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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破案(三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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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栩听了,突然在她胸前重重吮了一口,留下道清晰的痕迹。寝衣里的那只手愈发放肆,故意用衣料去摩擦她的敏感处,惹得她发出难耐的细细碎碎声。

翟栩既给了她折磨,也给了她未曾经历过的欢愉。姜沁言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像自己的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可是……

翟栩的手饶到后面,解开她的带子,而后急不可耐地扔掉那件小衣。当她年轻诱人的身体终于在他眼前呈现时,翟栩眼睛都红透了。

姜沁言眼神迷离,又带着娇羞,脸颊通红滚烫,额上耳边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翟栩松开手,俯身下去,含住她最最敏感的地方。

“唔嗯——”姜沁言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用手背捂着自己的嘴。

翟栩嘴上动作不停,双手已经在脱衣服了。

姜沁言去拦他,“会……会着凉……”

她此时不操心自己,反担心他着不着凉。翟栩暗笑她傻。

姜沁言心知再这么下去,便收不住了,闭了闭眼睛,才道:“我今天真报不了恩……我,那里不方便。”

翟栩一顿,慢慢从她胸口抬起头,眼里的情欲正浓,“哪里?”

姜沁言低声羞道;“我月事来了。”

“……”

翟栩觉得自己要是真有病,今晚就能被她气死在床上。

“那你做什么勾引我?”他愤愤道,拿被子盖住了两人的身体。

姜沁言红着脸不肯承认:“我没有。”

她都说了今天不行,是他不理会。

翟栩看着她也情动的模样,压着嗓音问:“你难受不难受?”

怎么不难受,全身烧着一样,翟栩停下后,她更是空落落的,悄悄夹紧了腿。

“还好。”她嘴硬着,自然不肯告诉他实话。

“我不好,”翟栩将她衣服合好搂在怀里,轻声急道:“我快难受死了。”

姜沁言不忍心:“那怎么办?”

翟栩亲了亲她的额头,带着些哄骗的意味,“你帮帮我好不好。”

“怎么帮?”

他又把她的手拿过去了,姜沁言瞪大眼睛,羞的就要抽回。

“言言,你不能对恩人见死不救。”

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翟栩又吻起她来,似是荒漠里的人在寻找水源一般,虔诚又急迫。

被子里的事情,却只他们两人知道。

足足闹到了二更天,翟栩才满意,姜沁言已经倦的不想再理他,以最快的速度入了眠。

……

“你眼睛有毛病是不是?”翟栩忍无可忍,对着挤眉弄眼的何鹊佗骂了一句。

“满意了吧,和好了吧。”何鹊佗凑到翟栩跟前:“那个,昨晚……‘腿’按成了吧?”

翟栩凌厉地瞪他,天底下竟有如此不要脸的人。这厮骗了他媳妇还不够,现在还要来问他这种私事。

翟栩破口大骂:“无耻!”

何鹊佗从容的翻了个白眼:“我无耻?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尝够甜头了,现在来骂我无耻,这才是一等一的无耻。我给你喂□□了,我逼着你们做这样那样有辱斯文的事情了?”

“够了,住嘴。”翟栩脸色平静地吓人,已经不想再跟他谈论此事。

“我还不想问呢,卸磨杀驴的小人。”何鹊佗说完后,想了想,觉得好像骂了自己,“等一下,我换个词——过河拆桥。”

“无聊。”翟栩懒得理他,默了默,脸色阴沉下来:“年关将至,明年便该查出头绪来了。”

提起这件事,何鹊佗也正经起来:“你可是有眉目了?”

翟栩盯着架子上的空花瓶,淡淡道:“线索虽被抹的干干净净,可已经确定,不是阎修就是阎佑。也等于一无所获。”

二皇子跟三皇子夺嫡数年,在朝堂上结党营私,明争暗斗。长信侯府和卫国公府主武,都是他们急需拉拢的势力,而翟栩是这两方最在意的人。

“你大哥翟期是个纯臣,不涉军政,又过于平庸懦弱,就算拉拢他,也成不了什么事。你翟栩不一样,自小在军营长大,文韬武略样样不差,得了便是个虎将。再加上卫国公最疼你这个外孙,笼络你也就得到了国公府的助力。”

何鹊佗思路清晰,认真分析道:“可你偏偏是个目中无人的,对阎修、阎佑的招揽,非但不以为然,还不屑唾弃,惹恼了那两位。他们谁都招揽不了你,又害怕你为对方所用,自然都想毁了你。”

就是因为他们两的嫌疑都大,故而翟栩才说,等于一无所获。

“阿何,”翟栩看着他,“人还没查出来,谁在暗处我们都不知道,你就这样来,会不会有麻烦?”

