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徐氏命案终收场(2/2)
那之后,徐府并未办徐将军的大寿,而徐清欢抽空回府后却只见面如死水的父亲,四处探问都问不出个所以然,见天色渐暗,徐清欢匆匆便回了侯府。
一日疲惫,徐清欢一夜未有好眠,自然次日的祭拜也显得力不从心,只觉得身子虚弱得紧,极其无力。
而那一日,傅城从贾岩山回来时也面色难看,徐清欢愈发感到疲累,没心思再去讨好傅城,早早便歇下,深夜中泪水竟是打湿了枕头。
白汐儿拿着宋仪筠给的方子,目光一亮,赞叹道:“这方子极好!每味药材都对症,配合得极为巧妙,侯爷,这方子是哪位高人所赠?”
傅城想到那少女神采飞扬的样子,不由对着白汐儿冷言冷语,“对方只是个小姑娘——”
白汐儿也听懂了傅城的言外之意,只是笑笑,不予置评,随后傅城命人去煎药,从白汐儿房里抱走了晴月,眼神极冷。
“姨娘,侯爷这是怎么了?”侍女不解得问道,望着傅城大步流星的模样,又转眸望着白汐儿极为疲倦的眉眼。
白汐儿摆了摆手,示意侍女退下,随后兀自钻进被窝,两行清泪不留神便从眼角滑落。
而宋仪筠回到凤府时,凤锦棠正送着慕璟,满面笑容,一旁随行的凤夕颜面色却不怎么好看,一直低着头,咬着下唇。
宋仪筠没精力顾其他,自顾自地走入凤府,慕璟匆匆一瞥,少女精致的侧颜带着淡漠疏离,却透出股烟火的冷艳。
慕璟与凤锦棠道别,上了王府的马车,而孟衡正坐在里面,面色冷峻。
“出事了?”慕璟淡声发问,孟衡缓缓点头,“徐新建的尸体已经到了徐家,我派去查的人居然查到与皇宫里的人有关。”
慕璟理了理衣襟,不予置评,而孟衡朝着马车外喊道,口气不佳,“驾车!”
车夫将视线从宋仪筠的背影处移开,平静地注视着前方,手执马鞭,策马离去,一双墨色的眼眸犹如一汪死水。
玉尘子见宋仪筠回屋,敛了这几日对于宋仪筠故意不理的怒气,扬起了笑脸跑过去,“小宋宋回来啦,事情怎么样了?”
宋仪筠抿抿双唇,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就连她的四肢都有些僵硬,犹如木偶。
元楚皱着眉望过来,极快地察觉到宋仪筠的异样,起身离开圆桌,走到宋仪筠身侧,“出什么事了?”
“是——是他杀了姐姐!”
宋仪筠身子一软,眼前一黑,顿时失了意识。元楚眼疾手快,将宋仪筠搂到怀里,狠狠地拧起眉心,随后将宋仪筠打横抱起。
玉尘子见状面色一变,飞快地跑到床边将被子掀起来,“快,把小宋宋抱过来!”
元楚转过身,正要往那边走,幽香居的门却被人轻轻推开,凤夕颜迈步入房,此时玉尘子微讶,碍于身份躲到了床榻侧边。
而凤夕颜顿时便与元楚四目相对,也自然看到了被元楚抱在怀里的宋仪筠。
“你——师姐——师姐怎么了?”凤夕颜颤着声问道,元楚不答,快步走近床榻,将宋仪筠轻柔地放下后,转眸望着凤夕颜。
元楚几步走离床沿,直视着凤夕颜,“有事吗?”
语气依旧冷而硬,与方才放下宋仪筠的轻柔动作形成对比,凤夕颜心中一痛,却扬唇一笑:“姐姐好像比较中意——景王!”
凤夕颜在景王二字上狠狠地加重了语气,眉目间带着莫名的畅快。
元楚却只是淡淡一笑,风轻云淡的面色刺痛了凤夕颜的双目,“那恭喜了——”不咸不淡的语气愈发惹得凤夕颜不痛快。
“同喜!”凤夕颜摔下两个字后便冲出了房间,言语最后带了抹自己察觉不到,旁人却听得真切的哭腔。
玉尘子显出身形,遥望着凤夕颜离去的背影,重重叹道:“月华宫不是药谷,你是可以动情的。你与林莳月不同,你不是兄长的入座大弟子。”
月华宫内规矩,凡入座大弟子均不可动情,而林莳月便是玉尘子的入座大弟子,当年决裂后,宋仪筠便顶了林莳月的位置。
当年林莳月为脱离师门,自废武功,吞下金丹,忍受削骨抽筋之痛。
林莳月对傅城的深情,宋仪筠都看在眼里,而傅城的冷心绝情,宋仪筠也看得真切。
而元楚不答,只是帮宋仪筠压好被角后望着玉尘子,同玉尘子走到外室,面色凝重,“她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是傅城害了大师姐?”
玉尘子的面色也极为难看,“八成是这个意思,小宋宋大约是用了摄魂术,让那黑心肠的傅城说了真话!”
“摄魂术极耗心神,再加上得知真相后的心神冲击,小宋宋这才会晕倒。”
玉尘子说完后又是骂骂咧咧地说道:“这该死的傅城,我早跟林莳月说过,那小子没安好心!她还傻傻地以为是真情!”
元楚有些头疼地扶住额头,皱眉道:“接下来怎么办?徐新建的事情已经闹到徐家内部了,如今大师姐的事也水落石出,但每一步都没有按着计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