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狱(2/2)
此刻的她如同待宰羔羊,陷入了两人编织许久的牢笼里,即使反抗也是徒劳无功,让她插翅难逃,只能被这些人乖乖地玩弄于鼓掌之中。
她一把攥住许夭夭的皓腕,让她不能挣扎反抗,用手中的丝帕捂住她的鼻子,许夭夭手脚渐渐放松,失去了意识,昏迷前双眸憎恶的紧盯面无表情的太子。
婢女将手中的丝帕匆忙收起来,将手中柔弱无骨的许夭夭随意扔给一旁看戏的太子,“你懂我的意思?她肚里有你的骨肉了,瓜熟蒂落之时,水到渠成之际你要的自是会到你手中,她交由你了!”
太子揽过来,眉眼虽有疼惜之火在焚烧,不过欲望瞬息代替了这良知,他将许夭夭抱起,转头回眸冷沉的道:“如你所愿,地上那贱婢你自有办法惩治吧?”
“这是必然,她胆敢顶撞本小姐自然要严惩不贷。”她轻嘲道,将地上的小环再度拎起来抗于肩上,两人分道扬镳各自远去。
傍晚的夜色,阴凉的天意,扑涩的凉风,一丝愁绪,增添几抹悲凉,千丝万缕凄凉化成万千星辉转瞬即逝消散。
她被关在一隅之地的地方,房内满目苍夷,仅仅够她容身之所,瞧着像是私建的施刑之地,片地血垢脏乱不堪,东张西望所窥视到的架上刑具也尽收眼底,她面庞布满冷嘲。
她肤如赛雪的手腕上,缀有两条长链枷铐,脚上双脚铐,时辰过得不久,白皙的肌肤上就勒出来几条颜色及其浅淡的圆状红印,头上繁重的发簪全部被取下扔到地上,如瀑乌丝在后背披散,画面脏污狼藉。
她眸中的光亮消失殆尽,心底自嘲自讽,如今真的沦为阶下之囚了。
一个侍卫装扮的人提着食盒,慢腾腾走了过来,细疏的开锁音传入许夭夭耳畔,一瘸一拐的哭丧着脸,拄雕刻的木拐杖微弯躬身,将食盒拉开,食盒内有两层。
上一层有:翡翠白玉虾、羊奶山药羹、酥蜜粥。
下一层有:燕窝,白米粥。
倒都是孕妇所能饮用和吃食的,营养丰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还是那个空有虚名的倍受宠爱与煎熬的太子妃呢。
她暗着脸,勾绕着冷音,“传诉你家太子殿下,今日之仇,我记下了如有来生,我必化作恶鬼扰之缠之,哈哈哈哈!”
她发丝凌乱讪讪地笑,室内光线黑漆一团,掺杂这骇人的高昂语调,此刻的许夭夭如同阿鼻地狱爬出来的索命女鬼,惊悚又惹人寒颤不已。
那名侍卫用脚将食盒往前一踢,在许夭夭面前光碌碌展现出食物的扑鼻香气,她本就身子弱,经过一众口舌之战,肚子早已消耗的空空如也,何况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在吃食。
想到肚里的孩子她原本阴沉恐怖的面色转眼变为眉眼带笑,可又想这是那个男人的孽种,狠戾之气再度冒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