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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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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墨的表情看不出喜怒,轻声说:“无碍。”

冰棱探出头瞪了青炼一眼,道:“你左手边那么宽不走,往这边凑什么热闹?”

青炼打哈哈:“哎呀~我刚刚没看见嘛~”

冰棱冷哼一声,不理会他。

“话说你们俩来金陵做什么?”许笑突然想起这茬,问青炼。

“主人迟迟不回来,我怕她哪天病翻了,宫里没人有主人那样深厚的内功能将她的寒气调和,我亲自护送她来金陵的。唉~对某些人来说果然还是呆在主人身边最安全。”反正他就是比她小,没能力照顾好她。

最后这一句话摆明是说给冰棱听的,许笑不好接,和都墨对视一眼,交换过眼神都选择不做声。

都墨并未交代任务,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里休息,许笑提了整整一桶热水到后院专门洗澡的房间,取了瓜瓢用来冲洗身子。

回到房里,一片漆黑,蜡烛已经燃尽,许笑抹黑点燃新的蜡烛,借微弱的烛光恍惚看见床上坐了一个人,吓得她手里的蜡烛没拿稳,蜡油滴在了她的手上。

“吓死我了!你怎么不出声!”许笑把蜡烛放在烛台上,边搓手上的蜡边抱怨,手心甚至出了薄汗。

都墨侧躺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道:“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

“现在看到了?”

“嗯,过来。”

都墨往后挪,明显是给许笑让出位置,客栈的床不大,怎么躺两个人都有点挤。

许笑把长发用毛巾包裹住坐在床边,问他:“做什么?”

都墨坐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脸,听见他说:“为你推血过宫。怎么,今天不疼就忘记了?”

许笑张了张嘴,不好答复他。

依他的意思,是真的想把这七个疗程给她做完,可这意味着她跟他至少要一起呆七七四十九天。在这段时间里,她能保证自己不动心吗?貌似有点难啊……

都墨并没有给她多想的时间,沉声道:“脱了鞋子坐上来,好运功替你推宫过血。时候不早了,本座也想休息。”

“嗯。”

听他这么一说,许笑就不矫情了,干脆利落地脱了鞋坐上床,她刚刚沐浴完身子,缕缕青丝散发淡淡的皂荚香,充盈在帷帐里。

都墨的手一前一后贴在许笑的腹前腰后,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蜡烛噼里啪啦的燃烧声。

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只飞蛾,绕着火光飞来飞去,扑棱着像长了眼睛一样的翅膀,使烛光左摇右晃。

有了都墨的帮助,许笑很快感觉到身体变得轻盈,一股暖流在血管中流淌,四肢的疲惫感消失不见,放松下来竟有了些许困意。

都墨运气收功后,许笑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仔细一看,原来是睡着了。他扶着她的头部将人放平,给她盖上被褥,悄无声息地弹灭烛火。

夜深了,该睡了。

范朗摸进尹和顺房间里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房里只有一盏挂在梁上的六角宫灯亮着。尹和顺睡得正熟,翻了个身,把拿在手里的书掉落在地。

那是他督促他背诵的《道德经》,没背完不准睡……

范朗捡起书放在一旁,脱去外衣躺在他身旁。

夜里还有点凉,尹和顺循着温度靠了过来,睡在他怀里,如此娇小可爱,清醒的时候却是蛮横任性,与可爱二字完全不沾。

范朗看着身旁天真烂漫一脸无知的他,考虑都墨说的话,心里纠结万分。

诚然他不喜欢官场斗争,但他更不希望尹和顺成为政治权力斗争的牺牲品,要想保住他,只有以身犯险,剑走偏锋这一条路。

都墨的话在他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放。他说他若是想要大好前途,便抽空避开耳目去一趟六王爷府,在那里也许他会找到自我,做出最后的决定……

人生如寄

都墨的前半段没的说错,上一世尹和政和尹和顺密谋合力争夺皇位没有成功,这一世看事态走向,也不像会成功的样子。

后半段他提到六王爷尹和慧时范朗便糊涂了。天下人都知道尹和慧是个空有帝王宠爱的傻子王爷,他成不了事……莫非,六王爷身边还有他们都不知道的能人异士,而这个人才是决定事情成败的关键。

不管怎么说,都墨的话如同春雨一样沁入范朗的心里,只等底下的种子生根发芽。

他左思右想,彻夜未眠,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有睡意,管家敲房门的声音将他们惊醒。

“不好啦王爷,宫中告急!”

尹和顺翻身起来,光着脚爬下床,范朗取了披肩给他,走到门口开门。

“出什么事了?”

管家一路跑过来,急出汗来,喘着粗气说:“太医院的人来报,说皇后娘娘,也就是您的母妃快不行了!”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尹和顺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变得恍惚不已,双腿一软,失去力气往地下坐,范朗忙扶住他,对管家说:“快快备马车,送王爷进宫!”

直到坐上马车,尹和顺都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怪他这张臭嘴无事生非,偏说什么母后病重想骗二哥回来,结果人没回来,母后被太医查出染上重病。若是母后有个三长两短,他还能仰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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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许笑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懒洋洋翻了个身子。

看时候不早了,怎么不见青炼那小子来叫她,真奇怪?

许笑正这样想,一个人影冒冒失失冲进屋里,大喊:“老大,起床了!”

嘿,想什么来什么。许笑拉扯纠缠打结在一起的头发,柔声说:“你先出去,我换身衣服。”

“好。”青炼关好门,就在门口等她。

许笑洗漱完打开房门,青炼神采奕奕站在她面前,看来昨晚休息得挺好。

“冰棱和主人呢?”

青炼双手抱胸,无奈地说:“都在楼下等你了。”

许笑跟在他后面下楼,边走边问:“行吧,今天去哪儿?”

“不知道,主人没说。”青炼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出了客栈四人同行,青炼穿着浅绿的衣服,冰棱穿着月白色的裙装,都墨久违的穿上纯白的衣服,并排走在街上,就属许笑穿的深紫色衣服最扎眼。

街上的小店挂起白丝或者白布条,行人挎着一张脸,个个如丧考批。

普天同悲,定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去世了,莫不是……皇帝。

许笑心里“咯噔”一下,问都墨:“宫里谁过世了?”

“第二任皇后,今早天不亮病逝了。”

许笑松口气,庆幸还没轮到当朝皇帝,若是皇上一死,朝中肯定大乱,拥立储君是势在必行的事,到时候血雨腥风,刀剑无眼的,谁能笑到最后还很难说。

冰棱道:“想必这个皇帝也是重视她的,才会下令全城替她守丧。”

青炼不认可,说:“看来你是不知道,第一任皇后死的时候可是全国守丧一年呢。”

看着青炼和冰棱,许笑想起外婆葬礼上说风凉话的那些远房亲戚。在她看来外婆就是一个思想封建的老人,也做了些错事,可还轮不到一群不相干的人来凑热闹。人都没了,就别拿别人的过去反复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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