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颗栗子（2/2）

“医生，怎么说？”司齐换到莫许的位置，这样更接近医生。

“你看啊！”医生拿出CT片子，指着于彬后脑勺的位置开始解说：“这个患者的后脑头骨被砖头菱角击穿，你看看，这一块白色的部分已经碎裂了，通常这种情况下，碎裂的砖头会进入到患者的大脑，造成其他组织的损伤，即使砖头没进脑，这破碎的头骨也很容易扎进脑内，但是我们手术时候发现所有异物都在表层易于清理的部位，并没有影响其他重要组织，只是小脑半球有轻微积血。”

“那……对他以后的生活工作会有影响吗？”司齐问。

“这些积血影响不大，等伤口愈合后就能出院了。”医生语气柔和。

司齐松了口气，莫许冷不丁地在一旁嘟囔：“祸害活千年啊……”

“嗯？你说什么？”医生好奇地问。

莫许立马解释：“没有没有，我就是在想，于彬什么时候会醒呢？”

医生哈哈大笑：“你这小姑娘，我就站在这你不问我，一个人在旁边瞎捉摸什么呢！他啊，好的话今晚就能行，最晚也不过两三天，真是命大啊！”

“谢谢您，您先去忙吧，我们再在这看一会儿。”

司齐松了口气，送走了医生，转而对莫许说：“你去查查于彬受伤期间甘栗的行踪，有什么问题随时打电话，我在这等等于彬醒来。”

*

三个小时后，司齐接到了莫许的电话。

“喂？队长，酒店的监控录像确实显示甘栗出了酒店，在酒店门口上了一辆尾号为0768的黑色奥迪，但是。我们调取了交管局的纪录，这辆车为□□，路口的监控也并未录下司机样貌。”

“你是说，她特意走出酒店上车，而且那辆车查不到车主信息？”司齐怀疑。

“嗯，没错。”莫许回答。

“车往哪个方向开去？”司齐追问。

“潇河区。”

司齐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下就起来了：“留芳路所在的潇河区？”

“是的。”莫许语气坚定。

“你赶紧联系交管局，调取潇河区所有主路及支路的录像，看看那辆车往哪开！”司齐想了一会儿，又补充：“同时查查留芳路旁空地通往的那个十字路口监控，看有没有那辆车！”

“是！队长……”莫许应着。

可还没等莫许说完，重症监护室里的罗彬手臂动了动，司齐立马激动地呼叫护士：“莫许，你先去查，于彬好像醒了。”

医生和护士涌进病房，一系列检查完成后，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怎么样？”司齐紧张地问。

“病人脱离危险期，已经醒了，现在可以转移到正常病房了。”医生回答道。

“好的，谢谢！”司齐终于松了口气。

医生打量了着司齐，看到他喜出望外的样子，怕他情绪激动影响了病人，便拉住他往外走。

“这个病人跟你们的案子有关？”医生一边摆弄纪录纸张一边问。

司齐点点头：“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是不是要申请保护病房？”医生提醒。

司齐激动得差点忘记走程序，立马应声：“对对！我跟您先去申请保护病房。”

医生这才放下了司齐的手。

*

办完手续，司齐来到于彬的病房，于彬正睁着眼到处张望。

护士在一旁抽着尿管司齐也不顾，呼喊起来：“于彬！……于彬！”

“你别叫了，他现在虽然有意识但是说不了话。”护士在一旁慢悠悠的说。

“于彬，如果你能听到我说话就眨眨眼！”

司齐锲而不舍，于彬果然眨了眨眼。

司齐高兴地凑近了于彬：“于彬，如果你是跟踪甘栗的路上被袭击，你再眨眨眼！”

果不其然，于彬又眨了眨眼。

司齐极其兴奋，却努力克制住情绪，望了望窗外，思考案情的逻辑。

终于，司齐想到了什么，回过头准备问于彬更多问题，却发现于彬的眼一直眨巴着……往旁边一看，才发现那护士长得娇俏可人，司齐的气得只想往于彬头上再敲一下。

“朽木不可雕！算了算了！我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