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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冠龙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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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映裳昏昏沉沉的睡了不知道多久,不想醒,但是一个声音一直在她耳边,一声一声的唤着她,喊的她心烦意乱,终于睁开双眼。

一张有些憔悴的面庞映入眼帘,穆蓬小心翼翼的看着映裳:“姐姐,你终于醒了,都睡了三天了。”

“三天?”映裳皱眉。

穆蓬赶紧起身扶她起来,映裳一瞥他身上衣服,心里咯噔一下。

明黄色贵气逼人,龙翔云纹栩栩如生,海纹云浪之上那这张扬的五爪金龙,摆明了是……

“你……”映裳瞪大了眼睛,一下子攥住穆蓬袖子,反反复复的看那个龙的爪子:“不是戏服……你什么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这样。”穆蓬笑着拉下来映裳的手:“姐姐,这件我作了好久了,今还是第一次上身,你看看,好看吗?”

映裳感觉浑身生寒,五爪金龙,明黄色……穆蓬是想造反吗?

穆蓬看着映裳吓的直哆嗦的样子,低声笑,冰凉是手抚上映裳白白净净是面庞:“姐姐莫怕,这合该是我穿的,我穿了那么多年的凤冠凤袍……穿一会龙袍……不可以吗?”

“你是要造反吗?开什么玩笑!”

“不都是个龙吗?五爪和四爪……有什么区别,你说?”穆蓬低下头,深邃的桃花眼直勾勾的望进映裳慌张的眼里:“都是一个爹生的,我怎么穿不得了?”

“你……”映裳被他吓的出了一身冷汗:“你真的是有病吧!这是灭九族的事啊!”

“灭九族?”穆蓬眯起眼,笑的开心,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灭九族?谁灭谁的九族?”

映裳才想起来他父亲就是先皇:“你何必这样,你就不能去官府……说不定皇上会认你?”

穆蓬笑的更开心,一下子把头埋在映裳怀里好久,笑够了才道:“你以为,我那个便宜爹,风流事还少吗?我兄弟姐妹?要说起来多了去了,但是……他的子女,只能有两个,你知道吗?一个是太后生的,一个是何太妃所出。一个嘛,是皇上,一个是江南王。其余的……冒出头的,都死了……没冒出来的,就得老老实实在灰尘里面爬着……”

映裳说不出话来:“我觉得……当个戏子挺好的,四海为家,也很潇洒。你何苦如此。”

“戏子?”穆蓬冷了脸:“姐姐,你在开玩笑吗?一个戏子,没权没势,天天被人呼来喝去,你真当祖师爷给的饭好吃?”

“你可知道,如果我只是一个戏子,护自己都护不住,如何护你!”穆蓬死死的盯着映裳:“姐姐,你好好在这里待着,等我什么时候成功了,我娶你,我让你成为这世间最风光的女人,让世间无人敢欺你。”

“你真想谋反!”映裳声音尖锐了起来,一个巴掌扇过去:“你疯了吗!”

“姐姐放心,你好好待着,”穆蓬捂着红了一片的脸,笑吟吟的扶映裳躺下,映裳浑身没有力气,刚刚打她一下已经是费劲了全身力,一下子瘫软在床上,只是愤恨的看着他,穆蓬毫不在意映裳的眼神:“姐姐就等着吧,哪也别去了,我离不了你。你放心,我不会失败的,现在南朝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外表光鲜,其实里面腐烂入骨。等我回来,我们就成亲,我一辈子宠你。”

“别回来了!”映裳有气无力,还是卯足了劲开口。

“我要是回不来,”穆蓬头也不回的走了,临开门时顿了一下:“姐姐,就去陪我吧,不好吗?”

“滚!”映裳再也没有了力气,直喘气:“滚!”

“姐姐别动怒,你现在身体不舒服,没有力气,我怕姐姐您乱动,所以加了些东西给姐姐

,姐姐别怕。”

一阵铁链窸窣的声音,房间充归于平静,映裳躺在床上,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

从小她就喜欢哭,但是后来大一点了,爹娘就不让她轻易哭了,说太娇气的女孩子命不好,讨人嫌。她就很少哭了,到了宫里,前几天被人欺负,晚上想父母,偷偷哭了一两次过,但是也就这样过去了。

到后来,遇见了寒衣,她好像就再也没有哭过了,无论什么事,只要闻到他身上的桃花香,依偎在他怀里,她就只有笑了。

现在他离开了,她的泪就全部藏不住了。

只怪他,保护自己太好。总是替自己挡住所有的,害的她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忘记了世间的残酷。

映裳哭累了,感觉架不住了,迷迷糊糊的要睡过去,突然想起来穆蓬。

穆蓬他要造反的话……谁给他的力量?他一个戏子,无权无势,什么都没有,他怎么造反?想到这几天吃的东西,具是山珍海味,和宫里面相比都不逊色,这屋子里面的摆设,映裳虽然不认识。但是什么金的玉的还是认的出来……都是从哪里来的?

想到这样,映裳又是一身冷汗,过了一会,昏昏沉沉又睡过去了。

穆蓬出了映裳的屋子,面色马上阴沉下来,一个侍卫赶紧上去:“公子,王爷送过来了。”

“带我去吧,”穆蓬冷笑:“王爷舟车劳顿,准备点好吃好喝的,差人带过去。”

“是,”侍卫看了看穆蓬脸色:“现在公子要去地牢里面看看吗?”

穆蓬挑眉看了他一眼,侍卫赶紧开口:“公子这边请。”

幽暗的地牢里,一股霉味扑鼻而来,侍卫挑灯,一团光照亮了暗无天日的地牢,无数灰尘腾起肆虐,叫嚣着扑向地牢地上坐着的少年。

“谁啊,”少年好像在休息一样,听到脚步声:“很吵哎!”看到来人,少年愣了愣。

不为其他,只为那张脸。

“你是谁?”少年看着他毫不畏惧,即使在牢狱里面,他的眼睛依旧澄澈明亮,好似未曾沾染过人间的丑恶。

穆蓬最讨厌的就是那干净逼人的眼睛:“我是谁?小王爷看着我的脸,猜不出来?”

王临溪无所谓的笑了笑:“谁知道?看着像我,你莫不是我兄弟?”

“小王爷真会说笑,”穆蓬皮笑肉不笑:“穆某一介贱籍,如何敢与龙子称兄道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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