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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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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闵倒是不疾不徐,轻叩身前案几,勾起嘴角,端起桌上的茶杯拨了拨,茗了一口,问道:“徐大人可是在威胁孤?”

“下官不敢,只是如今这都城百姓众说纷纭,老臣自觉愧对这先王临走前一番重托,若是他日驾鹤西去,也无颜面对,便只能出此下策。”徐大人假装诚惶诚恐地跪在了地上。

还敢拿先王来压我?这徐大人可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了,真不会审时度势。月闵在心里想。

这人居于高位久了就容易只会俯视,把自己摆在一个高位上,这徐大人便是,自以为自己是两朝重臣,就尾巴翘上了天,爬到主子头上指手画脚。新人在时,偏要提那旧人,还妄图以旧人的权威来挑衅当权者的权力。

“既然如此,那本王也不好强人所难。月雷,待会带徐大人去缴了官印,给徐大人多发点抚恤金,让他好颐养天年。”月闵笑着说完,面上存着的是体贴入微,里子里存得是不可抗拒的威严和透着骨子里的凉薄。

甚至这月闵连给徐大人一丝回旋的余地都没有,毕竟御史大夫那么吃香的职位,自有人抢着要。自己放弃了机会,还想着如今早已只手遮天的当权者放**段来求。这可不就是痴人说梦,自食苦果?

“月云,过会将今年科举大选本王亲挑的几人名单和详细资料呈上来,孤记着好像有那么几个锻炼锻炼,也能将将担任这徐大人的职务。”月闵话音刚落,朝堂内鸦雀无声,没人再敢轻举妄动。

“好了,徐大人,不要再跪着了。今**还在这御史大夫的位上,就得谋其职。还有何事要报,呈上来吧。”

朝堂中随着月闵这一番话又回到正轨上,赶紧呈上了要奏之事,除了从徐大人那天都塌下来的表情上还能摸着点刚刚发生过一场大变故的影子,剩下的都一切照旧。

……

与此同时,月新国王宫某僻静处竟有一只通体透白的咕咕鸟飞过,而后一个黑影从空中一掠而过,矫健的身姿一跃枝头,脚尖轻点在一片树叶堆上,这轻功好得任谁看了都不禁要折服。

蒙面人抬了抬手,伸出两指,夹住了咕咕鸟的咽喉,咕咕鸟连“呜呜”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丢了命。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轻划开咕咕鸟的肚皮,取出了深藏其中的一张纸条。

蒙面人的手微不可查的轻抖了一下,将那纸条撕碎送进嘴里嚼烂吞咽而下,消失在这深不可测的王宫深处。

……

“大王,今日怎么这么早就下了朝。”卫霖正呆呆地看着窗外飞雪。

“霖儿在想什么呢?”进了屋子里,感受着烧红的炭带出来的丝丝暖意,月闵将狐皮大氅褪下随意一丢,抖了抖身上寒气,一边怕寒气渡给卫霖,一边心下又难耐相思之情从背后把靠在窗边的卫霖整个环在了臂弯里。

“大王,你说这雪为何下个不停?清冷国必定是更加地风雪交加。我娘她……”

“别怕,霖儿,孤已派暗卫去搜寻你娘了,天涯海角我也要将孤心肝儿的娘完好无损带回来,捧着还给你。”

“大王……”卫霖转过身,与月闵久久对视,目光中柔肠百转,恍若隔世,良久,卫霖靠在了月闵身上,无声地默念了三个字。

月闵只能感觉他的霖儿在他的胸膛不安分的蠕动,却不知发生了什么。

冬日的意境是萧索的,荒凉的,古来文人墨客皆爱以冬日来寄托内心的苦闷。所以,卫霖不喜欢冬日,但他喜欢冬日里的暖阳。可清冷国冬日里大多数时候小则阴雨绵绵,大则鹅毛大雪,很少有开晴的时候。

这月新国自然是不同的,即使飘着星星点点的残雪,空中依然日头高挂,雪下下来都是暖的。

卫霖被月闵牵着在院子里闲逛,不禁心里感叹,雪是暖的,手是暖的,那心呢?

这句心问的是谁?自己个儿还是月闵?怕是卫霖自己也说不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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