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我不会再自不量力了。（2/2）

可是有没有想过，她也是个女孩子，她也是个受害者，被这样残忍的对待，她也会难过，会心疼。</p>

但从来没有人在乎过她的感受。</p>

从来都没有。</p>

言颜如同垂死挣扎的小动物，她吸了吸气，抬眼静静地瞅着祁寒洬，那眼神湿漉漉的，平静而又深远。</p>

她不敢朝他大声说话，也不敢有太多的情绪，“祁少爷，言家已经落魄成这样，你觉得我还会故意出现在你的面前缠着你么？这两次真的是凑巧遇到你而已，我不会那么没有自知之明。”</p>

“而我现在活着的每一秒都是为过去赎罪，这样还不够解气么？”</p>

她已经在为过去接受惩罚。</p>

她已经什么都没了。</p>

所以，他能不能放过她？</p>

她说出的每个字都是用尽了全部了力气。</p>

她的眼角挂着泪珠，顺着她的脸颊缓缓落下，滴答滴答，浸湿了男人捏在她下颚的指尖。</p>

“祁少爷，我失忆了。”言颜的声音略微有些抽噎，但即使这样，她每个字咬得也很认真，不管你相不相信，一年前的那场车祸让我彻彻底底的忘记你了，”</p>

“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再自不量力了。”</p>

不会再自不量力的喜欢你。</p>

不会再自不量力的接近你。</p>

那些曾经的记忆在她脑海中一点也没剩下。</p>

祁寒洬有那么一刻，脑海中一片空白，修长的指尖连自己都不易察觉的颤了颤。</p>

“忘记”一词定义为不记得过去的事。</p>

她刚刚说，她因为车祸忘记他了？</p>

他冷笑一声，怎么都觉得那不过是她精心编造的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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