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合一(2/2)
当她递过来,夙野接收摸到触感轮廓不同,他垂眸一看,原来这并不是龙凤呈祥佩。
少言瞧见了他的神色变化,皱巴巴开口解释道;“昨日来时害怕将玉佩弄丢了,便换了一块。”
“是么。”
夙野摩挲着双鱼环佩,语气有些森然微凉,少言只能应着头皮回了。
“是。”
不一会见他将双鱼环佩准确无误掷进了镜装台上的妆奁里,从袖口里掏出本是一对,另一块一模一样的龙凤呈祥佩,系在少言的腰带上。
这才舒展了蹙着的眉,展露了笑容,同少言说道:“不允许再摘下来。”语气一如既往的霸道。
“可是另一块也在我这里,到时候岂不是两块都在我手上了。”
夙野挑眉,勾唇淡笑,一脸的无害:“届时回了府上,弯弯拿到了与之的另一块玉佩,再将它还与本王。”
少言乖巧应是,夙野成婚二日便吩咐叮嘱不允许摘下来,这说来的确算是自己的不对。
杨术通人来传唤少言和夙野前去用早膳,南瓜小米粥,一些爽口的小菜,再加上少言最喜欢的各式甜品糕酥。
她用膳之前,又询问式的眼神看向夙野,问他可以吃么,夙野瞧了点头答道。
“可以,但是需得少吃。”少言欢快应了,但是也没见少吃,夙野摇头随她去,依旧在旁给她端粥递水,就防她咽到卡喉。
杨术看着他二人‘恩爱’的样子,就知道昨天的劝慰有了显著的效果,她满意的点点头。
昨日晚上李纪同他讲了夙王故意送了尚书府人情之事,她心中微讶异却很快反应过来,这必定是因为着少言的缘故。
李纪让她好好劝慰少言,缓和同夙王的关系,在她没有明白之前就做了这事,也算歪打正着。
心中不禁暗叹,这尚书府当日接到懿旨原以为是个烫手山芋,岂料却是福星临门,先得了无子宽慰,如今又得了夙王庇护。
且尚未有过趋害临至,到让尚书府攀上了夙王这棵大树,抱树乘凉。
用过早膳后,夙野和少言便整装回夙王府了,待她们的马车驶离后,杨术始终在府门口观望着越来越小的剪影。
直到李纪提醒她:“夫人该进去了。”
她才收回了目光,唇边喃喃私语道:“此去一别,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言儿了。”
她的心中总有一种预感,心里空落落的一块,仿佛什么东西在流逝。
李纪笑着打趣杨术道:“莫要杞人忧天,夙王乃人中龙凤,手段武功权势皆有,言儿性子机灵,面生福相,夫人也不用过于担忧。”
“看着言儿才来一日,夫人精神好了,瞧起来活力了许多。”
杨术一听,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她问李纪。
“夫君也察觉出来了,我自昨日总觉得面色好了许多,总以为是昏花幻觉,今日听夫君一说也放心了。”
李纪笑着连声应是:“夫人说的都是对的,无论何时在为夫心中眼中,你永居首位。”
杨术轻呸他一口:“没个正形。”两人说了便回了府中。
在尚书府斜对面的一间铺子的拐角处,一人正在鬼鬼祟祟的偷看着,杨术和李纪进了府中,他便撤身走了。
“启禀小姐,夙王爷和夙王妃已经回遣返了马车回了夙王府。”
正在说话的这人,作小厮的打扮,他垂首拱礼朝着贵妃椅上的女子低声陈述着,他跟踪的情况。
绿屏正在一旁替凤之舞摇着蒲扇散热,躺在贵妃椅上的凤之舞,摆手应道:“我知道了。”
“近日夙王府可有异常”她闭着眼睛,散漫声音询问着,她花重金请来的暗探,派出去监视夙王府的一举一动。
