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疯一下（2/2）

“想。”

现实忽然变得混乱无序。

郑秋被张大伟一句一句问下来，统统只能答出那一个字。

“做饭的时候呢？”“出差的时候呢？”“在家里吃火锅那天晚上呢？”……不知道张大伟脑子里存了多少回忆，一件一件地问过来。郑秋觉得自己仿佛这一生也没别的事好干，活到现在，只为遇着张大伟，然后满脑子不务正业，恨不能时刻相守白日宣淫。

床上弄了个乱七八糟，又转战回沙发。

沙发上也粘了个乱七八糟，又进了厨房。

厨房真是冷，可怀里的小东西真是热。象通了电似的暖和，也象通了电似的不知疲倦。

“我那屋也要——”郑秋又端着他开始跋涉。

从未有过的疯狂和迷乱，不知收敛，不知羞耻。

“我要照镜子！”张大伟咬着郑秋的耳朵命令他。

俩人一步一挪到了门口。

就着小夜灯微弱的光，能看到镜子里两个人如同连体婴一般紧密契合，亲密无间。

“郑秋你看我——”张大伟在镜子里叫他，“我爱你。”

张大伟宣告般说完这句话，伏到郑秋脖子里，慢慢地说：“有时候，我真得想，就这么被你挑在枪上，死了也好。”

“别胡说。”郑秋爱怜地往高端了一些。没有来得及做润滑，知道他会极不舒服，可实在舍不得撤出来。

“真的。我爱你。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张大伟这句话激得郑秋战意十足，可惜没有着力点，用不上劲。

“卫生间，我要去卫生间。”张大伟感觉到了郑秋的异动，往下坐了坐。

温热的水打下来，两个人被浇了一头一脸。

张大伟不知什么时候够了浴液过来，胡乱地挤胡乱地抹，身上很快全是泡泡，滑得郑秋抱不住，只好就着洗脸池子让他缓缓靠上去。

太疯狂了。

郑秋都没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缴的绒，只知道忽然就不行了，慢慢地滑了出来。

张大伟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就不可遏制，笑得停不下来。

郑秋懒得琢磨他这笑声背后的寓意，揪了毛巾过来垫到身下，给他就着洗脸台清洗。

以后自己买了房子，一定要有浴缸——郑秋想。

张大伟给俩人抹的是他自己的浴液，又暖又甜的浅香。郑秋仔细帮他清理干净之后，小心地拿手掌捂上去，问：“疼了吧？”

“n~~”张大秋不耐地扭了一下，往郑秋怀里靠过来。

刚刚擦干的身子，皮肤微凉。

郑秋往怀里抱了抱，想起自己还沾着一

身，又往开躲。

一抱一躲，胳膊掠过张大伟腰上，小小的东西受了惊吓般抖了一下。

“你吓着它啦~~~”张大伟不满地嘟囔。

电光石火之间，郑秋忽然被什么东西附了体。

他把张大伟往怀里箍得紧了一些，俯身低头，伸出舌头，和刚刚受了惊吓的小东西打了个招呼。

“哎！”张大伟本体也吓了一跳，瞬间坐直。

郑秋按着他的腿不让他再乱动，自己单膝跪下，学着张大伟曾经做过的那样，轻轻触碰，缓缓安抚，慢慢包容。

一开始，张大伟只是受不住似地嘶气，到后来变成了啜泣。

郑秋一心埋头耕作，两耳完全失聪。直到他收获了满嘴的腥涩，终于抬起头来，才听明白。

也不是啜泣了，是压抑着的嚎啕大哭。

卫生间没有窗户，暗窗也没有。密封性好得很。

张大伟边哭边不停地摇头，重复着一句话：“我不愿意，我什么都不愿意。我不愿意，不愿意呀——”

郑秋不知道他不愿意什么，更不知道他哭什么，却听得心酸难忍，跟着潸然落泪。

“不愿意就不愿意，没事，没事。不愿意没关系，有我呢。”郑秋拽了浴袍裹起张大伟，出了卫生间才想起两间屋子都不宜居，但自己那屋还有个写字台。

把张大伟安置在写字台上坐好，郑秋赶快去换床单。

被子没展开，安然无恙。

床单扔地上不去管，抱了张大伟钻进被窝里，轻抚他的背，等他一点点平复下来。

如果再闹，郑秋就打算去厨房灌一口白酒给他喂进去。

张大伟没再闹，缩在郑秋浴袍里睡着了。

值得载入史册的一个夜晚。

郑秋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大概是十点多开始的，已经十二点多了。

翻出换洗衣物去把自己也清洗干净，穿了睡衣，又把两个屋里的床单洗上，挨个清理沙发、厨房灶台。

门口那面镜子本来是无辜的，只有地面落了些不明液体的遗迹。但张大伟一边扭动一边还要在镜子上摸郑秋的脸，所以镜面花了。只怕明天出门一照镜子能把他自己臊死。于是又把镜子也擦了一遍。

他不知道张大伟为什么忽然暴走，明天睡醒再问吧。

还好自己应试得当，没有中途溃败。

郑秋睡前检视了一番今晚的表现，嗯，可圈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