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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是他顺其自然接起淮擎的话来,“我管你什么时候回来,等开学了,你不就回来了嘛。”
“唔,好像也是噢。”淮擎这句话里带着几分暗暗撒娇的样子,听得傅远征耳朵发痒,心里略微异样。
在寂静无声的阳台上,淮擎望着远处的灯火阑珊,明明气温那么冻人可非有好些人在底下放炮仗,而自己不呆在有暖气的地方非得出来和傅远征打电话。
怎么说呢,有些人有些事就是让人这么欲罢不能吧,淮擎红润着脸蛋儿,真真切切说了句,“小同桌,我真想你。”
“我还没跟你在一块儿放过烟火呢。”
听到“烟火”俩字,傅远征眉头轻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蹦出来一串歌词,他决定抖个激灵,“那有啥。你就是人间不一样的烟火,我每天都跟你挨一块儿还不好?”
“哎哟喂。”淮擎象征性的感慨了声,随后柔着耳朵甜甜地笑,“高冷小同桌这是在和我说情话吗?我有点激动鸭!”
“......”撒娇卖萌还没完没了了,傅远征抿紧唇瓣。
“你别发疯。”分明在凶他,半点情话的意思都没有好不好,傅远征仍旧伪装凶巴巴地样子。
淮擎也即时刹车,只是笑意愈发的隐藏不住,有些喜欢,就是听到对方的磁性声音就能够使得自己满足。
前些天他问金敏涛自己小同桌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正好在元宵节那天。闻言,他立马定了回程的机票,而特别想送给他的礼物也有了顺理成章的名头。
而他,想给傅远征一个惊喜。
可想淮擎这种心直口快的人压根就藏不住什么心理事,他皱着眉头轻轻说:“前段时间我问了金敏涛你生日在什么时候,然后他跟我说就在这段日子。”
“嗯?”听到这句话,傅远征诧异般地想了想,似乎确实快到生日了。
若不是他说起这件事,傅远征压根就记不起,因为他已经许多年没过生日了。
“然后我们又是同一年出生的,那我肯定没法比你大呀,可是我不甘心。”他就特想让傅远征喊自己哥哥,可事实告诉他,你其实比傅远征小上几个月。
那可不就是晴天霹雳吗?
傅远征自然儿子地顺着他的话问:“不甘心什么?”
“哪儿哪儿都不甘心,恨我妈不早给我生几个月。”这分明是话里有话,而傅远征也听出话里究竟是什么含义了。
片刻的沉默后,傅远征捏着手机的手指略微泛着白,耳朵和脸颊几乎红到滴血,他翘着嘴巴温柔至极地喊着:“哥。”
这声“哥”可以说是听得淮擎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整个人都有点儿飘飘然。
不自主地舔了舔唇瓣,又不可自控地乐呵地笑了两声,淮擎夸他:“我的小同桌怎么那么乖呀,我真想赶快飞到你身边去。”
“我的”以及“乖”几个字咬字非常清晰且重,这足以证明淮擎有多兴奋。
傅远征没接话茬,脸颊红到不对劲,而那端喋喋不休的声音突然间停止。只听淮擎不耐烦地嚷道:“小孩儿......”
声音再次戛然而止,故作镇定的淮擎把手机挂断,随后连忙抱住老妈的手臂,声音甜的发腻,“我亲爱的好妈妈,外头冷,回头把自己给吹着凉了,老淮可得找我算账。”
淮母保养得体的脸蛋儿上带着丝丝笑意,她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发顶,“还知道外头凉啊?拉链还不拉上?”
闻言,淮擎赶紧伸手把外套拉链给拉上,在家里头,淮母可是说一不二的。
在吃年夜饭的桌席上,淮家的家教极其森严,规矩也多,所以淮擎在吃饭之前拍了张照片发到了兄弟群里就没管。
傅远征愤愤地咬着速食鸡肉卷关闭兄弟群,而金敏涛则是跳了出来咆哮道:“操!淮擎你他妈是个人吗?面包蟹!澳洲虾!还有那什么玩意儿我不认识!”
底下徐刚轻蔑地回:“佛跳墙。”
“......”没过多久,徐刚也发了张吃年夜饭的照片,其中有咧嘴笑的老太太。
觉着淮擎忒嘚瑟的金敏涛也拍了张照片,照片里的菜色不多,但却都是硬菜。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傅远征觉着有点馋了,嘴里的鸡肉卷味同嚼蜡。
把手机的光亮摁灭,傅远征拿起钥匙决定去楼下转转。心里说不难受那肯定是假的呀,可再难受那生活还不是得过下去,或许,未来总有那么天是面向朝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