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洞（2/2）

“少爷恕罪！”肃羽低下头去，“我是在想，出云寨圣女和赤瞳之间的默契，会不会只是一种动物驾驭之术，常见的像是通过特定的声音、动作，让动物做出对应反应。所以……”</p>

“所以你刚才在记上官月吹的曲子？”洛寻风了然。</p>

“是……”</p>

“你会吹埙？”</p>

青年摇头，“肃羽不会乐器，只是用记忆术把曲调记住，可以哼出来，须得找人译谱，最好是懂埙的人。”</p>

“唔，我只会萧笛，但吹奏乐器有所相通，我们可以回去研究研究。”洛寻风道。</p>

两人说着，见上官月向那山洞内走去，便也运起轻功，几个起落，悄悄潜进了洞内。</p>

山洞石壁潮湿，有风迎面吹来，带着一股隐隐的腥味。</p>

两人贴石壁而行，和上官月保持着一定距离，很快，眼前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厅。</p>

洞厅里光线昏暗，两人却都看到了那中央盘踞着的那团巨大阴影。</p>

“我讨厌山洞。”洛寻风在肃羽耳边道，后者赶忙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p>

黑暗的洞厅火光渐亮，原来是上官月用灯笼里的蜡烛将石壁上的火把点燃了。</p>

那团巨大的阴影缓慢蠕动起来。</p>

那是一条比想象中更为巨大的蟒蛇，蛇身如千年老树般粗壮，盘踞如一座小山。它通体泛白，鳞片擦过地上的碎石，发出咯咯的响动。它盘踞的身体抬起一头，慢慢睁开了双眼——</p>

巨大的、猩红的的眼睛，像是染血的深渊，中间竖着幽黑的瞳仁，仿佛如鬼神降临，夺魄摄魂。</p>

洛寻风和肃羽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p>

这时，上官月的声音在洞中响起——</p>

“赤瞳，来。”</p>

两人朝下看去，就见上官月向前伸出手去，她宽阔的袖子滑落至手肘处，露出纤细的手臂，就那么一动不动的举在半空。</p>

那巨蟒低下头去，火光在它血色的眸子里诡异的跃动着，上官月站在它旁边，就像巨浪旁一株瘦弱的百合。</p>

它的头慢慢朝上官月靠近，三寸、两寸、一寸……</p>

洛寻风和肃羽都不由屏住了呼吸。</p>

巨蟒眯起了眼睛，将额头贴上了上官月的手掌，额前一块鳞片闪过银光。</p>

“赤瞳，后天我要在众人面前占卜，决定寨中女子外嫁的权利，你会帮我的吧。”上官月一边轻抚着巨蟒的脑袋，一边道。</p>

巨蟒当然不会说话，它微微晃头，享受着上官月的抚摸，就像一只乖顺的宠物。</p>

洛寻风挑眉看向肃羽，眼眸再转向巨蟒，眼中闪现出势在必得的光芒。他忽觉手臂被人轻握，扭头一看，就见肃羽对自己微微摇头，那眼神在说，少爷，莫要轻举妄动。</p>

洛寻风蹙眉，刚要说话，山洞外却传来了动静——</p>

“上官月，你给我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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