“对了,前两日抬出两名被打死丫鬟丢了乱葬岗,属下正要去查看之时,夙王府的人又折返回来将人厚葬在了另一个地方。”
“未曾瞧见什么样貌”
“属下并未得见,但是却在墓碑上瞧见了两人的名讳。”
“唤何”
“春居和夏居。”凤之舞听着这两人的名字颇有些耳熟,却记不起来是哪方的人。
她问了旁边的绿屏:“可曾有映象,记起来是谁。”
绿屏摇着蒲扇的姿势不变,她回答凤之舞道:“回小姐的话,这是逝居院里的一等丫头春居和夏居。”
“逝居院。”
凤之舞轻念,她倏然睁开眼睛,随即确认性的再问:“是夙王妃所居住的阁院,逝居院”
“是啊小姐。”凤之舞一计暗上心头,她先正色对着在一旁站立的作小厮装束打扮的暗探,吩咐道。
“且再去盯着。”
“是。”这暗探领了命令便退了出去,他垂着首下了凤之舞住的小筑,耳朵微动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他提步运气,已飞至房梁之上躲避。
便见足下丞相夫人蒋媛过来,后面跟着一干丫鬟人等,待人走后,他轻巧的跳下房梁,快速而又隐蔽的离去。
蒋媛敲响了凤之舞的房门,开口唤她道:“舞儿。”
她屏息听着,又送了一口气,对着绿屏抬了抬下巴,让她去开门,自己则整理了裾摆,躺在贵妃椅上闭眼假寐。
绿屏打开房门喊了声:“夫人。”蒋媛摆手,自己迈着步子,走到贵妃椅前推醒了正在‘熟睡’的凤之舞。
凤之舞装作睡眼惺忪,将将睡醒的模样,她娇声打了个哈欠,随后问道:“娘来找舞儿是有何事。”
“没事,娘来看看你。”
“怎的这个时辰还在入睡,可曾用了午膳了。”蒋媛看着凤之舞越发尖锐的下巴,心疼开口道寒虚问暖道。
凤之舞掩盖过神色,她耐着性子说道:“没呢。”
“今日在小姐这里用膳。”蒋媛对着身后的婢子说道。
她们纷纷福身道一声“诺。”
蒋媛拉着凤之舞聊了接近一个时辰,她心中的忧虑更甚,不知道这蒋媛究竟想要干什么。
自从她被凤戴软禁开始,便极少踏出闺房半步,吃食据是在自己的房内完成,蒋媛到是常来看她,说起来已有小半个月未曾见过凤戴。
唯一踏出楼阁小筑居所那一次也是前两日的事情,同闺友林常月一同前去万玉阁。
思及此,她刚好听到蒋媛问她:“舞儿,你前日去万玉阁游玩,可是曾遇到了涟漪。”
凤之舞眸光闪了一下,心中暗道原来是询问这事来了,她依旧装作乖顺的样子,启唇对着蒋媛缓缓道来。
“回娘的话,确是遇到了涟漪。”
蒋媛语速无缝连接,急切追问着她道:“哦,当时是什么样的场面和情况。”
凤之舞听着,心里划过一丝冷笑,她娘还真是够了,当日她卑微求她和凤戴,进宫求圣上颁回旨意。
可是结果呢,他二人铁石心肠,从未替她想过,只狠心将她关在房里禁她的足,让她好好思索,让她回头。
平日总说疼她爱她,又为她做过什么,上元宫宴上凤戴只觉得她丢了他丞相的面子,没有安慰过既失落又悲愤的情绪。
如今对这个外系的表弟凤涟漪,倒是疼爱有加,听绿屏说他出了事,被人重伤如今在家养着,蒋媛便巴巴的赶来了。
总不直接切入话题,与她打了几十个来回的互辞。
凤之舞心中的埋怨叠加,面上却是温静小意的样子,她垂首‘思虑’了片刻才开口小声给蒋媛回话。
“女儿与常月去了万玉阁,寻那的掌柜给娘做件镯子。”
“瞧您的镯子坏了,都说着玉镯温润养人,娘为女儿已经操虑了很多,这才想了赔罪望您多担待担待。”
蒋媛一听,心中心中既有感动也有些惭愧,自圣上颁布了圣谕之后,她寻求凤戴无果,奈何她一个妇道也不能做些什么,只能让凤之舞自己看开消化。
凤之舞幽足期间,开始断食以性命相逼,她心里着急,凤戴也不允许她来探望她,蒋媛没了法子,也只能找女婢在旁边盯着。
