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在此之后的小半节课,一向压抑的魔药室少有的洋溢满了欢快的气氛,学生们制药的速度也都变的迅速起来,不再有人像之前那样夸张的躲躲闪闪,毕竟梅鲁拉向全班的学生证明了,虽然狐媚子灭剂洒在身上的确会引发一些不良症状,但不过是一些稀疏的红疹罢了。
“简直太好笑了,要说这可能是斯奈德第一次做好事,可是倒足够英勇无畏,亲自替所有人试了魔药的效果。你们看她当时紧张害怕的样子,要是能看清狐媚子被药剂淋到时的表情,我敢说一定和斯奈德看起来一摸一样,毕竟她和那种尖牙利齿的绿色害虫长得也挺像的。”罗温一边用又轻又快的声音嘲弄又兴高采烈的说,一边摇晃着手里一大瓶狐媚子灭剂。他将他自己还有卢卡斯和塔利亚除了需要当做作业交上去的药水以外的药剂全部收集了起来,他打算将那些药剂全部寄回家去,让他父亲再把仓库好好清理一遍,他希望这样能避免将来存放进去的报纸重蹈覆辙。“话说,卢克你的魔药技术似乎比上学期又提高了不少,刚才看你的操作简直就跟斯内普教授似的…我原本还想模仿一下的,可压根没看明白你在干什么。”罗温崇拜的说,卢卡斯顿时来了精神,他从一下课起就期待着罗温或塔利亚像这样说些什么褒扬的话了。他迫不及待却又装作漫不经心的跟朋友们吹嘘起了家里的魔药室。
“卡雷尔!”
卢卡斯正盘点着自己原料室里上百种的魔药材料,根本没有注意到背后佩妮急切的呼喊,可罗温却立刻回过了身:“海伍德!”他喊道,卢卡斯不悦的皱起了眉,“话说这次你好像没受伤吧?”塔利亚向卢卡斯挑了挑眉低声说,脸上露出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
“怎么了,海伍德小姐?”卢卡斯轻咬着嘴唇,厌烦的攥紧袍子,可当他回过头时,他嘴角几乎是在瞬间扬起了假意温和的笑容。“罗温,我觉得我们走…”“没关系,不论是你们谁,有任何线索都可以。”佩妮焦躁的几乎显得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塔利亚的话,这几乎是她一直带着温和笑容的脸颊上从来没有过的神情,塔利亚扯着罗温袍子的手松开了,愣神的看着她。“卡雷尔,你从离开霍格沃茨特快后见过科珀吗?”佩妮焦虑的问。
“你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和科珀坐在一起?”“你和本.科珀是朋友?”罗温和塔利亚几乎是同时发出了惊呼,“这可真是叫人惊喜啊,太可笑了,卡雷尔少爷,看你魔药课上的表现我还以为一个暑假过去你稍微长进了一点呢,结果,啧啧啧,真是可怜,你这是被你的饭桶小女朋友甩了,而且她还新找了个泥巴种男朋友?不过至少这给了你痛改前非的机会,你父亲一定会感到欣慰的,没准他会因此愿意教你做更多的毒()药的。”同时响起在耳边的还有梅鲁拉刺耳的笑声,她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手里握着魔杖,看样子原本是想找个机会偷偷施个恶咒报复卢卡斯,她边笑边故意夸张的拍打起墙壁。
“没见过。”卢卡斯生硬的回答,他竭尽全力才没让心里喷涌出的恼火在语气和神情中明显的表露出来,可私下里他还是用手肘不轻不重的捅了罗温一下,并冲塔利亚不满的皱了皱眉,然后狠狠瞪了梅鲁拉一眼。“这么说来,今天上午的课上似乎科珀就不在,原本变形课上科珀和苏特尔就坐在我隔壁桌,可今天只有苏特尔一个人来上课。”塔利亚回忆了一下说,她“呀”了一声,露出恍悟的神情:“难怪麦格教授在课程上到一半后看上去就一直十分担忧呢,她甚至没注意到我的老鼠跑到了她脚边,她一定是发现科珀不见了。”“的确是苏特尔告诉我的,麦格教授上午已经找他谈过话了。他知道我和本是朋友,所以午休的时候来问我今天是不是曾见过本,可我从离开火车就没再见过他了。布兰登说今天一早他刚起床本就已经不在寝室或公共休息室了。”佩妮担忧的说。
