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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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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说来听听。”

“输赢比试,若民女胜了,皇上需得同意我与殿下的婚事。”

“若你输了呢?”凤之舞急切开口。

少言轻然掠过凤之舞急切的神色语态,语气淡淡,慢慢开口:“若我输了,自然是如姑娘所愿。”

听到少言如此爽快的语气,夙野眸光顿暗。

夙独开口道:“如此定好,题目共有三道,朕与皇后,太后,各出一题,优胜劣汰,两位可有异议?”语毕,看向直立与大殿中央的凤之舞和少言。

凤之舞眉骨一扬,高傲道:“之舞无异议。”呵,山野村姑,今日就让你知难而退,铭记与此,谁才是与殿下最为之般配,谁才是夙王妃人选。

而你不过是跳梁小丑,哗众取宠。

少言轻言道:“民女亦无异议。”

“便由本宫先来出这第一道题目吧。”孙凝思忖片刻,心下寻思考量少言的四书五经。

随即开口道:“我朝乃是以月为国号,今夜月色也甚美,两位姑娘便以月作为题引作诗比对吧,诗多妙言者胜。”

孙凝话音刚落,凤之舞不过片刻,率先开口道:“天外遥悬孤月轮,明洁独灿众星辰。世间多少落寞泪,伤怜堪似广寒人。”

吟语结束后,还不忘向夙野看一眼,仿佛自己就是广寒宫独守的嫦娥,独自伤心,自顾自怜。

夙独,孙凝,太后皆赞赏额首,这凤之舞确有不负才女之号称。

以月作诗,这说实话真的是简单到爆炸了。

哪首比较好呢?

少言倾刻,幽幽开口道:“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话说这关于月的诗句最中意的自当是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啊。

自少言停声后,殿中刹那间鸦雀无声。不知道是谁拍案叫绝:“好!”随即场内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

凤之舞听着这掌声,仿佛变成拍打自己脸庞的巴掌,顿时愤恨的看向少言。

凭什么,这些掌声都应该是属于自己的!

倒是小瞧了这个贱。人。

“此诗可有典故?”左下方传来一声询问。少言转身抬眼望去,一个而立之年,身着褐蓝色朱子深衣,面色端和,文质彬彬的男子。

“春江花月夜。”

“妙!姑娘才华如此,在下属实钦佩。”男子闻言爽朗笑道。

殿中众人皆羡慕的眼光看向少言,能得到月王朝最古驰书严的帝师张熙风的赞誉,看来这位姑娘的才华不同一般。

这张熙风年龄尚幼之时,就被先皇钦点为今皇帝师,博览群书,学富五车,现如今更是夙王殿下的老师。

“先生赞誉,愧不敢当。”瞧见少言如此谦虚的模样,张熙风心下对于少言的好感更是加分。

不骄不躁,为人恭谦。

夙野这般有眼见,眼光赞许的看向正在盯着少言的夙野。

“皇后娘娘,之舞不服。师长乃殿下老师……”言下之意便是这有亲托之嫌。

殿中人皆缄默,不敢言语。

凤戴听闻自家女儿如此大放阙词,只觉得胸腔翻涌。

顷复,也只能觉,平日里过于骄纵,才让她如此不知方寸。

张熙风笑容顿消,正要开口,少言抢先一步语气微沉道:“那我们再来,奉陪到底,只要凤小姐喜欢。”

不发威,觉得我好欺负吗?

凤之舞横眉怒视,完全无视自家父亲严厉的眼神暗示,以及母亲焦虑的神色,只瞪着面前语气嚣张的少女。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打败她,把她踩进泥泞里。

孙凝观此片刻,见双方气势,开口道:“吟诗继续。”

张熙风面色阴霾坐回原位。凤之舞开口道:“银轮玉镜夜空行,照亮寰球万里程。窗外犹疑霜有影,床前细看璧无形。时时相伴忧和乐,处处难离亏共盈。一览华光三五夜,浮云掠过更清明。”

少言紧随其后:“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相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凤之舞不甘示弱道:“浮云掠过月尤明,尘世沧桑万物衡。圆缺阴晴周复始,何时何地不亏盈?”

气氛推至顶热,众人皆将目光期向少言,可少女眉头紧蹙未曾吐字。

凤之舞见此扬眉吐气,张口欲言。

却闻少言缓缓吟念:“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闻此言,产生共鸣的众人,不知是谁起由,清河殿中人声鼎沸,

众望所归的掌声中,孙凝宣布少言取胜,目光满意色渐起。

瞧见自家女儿第一局输了,还输的如此惨烈,凤戴顿时连连叹气,舞儿始终沉静不下性子。

少言转身朝着夙野欣然一笑,后者却面色清冷,垂首凝思。

他怎么了?我赢了,他不高兴吗

“三哥,这小美人真是厉害呀!看来咱们这月王朝不止第一美人的排名刷榜,这第一才女的名头也要重新洗牌了呢。三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小美人文采如此之好?”夙趟玩味观察着局势,嘴上却不忘打听着情况。

夙野闻言思虑更浓,她刚刚安抚性的眼神,是要自己相信她。

有些气极她方才输了却要甘愿让位的说辞,仿佛自己对她而言乃是无关紧要之人。这般想来,自己的许诺她竟是不放心上。

凝神思考期间,手中八宝玲珑酒杯瞬间化为渣末。碎屑划破手中掌纹,蔓流出殷红。

琥珀色的眼眸流光溢彩,动人心魄,暗沉危险。

看来,是自己做的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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