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美人鱼×爱吃鱼羽帝(2/2)
退去了前一世的兽性,他独占欲没有做兽时那般明显,也就分外想把以前的记忆都寻回来。或许,哪一世他们成亲了,然后,有了肌肤之亲呢?
舒淡头靠在他胸膛之上,听着他心跳渐渐急促,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心内微讶,忍不住问:“你在紧张?”
她很是不满地想,看他亲她动作娴熟得很,装什么纯情人设呢?
“你跟我说说以前的事吧?”嬴且的手收紧,揽着她的背顺势上了榻躺下,“你腰上已经有了四块伴侣印记了,我们……是不是成过亲?”
说到这他就想起前世,犬族长老都将他娶亲之礼都备好了,就等着他把小幼崽拐回去,结果他偏偏绕了远路,生生把即将到手的媳妇给祸害没了。现在想来还是很气。
舒淡一噎,犹豫着轻点了下头道:“第一世拜过天地……”她想了想,赶紧补充:“但是我们什么都没干!”
但她也说不出更多的来,难道与他说——第一世成亲之后的洞房花烛夜,我把你弄死了?
揽着她背的手臂紧了一紧,舒淡斟酌着还要解释,唇上便被堵住,本就微微张开的红唇被他捏着下巴而张得更开,他似是气怒难当,动作发狠,落下的力道却十分温柔,只是在她唇上轻轻摩挲,像是没有丝毫欲念。
良久,嬴且才停下,一只手已经不知不觉摸上了她腰下,抵着她的额头轻笑出声,低声诱哄道:“是在暗示我要干什么吗?不如你与我说说,何时才能与我行鱼水之欢?”
他话说完,惊觉自己“鱼水之欢”这四个字用得甚妙,面上笑容更甚:“你就是鱼啊,我们是不是要在水里……”说话间,他的手已经完全覆上少女的腰下的金色长尾巴,顺着曲线轻轻摸了摸。
舒淡木着脸看他一脸遐想,倏地一甩尾巴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小腿,却不料低估了自己的力度,还没反应过来,软榻就被她震塌了。
被护着滚落在旁边绒毛地毯之上,舒淡才回过神来:“我、我不是故意的!”
嬴且一脸复杂:“你是不是又想谋杀亲夫了?”
看舒淡面露心虚之色,红唇嫣红,眼睛里星辰闪烁,他又气又忍不住心软,只能俯着身姿睁大眼睛瞪着她,恶狠狠道:“什么都没干过是吧?我今日就把前几世的事都干全了!”
前一世是一族首领,这一世是一族帝王,从来只有别人顺从他的份,他也早习惯了命令别人。唯有舒淡,他从来不敢以身份压迫,只怕她心生不满,只敢小心翼翼接近。
但此刻不知怎么回事,他心头血液奔涌向下,脑中虽清明,但忍不住想把她压在下边,做些从前不太敢做的事。
嬴且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晌,对着她澄澈的眼眸败下阵来,随即翻身躺在她旁边,只是手还是拉着她的手,十指交缠在
一块。
舒淡试探着抽回自己的手,结果手上力道一下子紧了,像钢铁一样钳着她,但又小心翼翼不曾伤她分毫。难怪有句话叫作“百炼钢也化成绕指柔”,她若有所思地勾了下手指。
不过,印象中这条龙爱占口头便宜,这会居然沉默着一言不发,竟让她有些不太习惯。
“你怎么不说话?”她小声问了一句,转头看去,却发现他的耳根发红,脖子上似有青筋爆起。不知想到了什么,快要漫到脖子根的红晕慢慢消退,舒淡看得咋舌不已,这条龙确实很会调节自己情绪,那个词怎么说来着?能屈能伸?
嬴且仰头看着屋顶上方的横梁,悠悠叹了一声:“唉……我夫人就躺在我旁边,可惜我什么也不能干,鱼水之欢呀鱼水之欢,你怎么就是条鱼呢?”
“你真龌龊。”舒淡鄙夷,“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
“你竟不知道?”嬴且转头看她,嘴角斜斜勾着,笑得有几分得意,“我满心满眼都是你,对你绝没有半句虚言。我们都成了亲了,竟还没有洞房花烛,说出去还让人以为我有什么毛病呢。”
舒淡快要恢复正常的面色一瞬间又飙红,正要再甩一次鱼尾巴,嬴且却像是看到了她心中所想,腿上用力,压住了她的大鱼尾。
“这是夫妻间最正常之事。”他故意装作纳罕道,“你怎么如此羞赧?你看那些修仙门派,外表看上去清风朗月的,实则都要和道侣双修的。”
舒淡瞪他:“我又不修仙!我还是条鱼!”她都不好意思说,鱼怎么做那种事?好歹也等她下半身变出两条腿出来吧?
嬴且却被她提醒了,神色瞬间转为认真道:“舒淡淡,据说紫霄门的那个药方十分神奇,能净化灵根,即使是普通人服了药也会有修仙的体质。”
舒淡一愣,几乎是以为自己先前想过“成神”的事被他知道了。
嬴且低头亲在她眼睛上:“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