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魔法 > 快穿之清扬婉兮 > 男配(12.21-12.24)

男配(12.21-12.24)(2/2)

目录

他打脸的事情不多这一件!

“陈二牛逼大发了啊!”齐盛早在两人交锋的时候,就已经很机智的挪到任知策旁边了,完全把自己当做了一个吃瓜群众,眼睛舍不得眨一下,喃喃道,“这是去哪里偷偷补课了,那气势那措辞那身板儿,和往常简直不是一个档次。”

任知策/谢薇:......

“行了,你们两的官司暂且停一下。”清扬感动小堂哥的维护,但照这么下去,今天晚上肯定耗这了,插话问道,“能说一下究竟发生什么了吗?”

严书妤愣了一下,看向吕才吕梦两兄妹,回道:“我问心无愧,先前去洗手间,我听见吕梦和她的朋友在搬弄是非。”她略微犹豫,还是接着说,“都是些我听烂的话,大抵是我贪心风流在韩晋俞川两人之间游离不定这些...诸如此类听得我耳朵起了不少茧子,伤害不了我分毫。”

“不过,小姑娘的心和嘴也忒毒了,似是觉得把我严书妤贬得一文不值还不够,又对清扬你进行了不少编排。”严书妤真不明白这类在背后说闲话借以得到满足感的人是什么心理,“呵呵,吕小姐和她的朋友还盼望让我和你产生争执,好让大家看笑话呢。”

随着她的娓娓道来,吕梦心慌的越厉害,酒吧内的空调温度适宜,可她还是一阵冷一阵热的。严书妤淡淡道:“我训斥了吕小姐两句,小姑娘悔过十分真诚,我没多做计较,没想到倒惹人恨了,吕小姐去陈二少面前搬弄是非颠倒黑白,倒是好得很。”

陈以逸失望看向吕家兄妹,即使早有预感,但事实摆出来,他还是无法轻易接受,真是太好笑了,吕才是知道他对清扬的看重的,他妹妹利用这一点拿他做刀为自己出气,这是他绝对无法原谅的事情,他出声问道,“你们,有什么说的吗?”

吕才张了张嘴,若是他之前没有维护吕梦,这会儿还能说他不知情,可惜没有后悔药,他再舌灿莲花,也不能把自己摘出来。他突然明白以前认为陈以逸好糊弄,是因为他把自己放在朋友的位置,现在他被踢出来了,吕才惊慌发现他竟然看不懂陈以逸此时的想法了。

齐盛懒洋洋道:“逸子,还要他们说什么?我这‘齐’可不欢迎冲自己兄弟玩心眼的人,麻溜儿的解决了,我要全场大消毒。”他这人啊凉薄的很,直接对吕家动手就是了,也就是陈以逸心软,还问个瘠薄!

“齐少...”吕才忍下屈辱,语气恳求。

齐盛打断他,“别这么叫我,我脑子就比陈二少聪明一点点,害怕被你们兄妹玩弄于鼓掌之间。”他似后怕道,“以后啊,你们离我远一点,我胆儿小。”

“合着欺负我们陈家唯一的老实人呢。”清扬得出结论,让在场的人深刻了解到她的脸皮之厚,陈以逸深以为然,可不是嘛,吕梦就是看他脾气好容易相信人,清扬抽抽嘴角,重新挂上笑容,见吕梦忐忑看着自己,不按常理出牌不打算给他们道歉的机会,对齐盛道,“齐哥,能让你的服务员把人请走吗?我和小堂哥没什么要问的了,如果你们没意见,我看吕小姐的脸色不是很好,赶紧让她去看医生才是。”

齐盛打了个响指,笑意不达眼底,“吕小姐请吧,那边的另外两位小姐也可以走了。”

吕梦喜从心来,对清扬连连道谢,还有些难以置信,不过众人都能看得出来她竟然是真心的。与她相反的则是吕才的步

履沉重,走到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吕梦搀着吕才了。

谢薇还没转过弯来,这就放过她们了?

门重新关上。

清扬瞬间变了个嘴脸,疾言厉色冲着陈以逸发作了,“这么个心思一眼望到底的蠢货就能骗到你了?”

陈以逸愕然解释,“...关心则乱。”天地良心,他这回真是不能按常理论断。

清扬不客气道:“我看是不动脑子!”

俞川道:“陈大小姐说的在理。”大开嘲讽,“吕梦是这么个德行,你那朋友黄毛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听说吕家在外头没少用你陈二少的名号,这几年陈二少拉拔吕家的可不少呢。”等同直接说是陈以逸是个识人不清的傻缺。

陈以逸脸疼:......

“不过这吕小姐真是聪明不到哪里去,比起她哥哥差远了。” 任知策有些好笑,“她怕是真认为这事已经过了,她安然无恙全身而退。”

严书妤嫌恶,“子不教父之过,吕家人不可能不知道儿女的问题。”

“这种人不少,真把他们当回事反而跌份儿。”韩晋安慰女朋友,知道她并不是没有起波澜。

“直接追究吕家就是了。”清扬一语带过,并没有把如此小人放在心上,眼下反而有更重要的事,不提吕梦的挑拨,陈以逸占主要责任,清扬对面微红的陈以逸低声提醒,“哥,书妤...”