何鹊佗知道他是关心自己,挑眉笑了笑:“我无权无势,旁的帮不了你,只在医治上还有些本事,怎能不来?你放心就是,纵有麻烦也不会太大,他们的眼里哪有我啊。明日我就离开,那边要开始忙了。”

“我不送你。”翟栩点头。

“公子。”求玉站在门外。

“进来就是。”

求玉进了屋,略略行了礼就直奔主题:“三夫人家里送信和东西来的那日,只二夫人嫌疑最大。猜着她是听小厮说两封信分开送,便留了个心眼,私拆了信。”

“然后以为知道了不得了的大事,就把程沣的信塞进姜继兴的信里,有意让我看见,惹我糟心。”翟栩情绪并无波动,“原以为是翟锦兰,却不想是她。我的这位二嫂,真是闲不住的。”

以翟锦兰的脾气,做了件“大事”,一定会忍不住来探问。但这几日风平浪静,这般能沉得住气的人,稍稍一查便知。

何鹊佗听了大笑,幸灾乐祸:“贵府好热闹啊。不过,你说的那个翟锦兰,我昨日见到了,小姑娘有些意思。”

翟栩掩住讽刺,冷笑着:“怎么,动心了?你若喜欢就娶了她,咱们也能做亲戚。”

“不不不,”何鹊佗连忙摆手,一副高攀不起的惶恐之情:“人家原本看我有几分姿色,还愿意同我说两句话。我自报家门是个江湖郎中,她一听,立即满脸的鄙夷。板着脸跟我说,你们侯府啊不是寻常人家,我这样身份低微的人,不配

四处溜达,免得冲撞了贵人。”

何鹊佗尖着嗓子学翟锦兰说话,还不自觉地翘起兰花指,把翟栩跟求玉逗得捧腹大笑。

……

“三弟妹。”

姜沁言回头,见是杨氏跟二爷翟封,大方一笑欠了欠身:“二哥,二嫂。”

翟封虚抬了抬手,并未说话。

“有些日子没见了,我这个做二嫂的失职,竟没问问三弟妹过得可好。”杨氏笑得温婉亲和,仿佛很关心她一样。

姜沁言看着杨氏虚伪的面容,微微一笑:“有劳三嫂挂念,沁言过得很好。”

杨氏点头说那就好,目光却想从姜沁言脸上找出破绽来。大抵是翟栩那院口风太紧,出了这样的事情,她竟没听到任何消息。她虽失望,倒也心里有数,翟栩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怎会轻易放过这个商户女子。

她家里的那些破事,还指望翟栩帮忙?

“折几只梅花罢了,让下人们出来就是,你何必亲自出来?”杨氏摸了摸她冰凉的手,有些心疼地责怪道。

姜沁言是寻个由头出来,今早从翟栩床上起来,两个人各自无言,很是尴尬。好在翟栩恢复了一贯的正经严肃,再不似昨夜一半孟浪,绝口不提昨晚的事。

她便也佯装冷静,可她身上还有他留的痕迹,脑子里不自觉就回想起那些画面,只觉得无地自容,这才说出来折几枝梅花。

裴谨川之前送过几次红梅,摆着确实好看,自从翟锦兰闹过以后,他再也没来过。

姜沁言笑道:“三爷整日闷在屋里,看花也能养养眼睛,我想着亲手折的更好。”

那副模样,看上去再恩爱不过。

杨氏忍下心中的怀疑,笑道:“弟妹果然不同,不像我们,都是木讷的,哪有这些个巧心思。”

言下之意就是姜沁言讨好卖俏,没有大家闺秀的作风。她听出来,只淡淡一笑。

翟封却突然开了口:“三弟的身子怎么样了,太医来看过,可好些了?”

