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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可摘不可留(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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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长乐宫,才走了一半的路,便被匆匆赶来的暴温宁拦住了去路。

“沛贤说你一定从这条路走,果然,等到了你。”他神色有些紧张,一看就是有事情。

我便屏退身后的宫人,与他借一步说话。

“可发生什么事情了?”

“刚刚有人来报,池中玉密信韦德,请他帮忙解池见的困局,韦德反手将此书信递交给食戈兀,说是池中玉与池见父子涉嫌私相授受,恐池见任内也多有此事,故而要彻查。”暴温宁说完,我便明白过来,这是要过河拆桥。

我一想再想,遂道:“谁人不知池见多与韦德交好,如今韦德倒打一耙,不知道别人要怎么议论。”

“利益之交,只能共福,不能同灾。”

“太傅让你来的?”我转而问道。

他点了点头,“自从池见罢官之后,韦德一直力荐自己的侄子充任京兆尹,在他的老家信阳,韦氏一族被称为小皇亲,横行霸道,为非作歹,已经有人来洛阳告状了。”

我脑子里闪过一瞬想法,“定要保护好此人。”

“沛贤已经命人好生看管,以防不测,”暴温宁看了看四周方附在我耳畔道,“此人说,与他共来洛阳告状的有十三人,其余十二人均已被杀。”

韦德不是傻子,却又是傻子。

他只知利益,不知分寸,只知听从,不知原由。难怪食戈兀把他控在手里,他也毫无察觉。

“对了,还有一事,谈术已经承认,上次闹事是韦德挑唆的,我也暗中查明,韦德代管御阊司时,多指派他们做一些私事,只不过御阊司的官兵不敢言语而已。”

我看定暴温宁,不免一笑,“我觉得,不必再等了,现在立时羁押韦德!”

“什么?”暴温宁显然一惊,“这件事事关重大,须得从长计议。”

“韦德只是个幌子,拉着韦德才能拉出食戈兀来。”我定了定心,“你告诉太傅,今日,必须羁押韦德。”

暴温宁沉默良久,终道:“好。”

是夜,丞相韦德在自家府邸被羁押。消息一时传遍了洛阳满城。

在家中得到消息时,我与邓宁正在对弈。

“此一招名为老牛救阵。”邓宁的黑子落下,破了我的大局。

我叹气道:“谁说这盘棋我就赢定了呢?”

“你是心急了。”我看向他,他眼一直看着棋盘。但是我们都知道这句话的深意。

我的手还在白子之中慢慢地拨弄,因是道:“你也认为我心急了?”

“你现在出手,就不怕付之凡乘虚而入?”他抬起眼来盯着我,仿佛洞悉一切。

我撑着笑,反问道:“你又算出来了?”

“这倒不是,你不等公孙兖回来,又不等二王驾临,你给阴淑丽支招,却不等时机成熟,冬月的麦子你三月雨还没下就要收,子漆,想打一招措手不及?”他的话没错,我的确想来一招措手不及。

说话之间,我落下白子,“韦德是蠹,再留也是麻烦。”

“他的存在与否,并不重要啊。”

我看他黑子又来搅扰,因是笑道:“围魏救赵?”

“你何不等他自生自灭?”

“等不起了。”我敲定这一子,“怎么,守静还能翻盘?”

棋局已定,邓宁捏着的黑子轻轻掉落回去,他一拍手,啧啧道:“罢了罢了,是你赢了。”

“明日,你便看我如何让韦德,自取灭亡。”

翌日清晨,阴叔惠派来的马车就来接我去朝堂,他还托人带来一套五品的官服。

我换好衣服,站在他们面前,一时间有说不出的感觉。

“真显老。”玉髓撇着嘴给我整理官服。

我摸了一把他的头,笑道:“本来也是三十的人了,不老等什么。”

“子漆穿得这么正经,有些不太敢认了。”林珏嘴上这么说,可我分明看出来他眼里的失落。

“仲玉……”

他立时打断了我,“人靠衣装,你穿成这样去,才能给他们震慑,省得被人小看了你。”

我只能看着他,微微一笑。

“子漆且去,今日晌食过后,我便也要入宫了。”邓宁如是对我道。

我看着他,颔首道:“嗯,进了宫之后,先找公主师洛尹青,将我的书信交给他,他会帮衬你的。”

“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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