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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鼓初长夜(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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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微微摇头,将这些不愉快的回忆尽数驱散。

夏湖……夏湖,裴渡想到,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明明好像时刻端着一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他却好像越来越能看懂他了。形状姣好的双眸微眯,眼尾带上一点锋利的角度,那便是有点不爽了,也或许是自己做了什么蠢事。挑起眉梢,加上嘴角若有若无的一点弧度,便可能是在挑衅或是打趣……

他还总是使坏,裴渡观察了许久,觉得他是唯独对自己有一肚子坏水,像是时时刻刻发誓要揪住他尴尬的小尾巴无所遁形似的,就像那时在盘云山的山洞里……

他就是蔫儿坏,裴渡暗搓搓下了定论。

这时夏湖已看完了写好的段落,这都是裴渡在途中逮着空子写的,有时是水草茂盛的湖边叼着笔倚在柳树下,有时则是坐在星空下的篝火旁皱着眉头苦苦思索,总之笔迹飞扬,笔墨也时断时续,也亏夏湖能认出来。

他看完抬头,却看见裴渡正盯着他的脸出神,脸上还笑得傻乎乎地一副丢了魂的模样,任由阳光打在脸颊上,在亮晶晶的眼底镀上一层浅浅的金光。

他真是个小傻子,夏湖在心里不禁想到。

“你看什么呢?”

“看你,怎么啦!”裴渡气呼呼地从他手中抢回纸,叠巴叠巴收进自己的怀里,抬眉与夏湖挑衅道:“咋了,睡都睡了,你还要收钱啊!”

夏湖将他整个搂住,抱在怀里沉甸甸地心情颇好,便顺着他打趣说:“不收,那我可走了啊。”说着就要站起身来。

裴渡被他一掂,赖在他身上的整个人直往下掉,赶紧伸出胳膊急急环上了夏湖的脖子借力,嘴里还不住地嚷道:“诶诶诶……你、你真够坏的,我要重振夫纲,你再把我摔了,小心我第一个休了你!”

对面人轻笑了一声,“重振什么?”

说罢威胁似的凑过去,几乎与他鼻尖抵着鼻尖。

裴渡却装作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似的,被人抱了个满怀还狐假虎威地与其对视,可看着看着,注意力便自动走了神。夏湖可真是生的好看啊,特别是那一双长了钩子似的眼睛,美好的形状好似春日里飘落在肩头的一片花瓣,眸子好像一汪静静的湖水,瞳仁里又泛着一点幽幽的深绿,好像是生长在湖畔茂密的树林。

这谁能受的住啊,还不是他一开口,便哄得人直恨不得将心窝子都掏给他,缠着他生生世世一辈子才好。

裴渡眉眼弯弯地笑了,“吧唧”一口亲在夏湖的鼻尖。

“你管这个也叫吻,快说。”

然而偏偏裴渡要与他作对,闭紧了嘴巴,咯咯地憋着笑。

夏湖将他撂在草地上,欺身压了上去,顺手扒开了一点裴渡的领子,直接从喉结一路亲到下巴,等轮到了嘴巴,两片柔软的唇畔却大门紧闭,如何也不放他进去。

裴渡闷闷地笑,见夏湖吃了闭门羹自是十分的快乐,不料不知何时两只大手却游移到了腰间,逮着他身上的**咯吱了起来。

“噗!哎呦……哈哈哈哈我错啦我错啦……我下次还敢……”

最终,被压在地上的裴渡反抗不得,双颊被夏湖一手捏出个变形的金鱼嘴来,滑稽得很。眼见另外一只手摸得越来越往下,裴渡赶紧识趣地举起白旗投了降。

“我错啦夏湖,我错啦。”

不过他本来以为夏湖也会顺着他演下去,开开尊口问问他“错在哪里”这种没有营养的问题,谁知道偏他剑走偏锋,低下头将裴渡吻了个七荤八素,身体力行地告诉了他到底该不该振“夫纲”。

漫长的一吻终了,裴渡气喘吁吁地望着身上人,心道就是蔫儿坏没错!

而夏湖则伸手抚弄着裴渡额前的发丝,身下人双颊绯红,眼光迷蒙,几乎软成一滩春水却毫不自知,当真是一个活脱脱的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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