好在凤之舞自己想通之后,性格也开始有所改变,变得乖觉,不似之前的做事鲁莽冲动,不考虑后果。
她派出去暗中守着凤之舞的女婢同她说,凤之舞每日在房中练字,画画,绣花,看书。
蒋媛看着时机到了,便在凤戴耳边软磨硬泡,终于得到了他的同意,翌日便邀请了凤戴的直系姊妹来府中做客。
飨客的膳摆在凤之舞的闺房小筑,除去了受邀的风涟漪的母亲,凤之舞的姑母,还有在宫中的美人位的林常月。
她二人素来交好,凤之舞同蒋媛提了这个要求,蒋媛向来喜欢林常月温婉宁静的性子,常让她二人来往,望凤之舞能学着些。
思及此,她欣然同意,便进宫同孙凝皇后说了此事,孙凝知道凤之舞于林常月二人的关系,客套了几句便同意了,赏了林常月出宫的令牌。
一行人在用膳期间,凤涟漪的父亲气势汹汹的来丞相府寻人,严词诘问的朝着风涟漪的母亲问道。
可曾见到了凤涟漪去了何处,又说自下了朝议回来便不见了人的踪影,教书的夫子也被他气跑了,直摆手说教不住贵公子,另请高就吧
这请来的教书夫子可是当朝帝师张熙风的受教弟子,才华虽不及张熙风那般德高望重,桃李满天下。
却也算的上是知识渊博,学术之上颇有见解,门下的学生大部分都是国之栋梁,皆有建树,名誉满京都。
能教气成这样,凤涟漪也真是好样的,夫子却是再也不来了,风涟漪的父亲赵征,寻那不争气的儿子赔罪不见,只能自己亲自登门拜访陪个不是。
无论赵征怎样说,如何道,这夫子歉意勉强领了,提及再次登门一事一口否决,无任何商量的余地,赵征寻了空子希望准许凤涟漪来他家中受教,岂料那夫子一听直接下了逐客令。
在丞相府见不到凤涟漪,再问其母亲也不知晓他去了何处,派遣小厮去他常坐的酒楼,戏院,风月楼中都找不见,赵征怒极反笑,直道。
“就在家中等那不肖子,看他何时回来,非要打断他的腿不可。”
到了酉时暮落西垂,这人是等到了,却是被人抬着进家的,人已经重伤昏迷不醒,到了今天也未醒过来。
凤涟漪的母亲每日以泪洗面,伏在凤涟漪的身边,片刻不曾离开,赵征绕有天大的怒气也消失殆尽,四处寻医问药医治凤涟漪。
跟在凤涟漪身边的小厮,他只说公子那日不让人跟着,要自己上街游玩,他几人只能远远跟着。
见他偶遇了一个面带狐狸面具,周身装扮不似凡人的少女,再看凤涟漪已经约着那女子去了万玉阁,他们没有腰牌进不了万玉阁。
在万玉阁附近守着便睡着了,再醒来时那还见二人的身影,所以凤涟漪发生了何事,被何人所伤,一概不知。
凤涟漪的母亲听小厮这般讲,直呼他莫不是撞了邪,又叫人寻找了京都城外,尘世观里,道法高深的尘一大师,前来做法驱除。
这法做了,凤涟漪总算有些好转,每日汤药不离,宫中请来的御医说了用不了多久便可清醒。
凤涟漪的母亲想起当日凤之舞同林常月也去了万玉阁,又问了万玉阁的店推销说几人确实遇到。
她便央托了蒋媛前来询问凤之舞当日的具体情况。
“当日我与常月在万玉阁已经同掌柜的寻了玉石,并且商定好了交付了银钱,正要离开之时,便见了涟漪引了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进来。”
“我们几人便攀谈了几句,谁知那面具女子竟突然离去,涟漪就跟着追去了,之后便没见到她二人。”
蒋媛闻言蹙眉,她紧追问道:“没看清那女子的相貌么。”
凤之舞想起那个女子虽着一身素锦的百花曳地裙,面上覆着面具,教人看不清楚,但是她眉目婉转,睫羽轻颤,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人。
