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2）

“嫌疑人和那个拾荒者都不见了？”

“嗯，据说连那一带门口有监控的店家，车载仪都查了，最后看到拾荒者进了一个胡同，然后就不见了。那条胡同查过了，里面完全没有拾荒者的影子。”

“那个嫌疑人呢？”

“他？消失在路上。”

“消失在路上？妖魔鬼怪吗？”

“就是一个广告箱的距离，人就不见了。民警过去看过，那周围没有丢弃的伪装物。”

“这案子可真够悬的，说不定一会儿能从监控里看到鬼。”

“要是能看到就好了，我们就可以结案了，我都两天没回家了，再熬下去就干了。”

袁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什么能安慰他的，谁让他们是刑警呢？

除了技术科，柯然忍不住开口：

“真有那么神奇吗？我想看看那个监控，他是怎么消失的。”

“看是要看看的，一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不过要先开会，看看他们都掌握什么情况了。”

等他们到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安静的像是空屋子，可进去却发现三组五组的组员，队长局长都在，就差他们两个了。

看到他们进来，局长脸色不是很好看：

“你们调查丑双的行踪，怎么把自己调查丢了？”

柯然想开口辩解，袁彻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到一边坐着去才回局长的话：

“我们走访了两个今天见过丑双的人，一个是作家余光一个是他的助理叫陶晓丽。据他们提供的情况判断丑双应该是个大嘴巴，想到什么说什么，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很可能也是个藏不住话，藏不住秘密的人。除了这一点，其他的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听刚才小刘说，丑双曾经在余光的签售会上闹事，你觉得和这起案子有没有关系？”

袁彻坐到靠近门边的椅子上舒展了一下双腿：

“应该没有关系，事实上丑双没有闹事，只是被打了，所以他们才安排丑双今天作为幸运书迷去作家工作室参观，还附赠了全套余光的作品。据他们说是怕丑双作为书迷在网上发一些□□。目前判断这些够不成什么动机。而且基本也排除了余光和他工作室内员工的作案时间。”

“你怀疑余光？他是公众人物，出来作案被发现的可能性很大的，怎么可能。”刘灵玲难以置信地瞪着袁彻问道。

“这和公众人物无关。另外我要来了他的笔记，明显和那个终结者不同。”

“你还怀疑他是终结者？”刘灵玲的声音又高了一个八度，眼神从难以置信到怒视。

局长递给刘灵玲一个不认同的眼神：

“大胆怀疑小心求证，这个没有错。现在排除丑双本人的原因惹来杀身之祸的可能，我们接下来重点就是这个终结者。盛光年的住宅调查没有什么意义，除了你的那串足迹，没有其他可以用到的线索，所有DNA的物证已经都失效了，现场灰尘太多无法找到有用的指纹。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些文稿，已经请省里的笔迹鉴定专家过来坚定，明天早上小刘你和小顾去接机别迟到了。盛光年在十年前妻子车祸死亡后突然失踪，我们可以大胆假设如果盛光年是那个终结者，那他的妻子很可能就是他第一个受害者。他逍遥法外的这些年甚至可能还有其他案子。他因为屡屡得手而膨胀，才敢挑衅警方。”

袁彻急于问出他最想知道的：

“盛光年的儿子盛晗调查的怎么样了？他也在十年前失踪了。”他说话的口气急切的过于显眼，所有人都盯着他，一个总是处变不惊的人突然这么反常，许多人眼里都带着问号。

队长看了他一眼，别有深意，解释道：

“盛晗不是盛光年的亲生儿子，而是他妻子和别人生的孩子。但民政局的记录里她和盛光年结婚是一婚，最奇怪的是，他的妻子直接落在盛光年的户口上，她结婚登记用的户口本是假的，无法查询他父母的户口。13年前还有很多人都使用一代身份证，假证更是满天飞，所以她很可能是用了假名字。现在她尸体已经火化，要查她的真实身份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当年盛光年和盛晗这两个人同时消失，在异地甚至异国隐姓埋名也是很有可能的了。”

局长对盛晗的情况不关心，他更急于找到和终结者有关的线索：“现在这个终结者的线索都断了。大家集思广益，看看还有没有我们没有发现的线索？”

袁彻坐直了身子，脸色郑重：“有一件事，我有些想不明白。一个连环杀人案，作案凶手在行凶手法或者现场遗留的标记就像他们的签名一样，可这两起案子的现场只有数字是有联系的，如果不是那两封信，我们甚至都不会往一个凶手这方面考虑。”

丁成旗终于找到机会和他对着来：

“这个不是绝对的，也有凶手会用不同的方式杀人，体验不同的杀人快感，至于签名标签我们应该把目标放在那条丝巾上。丝巾这儿还有什么线索可以查？”

五组的一个女同志，短发的张可忙接过组长的话：

“这条丝巾是网上热卖的，初步统计只淘宝就卖出近五万条。T市购买的也至少三千条，排除女人，排除只购买一条的，剩下的就只有几百个了。逐一排查工作量很大。不过我们也已经开始请基层民警排查。”

顾华宇挠挠脸颊说道：

“用丝巾作为标志，是不是可以说明这个凶手很可能是女人？”

刘灵玲马上反驳：

“可视频里面明显是个男人。”

顾华宇打量了一下刘灵玲不输给男人的身高和健身练出来的身材：“视频里只看到了身形，那如果这个女人就是长得身材高大呢？”

张可皱着眉说：“那至少要在增加二百人。”

局长敲敲桌子：

“不管几百都要查，既然这是一条线索，我们就不能放过。凡是有记录但又拿不出丝巾的都可以作为重点对象。”

此时会议室的门被突然推开了，坐在门边的柯然差点被拍，凌潇雨冲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我在女死者的耳朵后面发现了一枚指纹，不是死者的，指纹上面还有死去的精虫。已经找到指纹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