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2)
“不疼的,一会就好了。”
当那锋利的刀刃穿过费鸣结实的肌肉时,费鸣感受的并不仅仅是疼,伴随疼痛的还有一阵阵的酥麻感,何少寒在用刀捅他的同时还给他注射了一管镇痛剂。
费鸣不敢睁眼,他不知道被这个心理变态的“精神病”捅了多少刀。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他为什么这么倒霉,还要再“死”一回,不过这个疯子还算有点人性,让他死的没那么痛苦。
“这个愈合速度,老大,他体内死亡的细胞再生速度太可怕了!”沈冰惊讶道。
“小子,睁眼看看吧,捅了你几十刀,你还没死,伤口都快长好了!”何少寒说。
费鸣半信半疑地睁开眼睛,一睁眼他便看到了一地的血,他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不下四五十处刀伤,有好几处是伤在要害的,伤口大多已经愈合,剩下的也都已经结痂了。
“这,这什么情况?”费鸣喊道。“难道我真有超能力吗?”
“是的,在你昏迷期间我们给你进行了全方面的检测,你的确有超能力,因为在你脑内有X基因。”沈冰说道。
“X基因?那……那我的超能力是啥啊?能让我,嗯……一夜暴富吗?”费鸣问道。
“呵呵,这到不能,看不出你还是个财迷,想必刚才你也看到了,你的超能力就是再生,比常人高出几百倍的愈合力,而且刚刚做检查的时候我们发现你的身体机能也强于普通人,甚至强于超感体。可以说你就是现代版的金刚狼了!”何少寒笑道。
“这,这啥破能力啊,不能飞黄腾达,有啥意思啊!还有,你他妈什么时候给老子松绑?!”费鸣抱怨道。
“咳咳,你可是嫌疑人,我们是警察,你不交代这前因后果,我们怎么放你走啊。”何少寒冲着气急败坏的费鸣说道。
“算了,清者自清,我与工厂里大大小小的员工处得都挺好的,我闲着没事儿炸什么工厂?还把我自己炸的半死?”费鸣说道。
“嗯……没什么说服力啊,万一你跟谁有什么深仇大恨平时又表现出一副无事相安的样子,挑了个跨年吉日将仇人与工厂全都炸掉呢?”何少寒说。
“我靠,你这人有病吧,心理咋那么阴暗呢?我化工厂小费爷向来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我才干不出那种背后害人的鬼事儿呢。”
“据我所知,案发当晚的值班记录并没有你,但你却在当晚去了工厂,跨年不是对你们这些小年轻不是很重要吗?为什么你会去工厂?还有,你说说你去工厂都做了什么,时间地点具体什么事说清楚。”何少寒说。
“我想想啊,那天晚上本来是我值班,但是郝叔说他明天有事儿得回一趟老家,我就跟他换班了。郝叔人可好了,平时见我吃的不好总请我下馆子,没事儿还领我回他家,让他媳妇儿给我拿两件旧衣裳。郝叔说我人老实还肯吃苦,他有个闺女,比我大个两三岁吧,人长得挺漂亮的,郝叔说等过两年他再攒套房子就把闺女嫁给我。我有啥啊,又穷又傻的,郝叔说着多半也是见我自个儿一人可怜吧,没爹没妈,打小儿就出来讨生活,他能舍得把宝贝女儿嫁给我过苦日子?但郝叔这么说我心里很开心了……”
“你等等,不是在说你都干了什么吗?怎么扯到你那个什么郝叔身上了!”何少寒打断了费鸣的话说道。
“抱歉哈,我这人说话总跑题,我继续,我继续。当天晚上我还是不放心,因为我是负责管控储液分压泵的。郝叔毕竟年纪大了,前年腿还因为车祸打上钢钉了,行动也不方便。我就想着去帮帮郝叔,顺便给他带点宵夜啥的。我租的房子在新安南路,离工厂也挺远,又去买了点儿麻小,路上赶着跨年堵车,所以十点四十左右吧才到工厂大门口,我去找郝叔,他不在,有个工友,好像叫方新,在分压泵那儿,他说郝叔胃病犯了让他盯一会儿。后来我寻思去休息室找郝叔,没等我开门进去呢,就听轰地一声,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睁眼就是被一个死变态撕衣服捅刀子!”
“嘿你个臭小子,说谁变态呢,我……”没等何少寒说完,急促的铃声便打断了他的话。
“喂,周局。嗯,什么?丰锐厂长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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