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关于校外活动（2/2）

“啊！对，不好意思，我重来！”

“行了，我没时间在这儿跟你们扯犊子，要打赶紧的。”双眼凸扔掉手里的烟，也不讲究，直接从地上捡了块不大不小的石头。

“可以。”闻言，昭阳也不带拖沓，随便活动了下肩关节，纵身一跃，便跳了下去，手里的石头直接往双眼凸的脑袋上招呼去，顺便安排道，“像鬼那个交给我，其他你们随意。”

“年纪不大，打架挺猛啊！”

“过奖了。”双眼凸手脚不干净，每次出招都对准了眼睛、下半身，昭阳好几次躲过了眼睛，但脸上、手上都被那人藏在指间的刀片划了好几道血痕。

“速度也够快！”双眼凸揉了揉肚子，将嘴里的血吐了个干净，眼神见红似乎变得更加兴奋，指间又多加了几片。

“跟我玩儿刀是吧？”昭阳被晃得有些烦，眼神暗了暗，扔了石头，摸出自己的小军刀，在掌心一转，刀出鞘，“今天昭爷爷来告诉你怎么玩儿刀。”

双眼凸虽然小心思小动作多，但时间久了根本招架不住昭阳快而利落的攻击，刀口对上对方颈动脉，趁其惊愕瞬间，刀锋一转，在其下颌骨狠狠一刀。心脏，肱动脉，股动脉，脉搏处，眼睛，下半身……每一刀都能带来够呛的对死亡的恐惧，偏偏又及时偏离轨道，刀刀不致命。

“他妈的，老子弄不死你！”那胖子见双眼凸彻底落了下风，摆脱程奕的纠缠，提着棒球棒便朝着昭阳的脑袋招呼上去。

昭阳闻言，双眼一凌，将双眼凸一脚踹翻在地上，右手手肘往后一抬，全凭感觉使劲儿往其拿棒球棒的手腕一撞，手一脱力，棒球棒便掉在了地上，趁机抓住胖子的手腕，左手后反抓住那不多的头发，身子一弯，直接将人翻了过来摔在地上。

而原本躺在地上的双眼凸见昭阳还未起身，手一发力，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玻璃块儿，迅速往昭阳脖子戳去。不想后者瞬间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膝盖一曲，只听见“咔擦”一声，双眼凸终于疼到再也站不起来。

“昭哥，你没事儿吧？”程奕喘着气冲到昭阳身边，将人仔细检查了遍，“没什么看不见的重伤吧？”

“我没事儿，你们完了吗？”昭阳活动了下脖子，见对方一群人基本算是废了，才微喘着气，找了地儿坐下。

“没完，你等下。”程奕说着收起自己的铁棍儿，把胖子的棒球棒捡起来，二话不说直接开打，“妈的，敢偷袭老子昭哥，老子今天不把你打到叫爷爷，老子不姓程！他妈的起来，装什么死，跟着老子背八荣八耻啊垃圾！靠！”

“爽！”见程奕凑得可开心，原本已经停下来休息的几人又抄起家伙，进行单方面的殴打。

“咳，昭哥。”

“薇姐？”昭阳坐在一旁的废墟上，把玩着手里的刀，见周薇带着个比她稍矮的女生到了，冲程奕几人招手，“把他们弄过来。”

随着昭阳手势的方向看去，见到熟悉的人，不太好的回忆和惊惧惶恐都再次冒了出来，女生又哆嗦着往周薇身后躲了躲。

“是这几个畜生吧？”昭阳一把军刀在手里耍得眼花缭乱，语气没什么起伏的问了句。

“是……”

“行嘞！”程奕得到示意，窜到双眼凸旁边，扯着他的头发迫使其抬头，看向妹子的方向，“麻利点儿，道歉。”

“听到没，道歉？”光头踹了脚依旧趴在地上装死的胖子，“还有你们，不听话的话就继续打到你们听话信不信？”

“耳聋了吗？起来！”奶奶灰手里板砖直接往几人中间砸，砸到谁算谁的。

“对不起……”稀稀落落，将悄悄话似的。

“你们没吃饭吗？”

“对不起！”

“你搁这儿跟谁说对不起呢？”

“这位同学，对不起！”

“同学是你叫的吗？”昭阳装作仔细端详双眼凸的模样，啧啧了两声，“谁跟你是同学呢？就你这样子，那个学校敢要你啊，有不需要镇邪，换个称呼！赶紧的，你爷爷脾气不好，耐心也不好！”

几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也不知道是谁说了声“姑奶奶”，整个废弃工厂的上空，出现了此起彼伏“姑奶奶，对不起”的声音。

昭阳：“……”

突然不想承认自己是这群人的老大怎么办？

“整齐响亮懂不懂！你们叫魂儿呢这是？”程奕拎着棒球棒挨个调教了一番，终于得到了一句整齐划一的道歉。

“姑奶奶！对不起！我们错了！”

“完美，收工！”程奕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准备再摆个潇洒一点儿的收尾姿势，却看见刚才被吓蒙了的妹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凶神恶煞的众人顿时手足无措。

“交给我吧。”周薇见状，无奈扶额，干脆直接把妹子又牵走了。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哭？”

“不懂，不明白，处理不来。”

“以后怕不是都要打光棍……”

哄妹子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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