“严小姐,对不住,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对俞川说过的也作数,你拿烟灰缸多砸我几下,我心里还能好受些。”陈以逸没有推脱,他对严书妤本身没有恶感,大多是从俞川那带来的迁怒,严书妤因为他受了无妄之灾,陈以逸的歉意都能把他整个人埋了。

怕严书妤为难,陈以逸保证道:“清扬就在这儿,她可以证明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俞川嘴角浅浅一勾,“还算有可取之处。”

陈以逸回瞪他。

“没多大的事,我也没受到伤害,误会解除了就好。”严书妤摇头道,“严格算起来,源头还在我这儿,再说你和清扬给我说了好多次抱歉,要我砸你我真下不去手。”她抿抿唇,“我和清扬挺谈得来,也不想因为一些因素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你不顾一切维护清扬,也是做兄长的人之常情。”

陈以逸忘了自己关于严书妤是呛口小辣椒的感观是打哪儿来的,脑海中划过传言不可信五个字。

“日后你有需要,随时联系我。”陈以逸郑重做出承诺。

严书妤含笑应下,“好。”

“这就好了,皆大欢喜。”齐盛开了瓶香槟,招呼众人,“这事儿错不在二位,是心思不正的旁人,来,干了干了,这一夜闹得惊心动魄,赶紧各回各家。”

“这是赶人了?”

“对,你们以为我说消毒是胡诌的?三位女士可以抿一口,大老爷们儿必须一口干啊!”

一杯泯恩仇。

*

吕家兄妹这辈子是没机会接近陈以逸了,俞陈两家的婚约借此机会也会解除,陈以逸对俞川的敌意想必会减少许多,清扬不能百分百保证两人不会发生冲突,但起码概率肯定少于二分之一。

“清扬,你跟哥交个底,想不想解除婚约?”回家路上,陈以逸纠结了大半路程,还是问道,“如果你不想,我就把说出的话当个屁放了,咱光明正大的耍赖,俞川也没办法。”

清扬想了想,“这么说吧,不解除婚约,我没觉得有什么;同样,解除婚约,我也不觉得有什么。”

陈以逸脑袋发蒙,每个字他都认识,这组合在一起,他就不懂是什么意思了!只

要回答想和不想这么简单的答案,硬是被他妹妹答出他无法理解的句子,陈以逸怀疑自己的智商。

“妹啊,你不要为难你哥成不?”陈以逸求饶。

清扬乐道,“解除婚约,没问题,小堂哥你能听懂不?”

“懂!”

清扬见他瞬间眉飞色舞,心情跟着飞扬,“哥,其实我也要跟你说抱歉,你都是为了我才被吕梦利用,我刚刚对你摆了脸色,对不起啊哥。”

“这有什么?”

陈以逸觉得清扬的歉意来的莫名其妙,他的一举一动又不是清扬要求他的,哪里要清扬负责,这不是强盗逻辑吗!

“再让我听到你对哥说抱歉,我就要生气了。”陈以逸严肃道,“本来就是我的错,我对不住严书妤,是我欠她的,你们一起玩,清扬你不要因为我的原因想着谦让补偿,如果这样,清扬,哥会难过不好受的。”

毫不夸张,此时的陈以逸,在清扬眼里,是发着光的。

“哥,做你妹妹真幸福。”

陈以逸自傲,“当然。”他想起什么狐疑说道,“我怎么觉得刚你在酒吧说我是咱陈家唯一一个老实人这句话的意思值得深究呢?”

清扬:......这反射弧也太长了!

“什么值得深究啊,哥你别瞎想,我就是觉得齐哥他们都在,吕梦就算计你,一时气愤脱口而出。”

“...你一解释,我更觉得有问题!”

清扬:......

兄妹两的官司是理不清的。

*

这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造成的后续影响不小。第一便是俞川和清扬的婚约正式解除了,陈以逸回家把情况大致说了,没有任何异议的所有人都赞同,因为两家人的配合,期间没有发生任何波折。

第二是吕家产业的急剧缩水,哪怕陈家只收回了对吕家的照顾,并没有使手段,已经足以吕家焦头烂额。更何况还有严书妤等人,齐’吧发生的事,齐盛没有封口,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他们甚至不用亲自动手,自有人替他们把吕家咬成一片片的,所以说吕梦是真厉害,成功把B市的上层豪门继承人得罪了大半。

吕梦离开‘齐’的时候,还责怪吕才老鼠胆子大惊小怪,吕才则是清楚明白完了,陈大小姐没有责怪他们,不是她轻拿轻放,而是完全堵死了他们解释的机会,吕才苦笑,他憎恶没长脑子的吕梦,但也没心思和她纠缠,他急着去赶紧收拢他名下的资金房产。

吕梦看着着急忙慌的吕才嗤之以鼻,心里幻想着该如何与陈大小姐修复关系,她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和她计较。然而这个美梦,在第二天戛然而止,吕家乱成一锅粥,吕才当机立断飞了国外,临走时把吕梦干的‘好事’全盘托出,当时就把吕父气的晕了过去,主事的人倒下,可想而知,根本抵挡不住各方的夹击。

第三关乎陈以逸,陈大伯觉得这么容易被人诓骗的儿子,不能继续任由他混日子把脑子玩生锈了,没得商量的把陈以逸丢进了公司,给了个总裁助理的职位,方便陈以锡管教弟弟。

“进了公司别给你老子丢脸,我也不要求你做出多大成绩,给你哥搭把手,也让他腾出些时间给你找嫂子,别老是拿没时间要工作来搪塞我,陈以逸你态度端正点,把身上花里胡哨的浮躁气给我改了!”

