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茶楼11（2/2）

“就目前来看，npc们不是系统的化身，而是和我们一样，被系统统治的一部分，所以，他们也不能违背法则。”祝远看着常三恍然大悟的样子，笑了一下，继续道：“这里的人都是爬着走的，所以第一条法则不是不能行走，而是不能用脚走路，违反的话，就会慢慢失去味觉。”

“老板为什么不怕？是系统的优待吗？”常三皱眉，他想起祝远刚才问老板的那个问题，于是摇摇头，推翻了自己的猜测，“不是优待，而是老板因为丢过工作，做过猪，已经没有味觉了。”

“我们常老大就是聪明过人，一点就通，”祝远摸了摸常三的头，“这个世界等级明确，我们目前接触到的一共有三类，最低等的是我们玩家，甚至在他们的眼里不算人，只是猪；高一点的是老板、客人，用老板的话说他们都是下等人；再高一级就是孙爷那样的，所有下等人都对他恭恭敬敬。”

“下等人要怎么成为孙爷那样的贵族还不清楚，但猪和下等人的差别很明显，就是有没有工作。”黄少插了一句，另外两人点头认同。

祝远：“如果说我们和npc生活在同一套规则体系下，那么第二条规则应该就是必须有工作。”

黄少问道：“那不工作的代价呢？就是成为所谓的猪吗？”

祝远却摇了摇头，道：“老板可以从没工作变成有工作，玩家也一样，也就是说暂时成为猪不会有任何确切的代价，只有一定的危险性，而且即使有工作，基本也承担着同样的危险，这不像是系统平时的惩罚方式。如果你运气够好，完全可以做一天猪不被杀死，那结果上看，违反第二条法则就是没有代价的。”

黄少皱起眉头，道：“即使有工作的玩家，其实也并没有被当做下等人看待，因为老板随时可以剥夺我们的工作，所以所有玩家在npc眼里都是猪。那没有工作应该还会有受到另一种明确的会即时生效的惩罚，类似违背第一条法则，味觉就会立刻消退一样。”

祝远：“而且这个惩罚，所夺走的东西，正是让猪在这个世界地位如此低下的根本原因。这个惩罚会让暂时没有工作的人，以后也不可能翻身。所以一样是下等人，老板却要看其他npc脸色。”

“如果说类似味觉消退那样不能立刻察觉的惩罚，我注意到一点，但是却想不到这跟工作和地位能有什么关系。”常三指了指一个没有名牌的玩家，“早上的时候，老板第一次杀人，茶楼里都是血腥味，他似乎很不喜欢血的味道，死死掩住鼻子还干呕了几下。但中午我们杀掉npc的时候，那个人站得很近，血都溅到了他身上，他却表现得不怕血腥味了，没有躲开也没有捂鼻子。所以我猜，他的嗅觉可能减退了。”

“嗅觉吗？”祝远皱着眉道，“嗅觉和味觉，在这个世界为什么格外重要呢？”

整个下午的营业正常而顺利，后院关着的3个客人代替玩家被做成了肉猪，送到其他客人的桌子上。

作为厨师的玩家被迫料理人形食材还是很有障碍的，有些干不下去的还把名牌让给了没工作的玩家接替，那几个被割了耳朵的玩家格外痛恨这里的npc，不光乐于接替厨师的位置，甚至把屠杀npc当成一种报复的取乐。

黄昏的时候，街对面隔着三百米的一家足疗店被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围了起来，他们都装备着荷弹枪械，暴力地押出了里面的工作人员。

看来孙爷的尸体，终于被发现了。

原本轻松的玩家，又忧虑起来，毕竟破绽这么明显，被查到时迟早的事情。但是穿制服的似乎真的被误导了，至少现在还没有发现茶楼的猫腻，因为他们带走足疗店的人就立刻收队了。

黄少看着刚才还坐立不安的老板，随着巡逻队离开立刻平静下来，甚至心情变得很好，奇怪问道：“那些客人不会有家里人找？”

老板点点头：“他们晚上不回家，家里人就会发现不对，但因为都是下等人，也没什么办法。”

黄少又问：“还有其他人知道孙爷今天中午到过茶楼吗？”

老板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接着道：“这条街的人都知道，孙爷去足疗以前，总会到这里喝茶。”

黄少心里暗道不妙，如果巡逻队长点脑子，很快就会找上茶楼。

祝远刚才注意了一下，那个抓人的巡逻队来了十二个人，都配了枪，如果来抓人，恐怕很难对付。

“他们一般抓人，就派那一队吗？”

老板：“是那一队，但是今天不会来了。八点以后所有的地方都要停止工作，孙爷只是上等人，不是贵族，巡逻队不会夜间抓人的。”

“这些重要的消息你怎么不早说？还有什么东西瞒着我们？”祝远原本以为这个世界的体系并不完备，老板才会同意这么粗糙的抛尸方案，没想到真的是他脑子不好使，竟然没提过还有人会查案子这回事。

老板顿了一下，说了一句谁都想不到的话：“根据系统规定，我无法主动给玩家提供信息，你们不问，很多话我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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