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59（2/2）

不，你们不能。那我杀不杀你重要么？或者说，你的命重要么？”

“有道理。就算不杀我，你也是要死在今夜的，令咒对你有效，只不过你还能强行撑一会儿，最终还是要死的。

你死了，谁也不知道我会不会放了八木立香。

我猜你甚至不相信立香在大蛇丸大人手上。”

伯爵不说话了，只是用他有着金属般冷冷金芒的眼睛看着药师兜。

兜说：“我甚至还能让你撑的时间短一些，可这不是很必要，你死得慢一点也没关系。

我的话没有可信度，我的承诺也没有保障，可你，你不敢杀我。

你不敢赌八木立香，是不是？”

他的笑容扩大，像每一个故事里那贪婪又嘲弄的魔鬼：“八木立香的手上也有令咒，不属于这次圣杯战争，所有你不敢赌她。”

伯爵没有说话。

药师兜摇头：“立香是个聪明的孩子，我很喜欢她，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会帮她活下来。至于你……”

他看着自己的手，手帕包扎下还剩最后一道圣痕，“英灵，人类的升华？也不过如此而已，还是快点去死吧。”

最后的圣痕消失，勒令自杀的命令被再次加强，漆黑的火焰化作龙卷席卷中心的复仇鬼。

药师兜满意地看着，忽然，一只狰狞的爪子洞穿了他的胸口。

垂死的复仇鬼在自己的火焰里显得狼狈而疯狂，他在兜难以置信的目光里低笑：“你觉得我真的会被你牵着鼻子走？还是你认为，我认可的共犯，离开我的庇佑就是可怜无助的幼犬？”

伯爵抽出自己兽化的手，感受着身躯在令咒支持的火焰下逐渐溃散，露出一个狠戾的笑容：“你们最好能记住我，还会再见的，等我的共犯想起应当如何与我共舞之时！”

几公里以外，罗马尼正试图整理一下近日的工作报表。

有人敲门：“医生，我们没有找到的最后两对英灵和御主有动静了，刚刚一方英灵疑似退场。”

迦勒底的工作人员也都是出色的魔术师，飞速架设好了检测设施，时刻注意着京都的情况，除了源氏的本丸由于未知原因暂时无法检测，其他地方哪里有大型魔力波动他们都是知道的。

罗马尼听闻消息一愣，这两骑英灵大概就是前一天在大楼打出瓦斯爆炸效果的那两位，其中一个刚刚还来见过自己，居然就退场了么？

源美都从源氏回来之后就直接去找药师兜，她到的时候，佐助倒确实是如约被解决，失去令咒和战斗能力，昏死在地上，药师兜也倒在血泊里又是什么情况？

八岐大蛇比源美都还一点知道这边的情况。

在源美都走了之后的这几十分钟里，立香终于平静下来，被黑着脸的源赖光领着出了复兴之塔。

八岐大蛇站在祭坛中间看着她走出去，声音只在她耳边响起：“离开塔之后用契约命令我出现在你身边。”

立香狐疑的回头看了他一样，瞥到他妖媚的面容带着一点笑。

出了复兴之塔，源赖光看起来心思又活泛起来，却也没有立刻对立香做点什么，只是疲惫地招来巫女让人送三个女孩去休息。

他现在心特别累，需要独自想一想。

他最好喊住立香：“八木立香！”

立香转过来，有点不安地等着他说话。

源赖光皱了皱眉，最后只是说：“你……认真考虑一下改姓，我不会苛待你的。源氏，不，人类，真的需要你这份力量。”

他的语气不知道比在塔里的时候好了多少，透着深深的疲惫。

可立香还是不喜欢他说的话。

她跟着巫女在源氏的宅子里走，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喜欢这里，也不喜欢源赖光。

手背上令咒边缘的蛇形隐隐发烫，好像是在催促她。

说实话，她隐约有点不想召唤八岐，说不清理由，可也没有理由不召唤，她还忌惮源赖光。

于是最终她还是在源赖光给她的房间里，召唤了八岐。

没有一点苦难，和召唤avenger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那时候她吧自己能想到的一切召唤语都用上了也没用，这次她只是顺口吼了一句：“我的蛇呢？”

端丽惑人的神明就以神降之姿漂浮在她眼前了。

他在离开塔的一瞬间展开了他的“眼睛”，那一度存在于源氏上空的俯瞰之眼，于是整个京都被他纳入视野。

他注意到了倒在地上的药师兜。

这个人，他是知道的，混入源氏本丸给卧底巫女下令的人，也就是源赖光的敌人，说不定也是八木立香的敌人。

八岐落在地上，对自己暂时的“主人”伸出手：“你想现在就离开源氏本丸，却碍于源赖光不敢走。

既然如此，为何不向我祈求呢。”

立香则道：“你应该……不是我的从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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