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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心病(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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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阿祖身体的恢复,阿姣嫂子的蛮横也有所收敛,整个心思装的便就是李漾儿许诺下来的阿欢的薪酬。阿祖已经恢复,阿坤村长与尹勋村长之间要商议的事情也已经有了定论,这一两天就要起程回村,而李漾儿却没再提起阿欢薪酬的事,于是便有事没事旁敲侧击地提醒着她。

“漾儿,这阿祖真是辛苦您啦,之前我有什么冒犯您的地方,还请您多多担待,今后这两个孩子还劳您多费心,”李漾儿在给阿祖的伤口拆线的时候,阿姣嫂子便在一旁一副十分抱歉而谦卑地样子说道。

她的这一些话在李漾儿听来,心里有些发怵,对于一个一向蛮横的人,突然变得这样通情达理起来,一向会是笑里藏刀棉里藏针,于是李漾儿回过来对她淡淡地笑了笑说道:“客气啦,都是我该做的事,有些地方我没有做到的位还请阿姣嫂子多担待。”

“哪里,哪里,”阿姣嫂子假笑着客套着回答道。

“阿欢,帮我把剪子递过来,”李漾儿不再去理会她,对一旁做助手的阿欢说道。

“阿欢,快,漾儿老师叫你给她递剪子呢,”阿姣嫂子用难得温柔的口吻对一旁正准备把剪子递给李漾儿的阿欢说道。

母亲还从来没用这么轻柔的声音对自己说过话,阿欢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抬在空中的手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来望了望母亲,只见母亲讨好似地望着自己挤着满脸不自然的笑,这一刻她觉得母亲是一个十分可怜的人。是的,自从能留在星渊古村学习,她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开始有勇气去做完全属于自己的梦,对未来的颜色变得多彩而丰富。于是,她将自己放在一个新的高度,再来看母亲的苛责与蛮横,她不再是恐惧盲从而怜悯与同情。

“阿欢,剪子,”李漾儿没有接到剪子便催到。

阿欢赶紧回过神来,将剪子递到李漾儿的手里,她低下头用眼睛的余光偷瞄一旁的母亲,才发现她已经苍老了许多,放不下的过去把她的容颜折磨得尖酸克薄,岁月也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条条的纹路,失去光泽的皮肤和头发暗淡无光。

“阿欢,在医馆里做活要勤快,可不许偷懒,漾儿老师每个月可是付了酬劳给你的,你要对得起那些酬劳,知道没?这一两天我和你爸爸就要回村了,阿祖的身体也才复元,你要多照顾一下他。”这话虽是对阿欢说的,但阿姣嫂子的眼光却精明地观察着李漾儿的反应。

“嗯,我知道的,”阿欢答道,瞄着母亲的神情她的心里很酸。

李漾儿自然是听出了阿姣嫂子那话里的话,但却故意没有去回应她,边认真地拆着线边问阿祖:“阿祖疼不疼?要是疼就告诉老师。”

“不疼,漾儿老师,”阿祖微微皱着眉头忍受着线条拉扯着皮肤的疼痛说道,如果前几天的疼痛是十级而今天的疼最多只有三级,这点小疼对于已经把自己当成一个小男子汉的阿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阿祖啊,疼一定要说啊,”阿姣嫂子把脖子伸长望着躺在床上的儿子十分关切地问道,这时她眼睛里的温柔和关切是那样的真实。

“好了,”随着最后一根丝线的拆出李漾儿说道,“阿祖这几天还是要注意多休息,别跟着其他的孩子漫山遍野地去疯,知道了没有?”

“听到没有?”阿姣嫂子接着李漾儿的话音呵嘱着儿子,她也怕儿子再有个什么闪失。

“嗯,”阿祖十分乖巧地答道,但是这被床和病束缚了好几天的身子早已经不太安分了。

“阿欢,多看着点。”阿姣嫂子还是不放心地一脸严肃地对阿欢说道,这种语气和神情才是平时的她。

“噢,晓得的。”阿欢见母亲恢复了平常的态度,心里倒轻松了许多。

“那我就先走了,阿欢你把些东西给收拾收拾,”李漾儿望着刚才拆线的用具对阿欢说道,便望门外走去。

见李漾儿抬起腿便就要走,并没有提薪酬的事,阿姣嫂子阴着个脸跟着她的身后。走到门口李漾儿突然回过头来,把紧跟着后面的阿姣嫂子吓了一大跳,摸着胸口后退好几步。李漾儿强忍住笑,说道:“阿姣嫂子,明天早上辛苦你到我屋里来取一下阿欢的薪酬。”

“噢,噢,好,好的,真是太谢谢您啦。”这幸福来得有些太意外,阿姣嫂子脸上开出了一朵大花连忙点头应到,心里那些对薪酬的盘算顷刻间都涌了出来暗暗窃喜。

而走出门的李漾儿心里却不轻松,粮食倒没问题只是那几匹布还没有着落。家里只剩下一匹准备入冬了给孩子们做衣服的布,就算今年暂时不给孩子做新衣那还有两匹啊。可是说出话的泼出的水不能收回,再说那也不是她李漾儿做事风格,既有承诺便就要信守。只有硬着头皮去找蓁蓁了,只是这几年她与蓁蓁之间是越来越生分,特别是蓁蓁对她很是冷淡。她曾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蓁蓁会渐渐地放下,而事实是因为自己与尹勋之间多年来越来越深的感情与幸福,就如一根刺一样刺在蓁蓁的咽喉。再加上去年她夭折了一个孩子,她更是把所有的怨气都归在李漾儿身上,夺夫之痛与丧子之痛的叠加,让这怨也是越积越深。

女人之间的怨恨本就难以一笑泯恩仇,更何况这仇怨与自己一生的幸福有着莫大的关系。爱人与骨肉无论哪一个都是女人的软肋与无法割舍的,而恰恰因为李漾儿,蓁蓁失去过爱人也失去过骨肉。与蓁蓁之间的恩怨,是李漾儿最大的心病。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去缓解两个人的这间的关系,而这蓁蓁表面里并不表现出对她的仇恨,只是她那冷漠的而又不屑的表情,就如一把尖刀一样刺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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