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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与蛇——逃走的杨泽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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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杨泽凌笑着不说话,深情似是溢出来:

“没人比我更了解你,班然然,我对你了如指掌。”

她悚然,恐惧,更多的是怨恨,没错,杨泽凌什么都查的到,在一堆假的电话号码,假的家庭住址下,他什么都知道——

“然然,明天下午记得过来补课,我和你班主任说了。”

“杨老师,我没空。”她试图反抗

“然然,你差点害老师丢了工作,老师的话你不想听了吗?”杨泽凌永远都是温柔中带着刀子和威胁。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诬陷人也要证据的,杨老师。”

班然然异常冷静,她没有指纹留下,办公室里没有监控,杨泽凌拿不出东西。

“然然,你还太小了。”杨泽凌惋惜的看着她,像是老道的长辈

“做事情不周到,给人留下把柄。”

“人会说谎,可是视频不会。”

她惊恐的后退了几步,心中有了一个让人绝望的认识,这个杨泽凌,恐怕不只是一个普通研究生那么简单,哪个老师会莫名其妙在桌子面前安装监控?

他带来了无尽的睡眠,晒着潮湿的泥土

她在莽林中奔跑,撞死无数野兽

失去了双腿

杨泽凌,杨泽凌,你真是超出我的预料……

“然然,老师给你上的第一课就是——永远不要在没有探清敌情时,贸然出手。”

杨泽凌俯身低头,精致的脸慢慢贴近她,在班然然耳边轻轻说道:“因为被敌人抓住,就是俘虏了。”

“我抓住你了,班然然。”他说

“你不会拒绝我吧,然然?”

杨泽凌看着班然然荒野冷漠的脸庞

想不断轻吻,在她熟睡时

想打湿她的头发,让她流泪却无法挣脱

想让她哭泣这样我就能拥有你,他想。

之后她仿佛放弃了反抗,每天去他的办公室补课,去养那只乌龟,她喂给那只乌龟的肉,就像是从她身上剜下来——

班然然用手指拨弄那只乌龟,只要自己轻轻摁住它,这个杨泽凌的东西就永远的死去了。

她的脊背驻地而死呕吐出黑帆

山口的石墙上,高高的挂起三堆火

钟声中,确实存在的烙印

受难的墓地上,石庙刻着歌曲斧门有荆棘,我等着燃烧的火,杨泽凌,烧在你身上

“可是,老师教给我的道理,我是不会轻易再犯的……”

“你能活多久,就看他什么时候暴露破绽……”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终于,班然然偷听到杨泽凌的电话,她躲在门后屏息。

“我呆在哪里是我的自愿”

“您就不能让我在外面多玩会吗?杨家我又不是不回去……”

“杨家不是我的家,是那几个人的”

“您不用说了,我还有事,改天再说……”

她第一次听见杨泽凌如此冰冷不耐烦的声音,所以,她的这位“好老师”终于也被她抓住了吗?

班然然记得她把那些照片发给对面邮箱时颤抖的手——

那些照片每一张都是杨泽凌在办公室偷拍的,图片上标记了日期河诗句。

被他肆无忌惮的放在电脑中——

那个中午,即使她知道对方安装了监控,班然然还是选择用杨泽凌的电脑发送邮件,发送给那个杨家父母的邮箱,那个让杨泽凌也无法摆脱的杨家啊……

“你说,你爸妈脸上一定很精彩吧。”

“也不知道两位老人家受不受得了这个惊吓……”

熔岩的歌声到达果园,淹没着

众多的匠人用火堆做刀,在夜晚的郊外割草

其它的流浪者,像眼睛一样跳开

只有胆小的野花钻进自己的肚脐

火啊我为何不露出笑容,代表死亡也代表新生,有钟声阔笑如岸

再不会在人群中平静地活着

“多么美好,我们都取下面具。”

班然然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不过九秒,对面就接收了。

“杨泽凌,你输了。”

她无法摆脱杨泽凌,只能选择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同归于尽法。

班然然知道,燕京杨家不是她能招惹的,不过没关系,现在杨泽凌也有了被家族掌握的把柄。

他很快,很快就会离开。

“老师,现在,你觉得我是青出于蓝吗?”

“你看,我学的多好。”

“最后一次了,杨泽凌。”

火很快到达杨家做出叛徒的姿势

我们都是红色的线条只有我知道,杨泽凌

我的受难名字空地上。黑色的人正在燃烧

她对着摄像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嘴角带邪气与肆意。

等到杨泽凌发现时,他已经被家里的人威胁回去,对外谎称出去交流学习。

“你闹够了就回来,那个女生我们会处理的!”他父母冷漠的皱着眉头:

“想要荣华富贵,就得拿命来换!”

他知道,自己这一走是永远不能回来了,他不是杨家的掌控者,掌握不了杨家,只能被人胁迫,之前他的行为可以叫做任性,可是现在家族不纵容时,他就是无理取闹不识抬举。

杨泽凌不能反抗他们,也不能阻挡家里的人对班然然出手

即使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班然然策划的,如此狠心,如此凉薄。

他看着面前狡猾的学生,扭曲的笑了:

“是我对你太好了吗?然然”

杨泽凌想到那些不详的鲜血,想到班然然的那一场车祸

“班然然,你知不知道你给你自己招来了多大的祸患?”

“要是,他们狠心,就不是这些警告了。”

“你怎么还是学不聪明呢?”

她听着杨泽凌的指责,知道这步棋走的惊险刺激,可是,我无路可退

杨泽凌回去的那段时间,班然然减少了外出的次数,可即便这样——

好几次都有卡车无缘无故的朝她冲来

有时候时故意让她发现的跟踪者

有时候是花台上坠落的盆栽

她最终以一摊血迹结束了这场祸患

这场杨家的报复

她知道,这是警告。

杨泽凌狼狈而走,他清楚自己无法给对方带来什么保证和未来,不如就此别过,山水不复重,人生勿相见。

“班然然,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残忍。”

他只觉得坐在自己曾拥有的美好生活的废墟上,几乎被痛苦摧垮。

“我因恐惧而不知所措,因痛苦而茫然,但我不会恨你。”

“你知道吗,我每天我都对自己说“今天我必须把爱你留在心里,否则我怎么活过这一天?

“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你赢了,你学的很好……”

当爱到了终点

只有灰,只有灰,只有火

一层我一层灰一层你,然然

软弱者哭泣,精明者马上去发现另外一个,聪明的早就预备了一个,

杨泽凌逃走了。

我希望能够远走,逃离我的所知,逃离我的所有,逃离我的所爱,他告诉自己。

她听着这些话,心中无波无澜,她的眸子中只有孤独与焦灼的黑白,你瞧,失败了的人就会这样——

“明明你什么也没做,一旦达不到对方的期望,他们就会过来指责你——”

你怎么是这样的人

你怎么如此狠毒

怎么不近人情

怎么不识好歹

班然然,我对你很失望,他们都这样说。

“可是,失败者是没有话语权的。”

“你们失不失望与我何关呢?”

她把盒子扔进垃圾桶,撕碎快递单,头也不回的走了

“俘虏是没有话语权的。”

班然然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一分钟,有个人站在她刚刚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凌晨十二点,平江路。

你们看见玫瑰,就说美丽,看见蛇,就说恶心。

你们不知道,这个世界,玫瑰和蛇本是亲密的朋友

到了夜晚,它们互相转化

蛇面颊鲜红,玫瑰鳞片闪闪

天堂和地狱,都是我一个人,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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