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嗷呜!(一)(2/2)
“......”
“结不结婚的事情另算。”林久说着,看了睡得安安稳稳的孩子,说,“我需要你现在告诉我,这个孩子的责任是不是你来负?”
易归深吸了一口气,笃定地点了点头。
不知怎么的,林久勾着唇笑了下,说:“孩子我照顾吧。你明天就去法国,找到那姑娘商量一下。孩子怎么办,你们俩以后怎么安排,还有......瞒着家里人不是长久之道,江南这儿我可以替你兜着,但易思二叔那儿,我劝你早点知会一声。”
“我明白的......”
孩子差不多快半岁了,眼睛是黑色的,随他爸爸。头发卷翘,嘴唇红润,透露出来的皮肤像是刚剥壳的鸡蛋一样细滑。
林久晚上带着易归出去买了些孩子用的东西,易归都没好意思让林久花钱,自己掏腰包,看到钱如流水一般哗啦啦地往外流,心痛不已,可扭头一看宝宝抓着林久的小手指傻乐的模样,又觉得为他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次日易归定了机票,蹲在地上看小摇椅里头的宝宝,手指挠了挠他的胎发,柔软又舒适。
“孩子名字取好了吗?”
易归提着行李箱,眼神离不开摇椅里的小肉团,说:“嗯,取好了。叫易北安。”
易家有族谱,得按着“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句子取名。他们这辈是江字辈,但易慈不是个喜欢那些条条框框的人,仗着老爷子给他们取名也没见跟着辈分,就按着自己喜好取了名。也就易爸念旧,直愣愣地随辈分取了。
按着辈分,到易归下一辈的孩子,该是北字辈。
林久念着这个名字,看着易归提着行李箱出门打车。
易家人,都一个德行,专情得固执。
易慈的妻子因为生下双胞胎落了病根,后面生病去世。这么多年了,两个孩子都成年了,也没见易慈续过弦。
如果那姑娘是个好相与的还行,如果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人,又摊上易家这么个德行......
摇椅里的孩子估计是感受到自己父亲的离开,睁开眼眨巴眨巴,手指无意识地长开又握紧,也不哭上一声,发出些咿咿呀呀的声音。
林久蹲坐在地上,伸出手指到他手心那儿,由着他握紧抓住,说:“北安......小北安,爸爸去找妈妈了,过段时间就回来,你跟小伯伯生活一阵儿好不好?”
易北安嗷嗷喊着,也不知道说着啥。
狼狗听到属于自己的独特叫唤,攀着身子爬到摇椅边上,也跟着嗷嗷两声。
第一天的公干顺利得可怕,易江南琢磨着日子,心想一个月的时间,完全可以缩短到两周左右,剩下两周的应酬直接甩给许东就行了。
许东:“......”
晚上九点,吃完夜宵和许东各自分开回了自己屋,还没关门呢,就听到那头传来屈孟的声音。
“宝贝儿怎么这么晚,累不累?我买了鸭脖你吃不吃?”
“不吃,太腻了。”
“跟鹤鹤学的挑食吗?蔬菜不爱吃,肥肉也不吃,带骨头的不爱嚼,你能吃啥你自己说说。”
后面的话易江南翻着白眼不爱听,直接把门给合上了。
你妈的,没正经工作的人,也太爽了吧。
随时跟着自己爱人四处跑。
躺在酒店的床上,易江南拨了个视频过去,隔了好一会儿林久才接电话。
他穿着居家的T恤短裤,头发湿哒哒的,有段时间没理发了,鬓角处的闪电符号都没了。
“擦擦头发,湿着呢。”
林久笑了下,拿了干毛巾把头发擦了擦,问:“你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嗯,挺顺利的,估计要不了一个月就能回来。”
林久那头动作顿了一下,迟疑了一会儿,说:“也......不用那么急。”
易江南挑眉,说:“你不想我?”
“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让我别急?”
“我这是怕你太急耽搁正事儿。”
易江南眯了眯眼,狐疑地说:“是吗?”
林久笑得一脸坦然,说:“是啊。”
话题一岔开,易江南没深究,听到门外窸窸窣窣的,举着手机起身看了看。
门缝下头塞进了四五张小卡片。
“啥啊?”
“性/感白领OL,丝/袜诱/惑家/庭主妇,欲//火难填小姨/子......”易江南拿着小卡片一张一张念,翻到最后一张,说,“青/春女大学生。”
林久:“......”
“女大学生我是搞不上了,男大学生家里倒是有一位。”
林久:“......”
“诶你别说,这小衣服还挺带感的,宝贝儿咱们回家换试试?”
林久:“......”
“你喜欢裙子的还是裤子的,我查查,卧槽......还有送手铐小皮鞭的。”
“嘟——”
易江南从网购软件切回聊天框,发现林久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林·听不下去就不要勉强自己·久。
床上躺着,估计有些认床,怎么都睡不着。
易江南啧了一声,翻出网购软件,搜了一些18禁的东西。
不得不说,这网购发达之后,很多以前购买要害羞到把脸埋进土里的东西,现在直接动动手指就能直接买到了。
方便至极。
嗨呀,这玩意儿还能塞进XX里?
嗨呀,这个姿势原来是需要工具辅助的啊。
嗨呀,这套衣服久儿穿着肯定好看。
嗨呀,这个手铐带绒毛不伤手,还是粉红色的。
嗨呀,包邮买300减200还送猫耳朵发箍。
原本只是长长见识的易江南,一晚上花了两千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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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家里有这个习俗吗 我家到我这辈是七字辈 哥哥姐姐都是名字中间都是七 就我爸也没按着辈分取 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