如果连塔利亚.巴特勒也说有什么人不见了,那么那个人一定是真的失踪了,卢卡斯在心里想。但这非但没给他带来任何负面情绪,反而使他的心情好转了一些,毕竟本.科珀的失踪对他来说似乎利大于弊,他在火车上见到科珀时对他竟然还能进入二年级就已经十分惊讶了,他还以为科珀上学期的成绩就足够让他被开除了呢。“抱歉,海伍德小姐,我想我们也没见过科珀。”卢卡斯重复了一遍他的回答,这一次他的语气听起来一如常态的温和而又淡漠起来。
卢卡斯的回答让佩妮不安的神色更甚了,她紧攥着手,叠在一起的拇指不停的相互揉搓着:“按照本的性格,他是肯定不会去往禁地甚至只是他没去过的地方的,可我和苏特尔还有韦斯莱兄弟俩在午休时把本平时常去的地方都找了个遍也没找到他。这让我担心很可能是有人对他恶作剧之类,或许他被困在了哪儿甚至受了伤。”当佩妮说这些话时,卢卡斯脑海中不由自主冒出了一个场景——六楼走廊里那个长着魔鬼网的房间。
“看来你很担心你的新男朋友啊,八卦精饭桶小姐。”一旁的梅鲁拉又一次发出了尖锐的讥笑:“话说你的眼光可真是糟糕,和那个胆小鬼泥巴比起来,不得不说卡雷尔少爷其实倒还算是不错了。”“我和科珀只是朋友,和卡雷尔也是!”佩妮的脸涨红了,卢卡斯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佩妮的话在他看来并没有比梅鲁拉的嘲弄好到哪儿去。
“我想我得走了…卡雷尔,如果你有什么消息请一定告诉我。如果你愿意的话,最好…希望你也能帮我们一起找找本,我们一定得在他遇到任何危险之前尽快找到他。”佩妮说罢匆忙的离开了地窖,虽然她似乎还有其他话想说,可她手里的课表显示今天下午赫奇帕奇还有一节课,而此刻距离上课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亏得我原本还想给那个丑丫头提出些建议的呢。”梅鲁拉望着佩妮消失在地窖走廊尽头的背影,靠在墙壁上挑了挑眉毛漫不经心的说,“怎么,难不成是你干的?虽然这倒没什么奇怪。莫非你把科珀锁进了某个禁地房间里?”卢卡斯冷笑着,故意用讽刺的语调试探的问,他当然不打算帮着海伍德去找科珀,甚至他本来就希望本能被开除或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再也不用出现在霍格沃茨。可这不包括科珀被魔鬼网活活勒死,自从他想到了六楼那个阴森森的小房间,他脑海里就无法自制的冒出那些可怕的藤蔓卷着满身伤痕已经没有生机的本的恐怖景象,这让他感到头皮发麻一阵反胃。
“卡雷尔少爷,看来你倒也挺关心那个泥巴种的嘛,你现在还真是够堕落的。”梅鲁拉厌恶的翻了个白眼:“但不妨告诉你,我没那么无聊,对付那种傻瓜用不着这么麻烦的手段。而且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就算是那个泥巴种,他的草药学也比你好上一些。”,卢卡斯的嘴角又抽搐了一下,“不过呢。”梅鲁拉也勾了勾嘴角:“既然看起来你打算陪你的前女友找她的新泥巴种小男朋友,哦,梅林啊,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够心理扭曲的,卡雷尔少爷。我倒可以给你个提示,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失踪的,只会出现在他该出现的地方。可尝试去了解不该被发现的秘密,对于没有能力的人来说,搞不好可会招来杀身之祸,就跟你那被诅咒的哥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