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2)
日复一日的生活大同小异,当中微小的差异总是让人难以发现。
可这天不一样,相当不一样。
就如往常放学的挥别,任垣与严玮在途中打趣,严玮还在不满自习上郑漪与任垣对他的蔑视,故意把嘴撅得老高,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生气。
严玮生气就像小孩子一样,得人哄才好,一直放着不理,他能不搭理别人好几天。
任垣手肘碰了碰严玮的腰,“不生气了吧?”
严玮用力一‘哼’,表明他还气在头上,哄不好。
认识多年,任垣早就习惯了严玮如小孩般的脾气,于是掏出手机,对严玮一拍。
任垣特意落在严玮身后,因此严玮没看到他偷拍自己。
裤袋里的手机一阵短促的震动,时有消息来了,严玮好奇地划开手机,发现是任垣的消息。
欠我一个愿望的:[图片]
欠我一个愿望的:刚刚发现一个帅哥惹,这附近居然有这么帅的帅哥!!
正是任垣刚刚偷拍的他的背影,照片上严玮还露出了侧脸,即便只从侧脸去看,还是能判断出这是个帅绝人寰的帅哥。
严玮心情好了,嘴角微微弯起。
国际帅哥选举冠军得奖者:真的很帅,但还是不及我。
欠我一个愿望的:这个帅哥你认识吗?
国际帅哥选举冠军得奖者:干嘛?
欠我一个愿望的:太帅了,认识个帅哥朋友能出去炫耀呢!
严玮彻底气消了,他凑到任垣身边,挨到他耳边,“不是要认识帅哥吗?”
任垣装出一副惊喜模样,“哇,帅哥!”
严玮臭美得不行,最喜欢别人夸他帅,一旦有不认识的人夸他,尾巴能翘上天。
当然,朋友对他的赞美也是很受用的,才那么一句话,他已经高兴得眉开眼笑。
任垣又偷偷用手肘撞碰碰他的腰,轻声细语地问,“不生气了吧?”
严玮还沉醉在赞美中,“不气了,我寛宏大量。”
他的神情就像一个骄傲的孩子,自满又可爱。
就在任垣刻意的赞叹间,一把微弱得如同要消失的呜咽声至不远处传出,似是婴儿又似是动物的虚弱叫声。
‘嘘。’严玮将食指挡在双唇前,示意任垣留心,“我好像听到甚么。”
看到严玮难得的严肃,任垣也专注起来,双眼向四处瞟,要找出任何一丝一毫不同的异常。
幸亏严玮耳朵灵敏,能够在‘沙沙’作响的树叶中察觉出一把突兀的响声。
为响应绿化,道路的两旁种植了不少两米高的树。严玮依循那音源找去,任垣虽然听不到,可他还是想求证下,便跟在严玮身后。
绿化带能算得上是个小树林,几年过去,任垣对树林的恐惧已尽然消失。
或许说,那种无法言喻的畏惧已被他埋藏心底深处,轻易不能找出。
严玮停在距离人行道数十米处,在这个地方,任垣也能听到那把带有求生希望的低鸣,相当近了。
两人低头去寻那声音,严玮要比任垣灵敏,不到一分钟,他蹲在其中一棵特别粗壮的树前。
严玮手曲起置在嘴边,这样唤人的方法相较普通的大叫似乎没有多大区别,“阿垣,在这里!”
任垣小跑过去,挨在严玮身旁亦一并蹲下。他们面前一个普通的纸盒,声音便是从中发出的。
任垣有些担心是甚么弃婴,他掏出手机,要是有甚么不对劲便打电话报警。
当准备好了,任垣对严玮点点头,严玮小心翼翼打开纸箱,那被纸盒掩盖的声音瞬间被释放。
严玮凑近地看,“小狗!”
他从纸箱里抱出一只深棕色的小狗,那小狗似乎有些怕人,在他厚实的双掌中不断挣扎,喉咙中的呜咽声变得更大了。
是只狗,有些意外但又不是理所当然中。
小狗脏兮兮的,毛发上沾了些泥土。严玮把它抱在怀里,它挣扎中把泥土都蹭到纯白色的校服上,布料上更有几只清晰明显的爪印。
爱整洁的严玮皱起眉,嘴上在抱怨,手上却在轻抚小狗,“太脏了。”
任垣也伸手搔了搔小狗下颚边的位置,手指抚过柔软的毛发,毛下温热的身体在一起一伏,很神奇。
忽然,指尖摸到一个坚硬的布质的东西,任垣这才发现小狗颈项上戴上了个红色的项圈。
原来是被人遗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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