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薛骋晏在这里讲了一大通话也乏了,便带着衔蝉等回院去了。姜玉沁等孙拂柳也走了,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花枝轻叹一声,看了一阵还是把花枝插进了一旁的花坛。
衔玉回了房,越想越气,忍不住向薛骋晏说到。
“主子,我看孙夫人就是假清高,她知道我们是您的丫鬟,不敢打,才打了琥珀。”
“还有这事?”
“嗯,我与衔珠看那白梅长的好,就折了些,想着和别的花做成花束摆在房里好看,后来看到姜妃娘娘和琥珀也在,才邀琥珀一同游园,没想到遇到孙夫人和画墨,画墨不由分说就上来给琥珀一巴掌,这还不是欺软怕硬。”
“说到底这事是你们两个惹起的,拿这对翠玉镯子去姜侧妃那里赔个礼。”
衔玉拿了东西转身去了,薛骋晏想着刚才的话才觉得姜玉沁真是不容易,与孙拂柳想比,她父亲是礼部侍郎,正三品官员,大家小姐出身,而孙拂柳父族中落沦入青楼,偏偏孙拂柳受宠,王府下人又都是看碟下菜的,对姜玉沁并不很尊敬。若不是长孙湛置若罔闻,对此毫不理会,姜玉沁也不至如此,连身边的大丫鬟都被欺负。
薛骋晏想了一阵,心里暗暗发誓,自己绝不会成为一个只能依靠男人才得到尊敬的女人。
衔玉去送了东西出来,就看到长孙湛被孙拂柳的丫鬟带着去了湘竹馆。
“王爷,婢妾见过王爷。”
刚一进来,长孙湛就看见孙拂柳满面泪痕,哭哭啼啼的行礼,只好先把她扶起来,擦掉泪珠才问。
“这是怎么了?屋里怎么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
“王爷,画墨被王妃发去劈柴,画墨自小伺候婢妾,看她受苦,婢妾实在是不忍啊。”
“王妃?你又去招惹她了。”
“婢妾没有,那白梅林是王爷您赐给婢妾的,画墨是为了王爷的脸面才小小的教训了一下那个折梅的丫鬟,可王妃不依不饶非要罚画墨。”
孙拂柳说着又倒在长孙湛怀里啜泣起来,虽然之与薛骋晏相处数日,亦知薛骋晏性子虽然骄傲但也不会无缘无故为难别人。孙拂柳见长孙湛久不应答又说。
“王爷,画墨自小跟着婢妾,情同姐妹,平日里妾身连粗活也不让她做,若真去劈柴十日,她的手就废了,求王爷救救画墨吧。”
长孙湛听孙拂柳哭的烦躁,无奈应承到。
“好了,别哭了,本王会让她完完整整的回来的。”
“王爷,您有好些日子没来了,婢妾做了几个您爱吃的菜,现在就去端上来?”
“不用了,你今日心绪不宁,不必再伺候本王,好好歇着吧。”
本想着来湘竹馆跟孙拂柳聊聊天解闷儿,没想到她哭哭啼啼,听着厌烦,长孙湛说完转身就走了,不理会孙拂柳焦急的唤他。
长孙湛准备回自己院子,走到薛骋晏院外时想了想还是进去了。薛骋晏正在吃午饭,衔玉回来已经告诉她长孙湛去了湘竹馆,此时看见他进来就知道他来干什么了。
“又来替你那小美人来质问我了。”
“你说错了,本王是来蹭饭的。”
“王府穷的养不起你了吗?”
薛骋晏虽然这样说,还是吩咐衔珠去拿一副碗筷给长孙湛。长孙湛见薛骋晏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想想还是要问问在花园的事。
“拂柳又怎么招惹你了,她哭哭啼啼的跟我告状。”
“就是她说的那样。”
“你怎么知道她说什么?”
“无非是我欺负了她。”
“那你为何不辩解。”
“你又不是傻子,我说什么对你的判断有什么影响吗?”
“当然,你是本王的王妃,只要你说了,本王自然信你。”
薛骋晏心里冷笑,这个长孙湛耍她耍上瘾了,他爱演戏,她可不想陪着一起演那出情深意切的戏码。
“那真是多谢王爷了,我没什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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