“戴了面具,未曾得见。”
谁知道她面具下的脸长的如何,看她的身段妙曼,行径却放浪,光天化日与陌生男子结行。
无非不过是个风尘女子,使了点小伎俩专挑凤涟漪这等纨绔下手,骗些银两首饰银钱,能够装点门面。
“听涟漪唤她饕餮。”
“饕餮”蒋媛反复念了这个名讳,她思忖着京都闺秀的名列,并无人叫这方名讳。
难不成是小字,凤之舞看着蒋媛,她瞥嘴提醒道:“娘同姑母唤人去京都各个风月之地,找了老鸨子瞧着名单说不定可以寻到这人。”
“风月之地,舞儿何出此言。”
“她虽覆了面具,但女儿瞧她却行径语言生的紧,一点也不像京都本地的人士,有这般气质相貌——”
凤之舞话未说完,话尾却意味隽永,足够令蒋媛思虑。
两人之间沉寂了许久,凤之舞她嘴边的弧度越勾越大。
蒋媛终于在心中敲定了主意,将这事告知于凤涟漪的母亲,让赵征派人去查查。
凤之舞摆手让绿屏传膳食,母女二人各怀心思的安静用了午膳,待用了午膳后,蒋媛交代绿屏好好照顾凤之舞,再与她说了话就离开了。
少言回到夙王府后,夙野将她送回了逝居院就去了书房处理政务,九海留在了院内守着。
少言将将坐下饮了口茶水,便来了两位不速之客,早该来的却来迟的客人,她起身去迎。
“小美人,终于等到你与三哥归宁回府。”
依旧如同常的未见其人已闻其声,九海行礼喊他,夙趟随意挥手:“免礼。”
“重芳,稀客呀。”
少言唤他进来坐,夙趟听着这话,有些吃瘪:“小美人,你惯会取笑于我。”
少言掩唇吃吃笑着:“怎会,这重芳之名,重重复重重,后加芳字,而芳字蕴意极好。”
夙趟半信半疑,他看着少言明眸皓齿的娇俏模样,有些呆愣痴住:“那便好吧。”
少言看后面,跟了一个宫装打扮,年近徐娘的妇人,她面容慈善,跨步行礼间,端庄大方,异常有形。
少言疑问看了,转头看向啜茶的夙趟,询问道:“这位是——”
夙趟忙起身介绍道:“忘了说了,这是母后宫中的柳烟姑姑。”
※※※※※※※※※※※※※※※※※※※※
午安
退一下好基友的文
炒鸡心水~
收藏不迷路。
《祈氏公主》by冬季的雪
最好的爱情是致橡树的模样。有泪点也有萌点,慢慢来的感情线和一开始就走的权谋线。比重一半一半,喜欢就点开看看。
文案:
祈氏王朝危难只在朝夕间,父皇暴虐,幼弟年幼。
她身为祈氏公主,应该何去何从?
听了皇命,嫁了安国公府世子?
世子爷的娇妻公主:这个安国公府世子好像不太一样....
公主殿下的驸马世子爷:这个祈氏公主好像不太一样....
咦,江山要换人了?她要从公主变成皇后吗?
她夫君笑意清浅,你不是不稀罕吗?长公主就挺好,我继续做驸马。
幼弟的帝王日常:骗子,就知道让我当皇帝,喂,那个混蛋,说的就是你!你抱着我阿姐,想干什么呢?
《大榆第一美人》by十四阿白
大榆第一美人苏清欢!
大家不爱我,没关系我爱我自己,我要好好活着!
然后……
我死了,我又重生了!大家还是不爱我,还是没关系!
惹不起我躲得起!
垃圾男神原地暴毙,狗X皇帝在线吃翔!
还想利用我?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爸爸跑路看你们谁追的上!
——————————
沈如岑:在?做个皇后?
苏清欢:你好,我现在有事不在,一会再和你联系。
沈如岑:老婆跑了,该怎么追回来,在线等,急。
苏清欢:886
【前世虐妻一时爽,重生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