陈以逸正和清扬商量去预定任知策推荐的网红餐厅大肆庆祝一番,考虑到陈以锡放下工作陪同着去俞家,他特意把他哥往后拉了一步,很有兄弟爱的要请陈以锡吃饭,把手机往陈以锡手中一塞,和清扬一人占据陈以锡的一边,兴致勃勃讨论哪道菜美味哪道菜颜值高...

中间的陈以锡被两人嘀嘀咕咕的脑袋疼,他并不是很想和弟弟妹妹讨论什么网红餐厅,但陈以逸的好意他也不能随便对待,二十四小时都镇定自若的陈总,僵硬拿着陈以逸的手机,陈大伯的交待宛如及时雨拯救了他。

陈以逸啊了一声,茫然道:“爸,你在和我说话?”他就听见了浮躁两个字,其他什么都没听清,但从他爸口中说出来,陈以逸相当自觉对号入座。

陈大伯皱眉,“你多大的人了,不能靠谱点?明天就跟着你哥去公司,别在外头瞎混。”

“我不去,什么瞎混啊,我有自己的事业。”陈以逸一口拒绝,“再说公司是我哥辛辛苦苦发展起来的,您让我去摘成熟的桃子,卸磨杀驴啊,您没想过我哥会不会不舒服?”

陈父拍着大腿直乐,煞有其事赞同道:“大哥,以逸说的有道理,你一碗水要端平,你这不是挑事儿吗!我看你还没以逸考虑的周全!”

“小叔您真是我的知音!”陈以逸冲陈父比了个大拇指,他真不喜欢朝九晚五一年到头加班,他哥过的是苦行僧的生活,也是真辛苦,陈以逸一点不想和亲哥打擂台,有多大本事端多大碗,他做做投资拿着分红过日子就行了,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他爹总是念叨让他上进,他头也疼啊!

陈大伯:“你们叔侄也别在我面前做戏,我还没老糊涂。陈以逸就是舒坦日子过多了,上头有我和以锡撑着,跟个哈士奇似得到处蹦跶,硬是定不下来。”

陈以逸把‘我是哈士奇您老是什么’咽下去,陈大伯叹了口气,对陈父道,“以锡沉稳,从商我也没经验教给他,多亏有你帮衬着,一步步走到今天,我也放心不少。清扬是不走从商的路了,小荔枝还在读高中,等她大学研究生毕业还有得等,我就想着陈以逸这小子有点本事,不靠家里能护住妹妹,偶尔他哥累了能帮衬着点,打虎亲兄弟,如果我三四十岁,底下的小子捅破天我都能补上。”

拳拳慈父心,陈以逸沉默笑容收敛。

陈以锡向来不会说好听的,永远是做比说多,“爸,您老当益壮,我是大哥,以逸清扬小荔枝我都会护着,我希望弟弟妹妹做他们喜欢感兴趣的事。”哪怕不工作,他也养得起,不过他相信他们陈家人都有自己的梦想追求。

陈父也道,“我们做长辈的还活个三四十年不成问题,大哥你别说丧气话,孩子都是好孩子,我们也不要逼他们。以锡不用说了,从小到大没让我们操多少心;以逸这孩子,他的爱好不在管理公司上,别的不说,他那个汽车俱乐部经营不也挺好的。他们兄弟姐妹感情也融洽,我看没有什么要忧心的。”

“是啊,以逸这段时间陪着清扬忙上忙下的,比我和她爸对清扬都要上心,大哥,孩子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们啊在后头看着给他支持就行了。”陈母道。

“唉,让你们见笑了。”大伯母了解枕边人,替丈夫解释道,“一个星期前我们去参加了一位老朋友的葬礼,车祸突如其来带走了一条生命,老朋友的身体一向很健康,妻子和儿女被他保护的太好了,不理俗事天真到无法辨别善意恶意,没了庇护伞,之后的生活可能是翻天覆地的变化。”言下之意,众人都明白。

这还不是最令人担忧的,她和老陈提醒做母亲的要立起来,一双儿女该长大了,可对方说有丈夫的亲戚朋友关照以及不少的资产不必太担心,做父亲的不在了,她更要让儿女比以前过的更好。唉,这番话让夫妻两一同沉默,他们还能说什么?和他们有交情到底是去世的朋友,说的多了,搞不好对方还以为他们不盼着她好。

陈以逸应下,“爸妈,我去公司就是了。”主要是为了安抚父母心中的不安,在他心里永远强势打不倒的父亲也会害怕,发现这一点的陈以逸心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