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端倪（2/2）

总算折腾完，文铮又假公济私地不准文左把衣服穿好，他喜欢文左肌肤的触感，想就这么赖在他身上。

“我现在可是病人。”文左控诉。

文铮温和地笑，“就抱抱你，其它的什么都不做。”

两人静静躺在床上。不过一会儿，文左心里止不住骚动，似乎越是幸福越让他觉得不安。他挣扎着做起来，闷头把衣服穿好，“我有点饿了，想下楼吃点儿东西。”

文铮顺着他，厨娘已经做好饭菜，他陪着在楼下用餐。文铮自己吃得不多，似乎没什么胃口，只动了动面前的放的汤碗，里面盛着熬了几个小时骨汤。

文左边吃东西边用手机看邮件，“画展的场地定下来了，在东区的吉良美术馆。”

“听起来不错。”文铮放下汤匙，胃里感觉发涨，于是不再碰面前的食物。

“安排的时间是在一个月后，他们说下周最好就开始宣传了。”文左说。

“你还在用原先的那家代理公司？”文铮问。

“对，学长介绍给我的。我们艺大的学生毕了业后几乎都签到这家代理公司了。他们还是很正规的，国际上知名的结果艺术季都是通过这家公司做国内的代理。”文左说，“反正我的画在他们画廊一直卖的不错。”

“学长？你是说先前和你参加晚宴的那个人。”文铮想起来的确有这个人。

“是啊。我先前和你说过，我毕业之后有段时间不是挺困难的，他一直帮我介绍工作，还让我借住在他的工作室。帮了我不少忙。”文左解一说起夏泽阳就必定会说起这段往事。

文铮一想起这件事就心烦，“是，就是你那段死活不愿意和家里开口求助的日子。那时候要不是你死倔着不肯接受我的资助，至于辛苦那几年吗。家里又不是没有，非得自己逞能，去吃那些苦做什么，家里又不需要你养着。”

文左在文家最不能习惯的就是，无论自己做什么，都能被轻描淡写地归为毫无意义。文家已经什么都有了，金钱、权利、地位，有些人用一生都无法取得其一，文铮已经拥有了全部。与他相比，文左觉得自己不管如何努力，在他们眼中都成了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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