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这个没包的呢？”

“一块。”

这是暴利啊。

回到教室，有收到苹果的人已经拆了包装纸开始啃，墙角的垃圾桶都快满出来了。王深在讲台上嚎着：“吃苹果的自己收好包装纸，谁再往垃圾桶里丢就把垃圾倒了，值日生今天都跑两趟了。”

走到座位上时杨帆也在啃苹果，边吃边看小说。

“有人送你苹果了？”赵萧放下书包随便问了一嘴。

“自己买的。”杨帆啃完最后一口，扭过身往垃圾桶里一丢，完美投进。

“啊？”赵萧惊讶地张了张嘴，“你缺人送么，还要自己买？”

杨帆挑眉：“不行么？”

“行，当然行。”赵萧抽出习题册放在桌上，“我就随口一说。”

杨帆看他的书包空落落的，状似无意地问：“没收到苹果吗？”

赵萧对此很无所谓：“没有，我又没送别人，别人干嘛送我。这样正好，省的我回送了。”

杨帆“啊”了一声，很随意地从包里拿了个苹果出来，用纸擦了擦开始啃。

赵萧愕然：“你没吃晚饭吗？”

“吃了啊。”杨帆咬着苹果含糊道，“怎么这么问？”

赵萧更惊讶了：“那你还吃得下两个苹果？”

杨帆把果肉吞下去，话语变得清晰：“街上苹果打折，我买了很多。”看赵萧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里的苹果，杨帆嘴角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我带了三个，还有一个，你要吗？”

说完，“咔嚓”地又咬了一口。

赵萧听见这清脆的声音，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诚实道：“要。”

于是汤容容拿着苹果过来的时候赵萧和他同桌正欢快地在座位上对着啃苹果。

“萧萧。”汤容容叫了他一声，从背后拿出包装了三层的苹果，“平安夜快乐。”

赵萧在这时候很不凑巧地打了个嗝，有些为难地朝汤容容道：“我吃不下了……”

汤容容尴尬了一秒，然后说：“就是希望你平平安安的，祝福嘛，哪有嫌多的。”

这番话说完，赵萧没好意思再拒绝，伸手接过：“谢谢。不过，我没给你准备。”

杨帆：“……”你给谁准备了？

汤容容怔了片刻：“啊？没事，我也没指望你送我。”

赵萧：“……”

汤容容挽救道：“我的意思是……不用回送，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赵萧这才心安理得地收下，展颜一笑：“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汤容容对着他的笑脸有点发怔，回过神来后才低着头说：“不客气。”说完就回座位去了。

晚自习打铃后徐文信才回教室，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赵萧见他趴在桌上也不跟毛子迅下五子棋了，就偏过头小声跟杨帆说：“他这是不是失败了？”边说还边用手指了指徐文信。

杨帆瞟了眼：“早料到了。”

赵萧问：“那你不安慰他？”

杨帆瞥了眼讲台上的老师，义正言辞道：“上课呢。”

赵萧吐血，平常跟徐文信他们小动作小纸条满天飞的时候不见他有这么自觉。

“让他自己静一静，别人劝也只是劝皮不在骨，这事得自己想清楚才行。”杨帆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道。

赵萧难得听他说这么正经又认真的话，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杨帆被他瞧得发怵，摸了摸鼻子说：“干嘛这么看我？”

赵萧脱口而出：“因为你长得好看。”

杨帆愣了下，勾着唇想伸手捏他后颈，被赵萧一巴掌无情拍开：“少动手动脚。”

这巴掌拍得有点力道，把杨帆的嘴角拍平了，眼里的温度也拍散了。杨帆不甘心地用大腿撞了下赵萧，接到对方飞来的眼刀后才舒服地偏头看小说去了。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调戏同桌成了他的日常娱乐活动，他还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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