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旁边的顾长思见状,冲进了重重火场,一个侧跃将我抱起,破窗而出。
不过数十秒的光景,我也没想到顾长思会冲进来,本来在这场戏里只需要他扮演一个看客就够了。
顾长思缓缓将我放下,道:“三小姐可还无恙?”
我微微站定,回话道:“自是无恙,多谢嗣王。只是可惜了嗣王的袍子。”
顾长思听罢,才注意到自己雪白的衣衫被烧断了一角。
江延见我无恙,不由得老泪纵横。向前一步,拜了拜顾长思。:“今日嗣王舍身相救,护住了小女的性命,这份恩情,江延记下了。”
顾长思轻轻颔首,道:“如此,小王便不叨扰了。”说罢,便快步出了院子,只留下愕然的众人。
王氏见江延气消了大半,快步过来,仔细地说道:“袭月无事便好,无事便好。”
我微微一笑道:“多谢母亲,自是无恙的。”
顾长思出了相府,随行的护卫昭岳就快步跟了上来。
:“王爷何苦以身犯险?那江袭月分明是......”
顾长思收了平时人前的谦逊模样,道:“分明是什么?分明是演了出戏?”
昭岳颔首,道:“既然王爷您都知道,为何...”
“呵”顾长思发出一声轻呵“她想让本王成为她这出戏中的棋子,倒不如本王舍身相救,让她欠本王一个人情。这惹火上身的女子,本王还是第一次见。本王想看看,她还会如何?”说罢,便上了马车。
江延见我无事,我的院落也被烧毁,就许了我一个新的院子。
比我之前的阁子不知道好了多少。
没多久,贺儿也醒了。
贺儿见我们已经来了新的院落,不解,问道:“小姐何不向老爷说出实情呢?”
我示意她躺下,帮她掖了掖被子。说:“说王氏限我吃食,对我苛责?凭这些就能拉下当家主母吗?也不过是白费口舌。今日我既往不咎,爹爹会认为我乖巧顺从,如若来日我又出了事,会不会新账旧账一起算呢?”
贺儿睁大了眼睛,不好意思道:“小姐,您近些日子变得好聪明呀。”
我刮了刮她的鼻子,:“本小姐以前不聪明吗?”
贺儿急忙说:“不是的不是的,只是小姐以前太苦了。贺儿看小姐如今这般,贺儿替小姐高兴。”
顿了顿,贺儿想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小姐不是说赌一赌吗?到底是赌什么?”
:“赌爹爹对我的爱,和他在朝中的面子。”
没错,我就是要王氏当着顾长思的面子出丑,也不知我这在朝中摸爬滚打的爹爹,如此会不会颜面扫地。从而刁难王氏,顺便探一探这江延对于这三女儿还有几分爱护。只不过今日顾长思搭救一事,虽与计划不符,但也算没乱了我的计策。
只是我不解,为何顾长思不拆穿我呢?
王氏房内
江承馥替王氏捏着肩,王氏道:“今日江袭月那人怎么跟转了性子似的。平日里怎么敢生出这么多事。”
江承馥减轻了些手中的力度:“三妹今日看着确实奇怪,但那顾嗣王,也奇怪得很,这么多家丁小厮,哪里轮得到他一个王爷出手。”
王氏听见顾长思的名字,烦闷地揉了揉额头,道:“顾长思可不是你我能猜透的主儿。”
:“那三妹呢?母亲当真要把那碧芷院许给她?”
王氏听此笑了笑,道:“再怎么厉害不过是府中一个小姐,如何也是争不过你和承欢的。这相府中顶尖好的院子,凭她也住得起?”
母女二人还想在说些什么,江延身边的下人就来禀告了。
:“见过夫人,大小姐。相爷说了,三小姐之事夫人管理不当,禁足三日。”
王氏没捏碎了手中的瓷杯,道:“好个江袭月,真是有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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