新鲜疮疤就是破烂的水泡!”

柳洇把头埋在魏寅璋怀里不发一言,除她之外所有人的表情都平淡极了。马邑把众人的反应一一看在眼里,顿时觉得十分没有滋味,这和他预期的不大一样。

谢安:“还有么?”

马邑挠挠脖子“啊”了一声,最后垂丧道:“没了,小的就知道这么多。”

“张兰溪平日里和谁接触?”

“小的不知,那婆娘泼辣蛮横惯了,小的虽与她住一道却从不过问她的事。她还不准我出去玩别的女人,这小娘子没少为她娘的事挨张兰溪的打。”

“姚雀儿又是何许人也?”

“小的记得那雀儿丫头住这小娘子隔壁,没头没脑的出现在教坊又没头没脑的消失了,小的也不清楚那人的底细。”

魏寅璋道:“把人带下去。”

谢安作了一揖,带着护卫们便将蓬头垢面的老汉拖走了。

那人留在屋里的恶臭仍旧挥散不去,柳洇怔怔地出神,目光不知对上了哪里。

少不更事的时候她还能欺骗自己,如今历过人事后有人翻出旧帐大剌剌地摊在她眼前,叫她不得不去回忆那些令人心惊的过往。

原来她一直以来,都活在别人为她编织的梦境里。

魏寅璋抱着她,问道:“还要追查下去么?”

她艰涩地回应:“要。”

魏寅璋像是心疼她,拿手轻抚她的长发。

“你母亲在教坊,可有格外要好的人?”

柳洇吸了口气答道:“格外要好的没有,自她染病过后,以往接触过的人都断了往来。”

“倒是有一位叫作燕笙,不过走得很早。以前她们关系好到燕笙姐姐一来我就不许进屋。后来燕笙姐姐被赎了身,没过多久就在外面亡故了。”

“方才马邑提起过的玉呢?你以前可听人说过?”

柳洇拿指甲抠着魏寅璋锦衣上的团花,垂眼答道:“阿娘从没和我提起过什么玉。”

“姚雀儿呢?”

“雀儿姐姐只是住在隔壁的人,不同我们往来的。”

“你母亲走时可有什么不寻常?”

柳洇闷声说道:“我不知道她确切走的日子,那时候犯了事,被关了许久。其实……母亲的死全要怪在我头上。我要是不被关禁闭,她也不至于一连五日滴水不进。”

魏寅璋轻轻捏着她的后脖颈,试图让她缓解情绪:“你那时犯了什么事?”

“稀里糊涂地就被张嬷嬷抓去问话,后来仔细回想,大约是被人利用了去,平白遭受了一场。”

“关了五日?”

“嗯,差点饿死,险些和娘一道去了。”

“他们不给你吃喝?”

“水还是给的,每日一碗。”

魏寅璋没了声儿,他想过柳洇进教坊是没富贵生活过了,却没想到竟会沦落至此。

“王爷,我能求你办一件事么?”

“何事?”

“我当初没有饿死,全靠了一位姐姐的救济。她名唤姜姜,像是被家人卖进去的。王爷能不能帮我还个人情,将她赎身出去?”

“可以。”

……

那日晚上,魏寅璋又狠狠要了柳洇直至半夜,饶是她如何哭着求饶都无济于事。

自打她情窦初开后便时常苦恼于男人的索求无度,尤其像这种不明缘由的热情,简直教她叫苦不迭。分明是她被挑开了往日的疮疤,本该由她黯然伤神的,却不想发展到最后竟是要在床帏间了结此事,到头来苦果还得由她吃。

柳洇也想不通魏寅璋竟会如此热衷此事,且情动来得十分迅猛,还不合时宜。好一段时间她就是拨撩一下发梢都得小心翼翼地提防他。

当然她并不反感同他的亲热。其实她私心里是欢喜的,魏寅璋对她这般急切的索求,不正是证明了她对心爱之人很有一番吸引力吗?

尽管累也着实是累了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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