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车队在黄昏的时候找了个相对空旷的地方搭帐篷,路远跟一群人在火堆旁解决晚餐,几个荷枪实弹的军人在巡逻。
月上中天,路远被尿憋醒了,随便找了棵树解开裤扣子就准备释放,稀稀拉拉的水声引来了值夜的人,巡逻的人用手电晃了一下,说:“解决完赶紧回去,晚上可能不安全”
路远心想有枪在手洪水猛兽是不用怕的,笑呵呵道:“知道了”。等人走开,路远抖了几下准备回去,借着月光突然发现地上有拖拽的痕迹,路远回头看了不远处的巡逻军人,大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总觉得被草遮掩的黑暗处有东西,本着不想找麻烦的心理,路远没有再往前走,而是观望几秒就调转步子。
上午跟路远说话的兵哥刚好转到能看见路远的地方,路远主动朝他挥手打招呼,见他一脸笑容在几秒后转为惊愕,朝自己大喊“快跑!”
路远疑惑转身,触目是一根会动的绿色藤蔓,会、动、藤蔓,路远脑子又过了这几个字,肝胆俱裂的撒开脚丫子就跑。刚才一声大喊惊醒了不少人,接下来子弹出膛的声音,打在石头上冒出来的火花让人们知道他们遇到危险了。护送的军人一边后退一边将群众转移到车上,“这地方怎么会出现这些怪物!”
路远离他们距离有点远,跑的途中看见有不少藤蔓从周围冒了出来,子弹将藤蔓打成两截让这些生物一时半会不能靠近,立即开车逃走是最明显最安全的做法。群众都转移到车上了,只剩下路远一个人还在几米开外,不断扫射的机枪在为路远争取时间。
眼见藤蔓如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再不走就都得折损在这,路远一只手掰住车门正准备一跃而上,突然脚踝一阵刺痛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路远惊恐不已被拉扯摔在地上,一枪打断了那根藤蔓立马又有无数的藤蔓缠绕上来,路远看见几个军人跳下车想救自己,但是他们离得原来越远。
路远被藤蔓裹成一个球拖走了,藤蔓束的很紧,刚开始全身都被上面的刺扎的疼痛不已,后面不知为何昏昏欲睡连痛感都不那么强了。
B区军营,周深穿着两杠一星的军服朝办公桌后的领导规矩敬礼,然后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你老找我什么事?”
“给我放规矩点!谁准你坐这上面的?”
周深两只脚耷拉着,整个没睡醒的懒洋洋样,说:“得嘞,你最大”
“昨晚护送的那批人出事了,你过去一下”
周深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说:“死人没?就算没死,我现在过去也只剩骨头了,没劲”
一本精装书兜脸砸过来,周深不闪不避,用食指和中指稳稳当当的夹住,道:“息怒,保证完成任务!”,然后利落起身,后脚跟并拢发出清脆的一声,行了个军礼。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直射在路远脸上,宽大的树叶积累了一夜的露珠,风吹过汇聚在一起,树叶承受不住压力,全落在了下方路远的脸上。
路远一大早就洗了个免费的脸,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感觉手脚发软使不上力,不远处就躺着动物的尸骸,看来那群生物把自己带来老巢了,奇怪的是为什么没有被吃掉,难道是植物也有储存食物的习惯?
路远不扶着东西完全不能直立行走,才走了三步路就喘的不行,不得不背靠树干休息一会。大约一分钟后,路远不小心摸到了凉凉滑滑的东西,吓得他立马松手,抬头一看便见大型动物的白骨挂在头上方的藤蔓上,而且那藤蔓还在慢慢的游动,就跟蛇一样。
昨天晚上,路远的三观就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这世界上居然还存在吃人的藤蔓,或许在不知名的角落也有其他更为可怕的生物。路远这一动就像打开了不知名的开关,那藤蔓慢悠悠朝路远伸过来,路远既没力气逃离也不可能逃离这个巢穴,外面说不定就是成千上万条藤蔓,而且它的速度绝不会这么慢。
果然,在路远尝试迈开第一步的时候,那藤蔓就迅速的缠住了他的腰,然后又伸出几条从脚踝一路缠绕上来,路远以为它要想蛇一样把自己勒死,直到一条从裤脚钻了进去,贴着皮肤慢慢摩挲,路远起先没有注意到,因为身上的藤蔓太多了,除了脸整个身体都被缠绕起来了。
路远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因为又有几条藤蔓从衣摆伸了进去,而且动作还那么的色、情,这怪物不会不分物种不分雌雄随便发情吧?想到这种可能,路远脸又白了几分。
路远再一次被裹成蝉蛹状,藤蔓爬过的地方又麻又痒,他能够感受到两条大腿都被藤蔓缠住了,藤蔓呈环状贴着肌肤上下滑动,并且一紧一松的,爬在上半身的藤蔓在白体恤下肆意滑动,甚至****和肚挤眼都没放过,路远此刻就是那砧板上的肉,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路远心中默念社会主义价值观,心想被吃豆腐总比死无全尸的好,跟受刑一样任由藤蔓摆弄,渐渐的路远感觉好像有什么液体从藤蔓上分泌出来,而且身体也开始热起来,**也有抬头的趋势。身上被爬过的地方麻痒难耐,恨不得有什么东西狠狠抓挠,路远紧紧咬住嘴唇将声音吞没在喉咙里,这个动作就像要守住某个东西的界限,越来越不受控制的身体让几句呻吟从路远的鼻腔泄了出来,路远双眼泪汪汪的盯着天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难道他今天就要被一群没有思想的怪物给先奸后杀吗?在藤蔓爬上他的屁股,并且把它箍住像揉面团一样玩弄的时候,路远含泪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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