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2/2)
可他沉寂良久在此刻怦然心动的心告诫他,事实如此,反驳也无用,宛如上天注定有缘千里来相会。
他抱着轻如鸿毛的许夭夭,光着的小脚在出门的一刹那被他随意一拽身后的黑色披风所覆盖住,这种在将士们眼中很是歧义护妻的举动还能日常挂着正人君子的面目,他们脑中崩出一个词含而不露。
许夭夭怔了怔后意领神会埋在他胸口的小脸如初雪融化,心里不紧暖暖的嘴角弧度也忍不住的上挑。
在凳子上放荡本性的将士们在划拳吃酒,见楼上萧哲大将军出门,快而轻巧地转到亦如文人骚客的模样,谁知,他意不在此一眼未瞧他们。
有一人悄悄起哄,端着一大碗酒,脚步轻浮说着不要命的话,呢喃道:“这不是那倒地的姑娘么?软玉温香在怀,胜似人间极乐,将军莫不是动春心了?”
其侧之人上前纷纷捂住他的嘴,那人脸憋得通红,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四周看热闹不在少数,怜悯的目光直射聚集过来。
“领军仗五十,谁敢拦着加五十!”犀利的眼神扫视出来,有力的声音在上方发出。
他抱着许夭夭拐入暗处,在镇北将军卧房前停滞后直接一脚垛开房门,自顾自将怀中的许夭夭平稳地放在凳子上,将身后披风取下盖在她身上,他健步如飞的打醒床上的打呼噜的镇北将军。
“我地老娘哎!吓死俺了,你这是干啥老萧?”他被吓的家乡土话都飙出来了,安抚胸口,疑惑不解的神色瞄了一眼气氛异常的俩人。
他将萧哲拉近,把手架在他肩膀上,诡异的笑道:“这是确认关系了还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萧哲对此话暂不作答,径直略过。
萧哲与他直视,并无客气张口便来,“把你娘子绣的屦借她穿下。”
镇北将军哈哈大笑,五官给人挤在一起的画面,少不了滑稽感,“原来就这,我以为啥呢?正好在我被窝里捂了一天热乎着呢。”
他把屦递交给萧哲,萧哲点头道谢,镇北将军挥了挥手,继续滚进被窝融入酣甜梦乡了。
萧哲把屦揽在手中,迈着闲碎的步子走到许夭夭面前,掀起下衣摆,单膝跪地企图帮她把屦套上。
许夭夭先他一步抢回屦,眸光闪躲,红唇轻启,说道:“这样不合规矩,还是我自己来吧,劳烦您照顾我了。”
萧哲也有自知之明,俩人才相识不过片刻,这种事难免引人口舌,她待字闺中,他尚未婚配,怎地都是沦为话柄之作……
他随即抱拳,眸中的寒冰顿时复旧如初,与许夭夭距离所处拉开,他低下嗓音,“姑娘换完,就先行离去吧,跟着我们也是多有不便,我还有要事在身,恕我不予远送了。”
许夭夭早已料到如此,希望她俩日后还会有交集,她远去的思维让她想到此不紧脸上染了几缕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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