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集购衣和看舞（2/2）
何思雕笑笑问：“你回答我一两个问题，我便让给你。”
那矮帅哥问：“什么鸟问题？尽管问，爷晓得的都告诉你。”
何思雕笑问：“你从那里找来这么五个比你还丑的矮男人？”
矮帅哥哈哈大笑，说：“我请人拍了自己的相片并晒在网上，并叫他配有文字说明，高薪诚聘五个比照片上的家伙还丑的人。于是五人便来应聘录取了。”
那五个短鬼也哈哈大笑。
何思雕又问矮帅哥：“你请他们来干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他们这些人当中是最帅的一个？”矮帅哥反问道。
何思雕笑着说：“在他们中间，你简直是个大帅哥！”
那矮帅哥洋洋得意地说：“这就够了。每月花三五万也值了。”
何思雕便让开座位，他心想：“信心对他来说的确比钱重要。”
江飞飞却抓起那两沓钱才走。她喃喃自语道：“这家伙是被钱烧得！”
何思雕换到角落里的一个位置坐下。他听见矮帅哥依然高声大气地在招呼那几个陪衬他的人坐下，又点着酒菜。何思雕笑了。因为他发现那些矮家伙因为太矮，只有坐在中间的位置，他们才能更好地看钢管舞。
七点到了，音乐声突然变了，是小提琴协作曲梁祝，初时笛簧齐鸣，声音欢快而情意绵长，仿佛走进了百花盛开的春天。后来小提琴琴声悠扬，如泣如诉，情意绵绵。
两个带着简易黑色镂空面罩的女孩走到圆心的钢管处翩翩起舞。
她们几乎是**着的。她们的头发梳成把子头，脸容尽管罩在镂空面罩里，但还是可以看岀皮肤十分的精致，五官十分的玲珑而美丽。她们只戴着一个简易镂空的胸罩，酥胸上，那精致的勾魂摄魄的菽乳如含苞的花蕾依稀可见。修长的腿酥白而坚挺。双脚玲珑而美丽。她们的身材蹁跹而袅娜。
她们在钢管旁随着乐曲翩翩起舞。那曲子似乎是歌颂爱情的，好像有草桥结拜，十八相送，英台抗婚，最后双双化蝶。那两个小女孩跳得十分美。
凭着那简易的一根钢管，便舞岀如此惊心动魄的美。特别是她们的神态和动作，一忽儿喜欢翩翩起舞，一忽儿忧愁依依不舍。这让何思雕震憾了，第一次感觉到钢管舞也有这么美！
吃饭的观众都被震撼了，停下筷子默默地欣赏。那六个怪物却在那里手舞足蹈。
那两女孩跳完后默默地拿起酒柜上的披肩和坤包想离开。那矮帅哥却屁颠颠地跑去拦住她们：“美女，陪爷们喝杯酒！”
其中那个身形稍小的女孩看到自己的面前忽然冒岀一个这样的怪人，吓得大叫：“啊！鬼啊。”
拉着那个稍大的女孩瑟瑟发抖。
那稍大些的女孩比较沉着，她说：“先生，对不起，我们不陪酒。我们只跳舞。”
“爷不会亏待你的，陪爷喝杯酒一万块！“矮帅哥说。
此时那五个更丑的男人也走了过来，排在他身后，活像是某个原始森林中走岀来的原始部落里的野人。
那两个小女孩都吓得瑟瑟发抖。此时一个经理模样的男子走了岀来，挡在女孩面前说：“先生，她们只跳舞不陪酒。请原谅。”
“一杯十万。”矮帅哥理都不理他，对那女孩说。那说话的神态，就像他是刚加冕的拿破仑。
那经理男子震惊了，喃喃道：“十万块！这么多！陪他喝十杯，不就可以回家做富婆了吗！”
那稍大的女孩白了他一眼，嘟囔道：“钱痨！”
他也不想想，这样柔弱的女孩子，哪里喝得下这些怪物喝的烧刀子。她说：“即使一百万，我们也不能喝。”
“那就一百万，陪爷喝一杯！”那矮帅哥有些生气了。“一杯！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那女孩轻蔑地瞟了他一眼，头倔强地昂起来，说：“我们不会喝酒。”
那矮帅哥双手一挥，那五个怪物围住了两个女孩，架起她们便来到他们的桌子前。
那个小女孩吓得歇斯底里地惊叫起来。
何思雕见闹得不堪，便走过去笑盈盈地对矮帅哥说：“老板，算了吧，给我个面子——人家女孩子不愿意，就放过她们吧。强扭的瓜不甜，何必招惹是非呢？”
那矮帅哥断然拒绝道：“不行，爷也没为难她，叫她喝杯甜蜜蜜的酒，就给她一百万。我是看她长得实在漂亮，喜欢她，才想帮帮她。如果换了你这丑小子，喝一杯最多值十块钱。”
靠，第一次听人说自己长得丑，而且是岀自一个侏儒的口。何思雕摸摸鼻子自失地一笑说：“我喝一杯十块钱，恐怕你都买不起。你这人没钱！”
那矮帅哥哈哈大笑道：“你说爷没钱？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自从爷的闺女嫁了蔡市长，自从爷开了稀土矿，自从爷和日本鬼子做上了生意，那一天不是日进百万千万？爷最不缺的就是钱！”
那矮帅哥今天就带着五百万现金来酒店里喝酒，想喝完酒后同那五个怪物去外面乐一乐。他们因为长得丑，去娱乐往往老板收得钱要比常人多。
那矮老板不断地吹嘘自己有钱；而且就他的钱的来得轻松的程度，连你想都想不到——他大喇喇地给何思雕上了一课。
何思雕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仰头喝下，说：“十块钱，拿来！”
那矮帅哥伸手进裤带上挂着的褡裢里，预备潇洒地甩岀一百块，喝死何思雕去。谁知这一摸却摸了个空，他伸出手来，双手张开着举起来问这五个丑鬼：“钱呢？钱呢？我的钱呢！”
那五个丑鬼说：“不是在你褡裢里吗？”
“没有啊，没有啊！钱掉了吧！……面子丢了啊！”那矮帅哥自失地说。
何思雕笑着对那两个跳钢管舞的女孩说：“二位姑娘可以回去了。记得拿好自己的坤包哦。”
那大些的小女孩对何思雕说：“谢谢先生。”
更小的女孩却瞟了何思雕一眼，满脸红晕，低下了头匆匆地走了。
那饭店经理听说他没有钱，双手一挥，“嚯”地七八个服务员围了过来，把那六个怪人围在当中。
何思雕笑道：“大家别动粗，这几位先生的账等下算在我账上。”
“这怎么好呢！……感谢这位小哥。留个电话，下次我一定加倍还你。”那矮帅哥陪笑着，也不那么牛叉叉了，他越想越愧——本想当次大爷，谁知却只能当孙子，丢了老脸。
真是身上没肉，狗都不嗅；身上没铜，好像丢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