姜沁言按着对外宣称的话道:“看过只说好了些,换了味药吃,可瞧着身子还是老样子,也下不了床。”

翟封点点头,正色道:“我去看看三弟吧。”

这个二哥跟翟栩往来很少,翟栩也没提过他,怎么这会子要去看望了。虽然不解,但不能拒绝,姜沁言笑着道:“二哥有心了。”

杨氏叹了口气,“我们二爷就是这样热心肠,早记挂着三弟的身体了。他啊,就是太忙。”

姜沁言陪着她说客套话。

进了里屋,翟栩正在看书,面上装出副惊讶的神色来:“二哥二嫂怎么得空来了?”

杨氏笑答道:“二爷早就要来看你,今天恰好碰见沁言,就一道来了。不闲我们吵吧?”

那次公爹婆母冒雪来了一趟,连翟栩屋子都没能进去,回去好一通骂,足足咒了翟栩好几天。

“怎会,翟栩怎是那不知好歹的。二哥二嫂快坐,咱们说说话。”翟栩客气地招呼人上茶。

姜沁言不做声响,将梅花插进木架上的空瓶子里。心里觉得奇怪,翟栩何时这般会招待人了,客气的简直不像他。

难不成是今日心情好?

翟栩看着她笑:“今日折的这两支好看。”

“这是三弟妹亲自折的,能不好看吗?三弟三弟妹果然夫妻情深啊。”杨氏故意试探。

翟封也有些羡慕,“究竟是新婚夫妇。”

翟栩笑道:“我身子不好,多亏她细心照顾。”

而后有些害羞的笑:

“明日是她的生辰,我想好好摆一桌犒劳她。哥哥嫂嫂若是赏脸,也来喝一杯,一起闹一闹。”

姜沁言皱眉,已经觉得不对劲了,却见翟栩笑容幸福。

翟封点头,还未说话,杨氏便质疑道:“明日?她生辰不是早过了,她娘家……”

杨氏陡然住了嘴,心里顿时慌乱不堪,心虚地攥紧手里的帕子。

翟栩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消了下去,冷戾地看着杨氏:“二嫂,沁言生辰是什么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倒清楚得很。”

姜沁言这才明白他的意图,翟栩一反常态,就是为了套话。

翟封也瞧出了,他看了眼杨氏,又看了眼翟栩,有些尴尬地问:“出什么事了?”

翟栩冷笑:“二哥还不知道吧,前几日,我岳父给我写了封信。沁言阿娘托人另给她写了一封,两封信是分开送的。可不知怎的,这两封信在一个信封里,她们母女俩的私房话都让我给瞧见了。”

这话半真半假,但并不影响什么,杨氏万万不会在这个时候揭穿他。

翟栩顺着翟封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杨氏,冷然道:“我本还想,不知是哪位好心人,怕我漏看,将这信给我并在一起。听二嫂方才的话,是二嫂了?”

翟封本是来探看,想知道翟栩的身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也好有个准备。谁知道惹出这么个破事来,顿时觉得脸没地方放,对杨氏大吼:“私拆信件,你干的好事。”

杨氏再笑不出来,脸色苍白,双腿轻轻发抖,却嘴硬道:“无凭无据,三弟凭什么赖道我头上。姜家来的信有什么看头,我何必厚着脸皮去偷看?”

“无凭无据?”翟栩诧异道:“二嫂以为,无凭无据我会拿话套你?不过是顾着二哥的面子,我不愿让人知道长信侯府的二夫人,是个爱窥人私事的妇人。”

翟封随其父亲,素来最重脸面,被翟栩说的无地自容,便厌恶地瞪了杨氏一眼,跟翟栩道:“妇人家,让三弟见笑了。”

杨氏想再辩驳两句,却被翟封示意她少丢人的目光斥住,只好看着委屈地哭了起来。

翟栩没有说话,姜沁言站出来圆场道:“本就是桩小事,我跟三爷只想弄清楚是谁,不值得伤了情面。”

她对哭着的杨氏淡淡笑道:“只希望嫂嫂日后高抬贵手,我姜家虽是小门户,也不喜欢被人这样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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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红纱帐中,热潮翻涌,一切平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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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从后搂她:“殿下把这当初惩罚?”

她声音妩媚:“你我成亲两年,这是王爷第二次上本宫的床。”

他闷声想,以后还有一百次,一万次,无数次!

既然重生回来,他不会再瞎,亏欠他的他不会放过,他的良人他亦不会放过。

傲娇美艳长公主x霸道磨人小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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