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是的,我和月云秘密探访清令国这些日子以来发现,这清令国好像在弄什么仪式,每到月圆之日就要抓十个良家妇女,十个壮汉,献祭给神女。听说,这神女法力无边,可助清令国成大事。”
“哼,一个小小清令国竟想靠着这旁门左道来起死回生。”
“大王,接下来该怎么办?”
“月云,你先接着去查神女一事,仔细点,最好接机能接近一下神女,探一探身份。月风,你多去清令国坊间走动,将神女一事接机悄悄散出去,在清令国出现封锁城门的举动之前,多引渡些百姓来月新国。我看这清令国是发了疯了,没有了百姓,我看他们怎么办。记得告诉月雨,最近时常留意点卫霖。至于这月雷……”月闵将三个心腹侍卫的差事一一安排好,顿了顿才说道:“这月雷就随他去吧,从小就聒噪得很,办事也总是拖泥带水,半吊子似的,不如就让他在这王宫里拍拍马屁,代理这太监头子的职务。”
月云和月风忍不住相视一笑,觉得这大王总结的太到位了。月云忍不住又问道:“大王,有一事下官一直不解,不知当问不当问。”
大王大手一挥,不耐烦地说:“你我之间何须婆婆妈妈的,想问就问。”
“大王,当日在这鬼谷山上,连下官都看出有诡异之处。虽说这卫霖长得可人,可大王也不是个色令智昏的心性啊。”
“这世间一切皆由因果造,有因才有果。孤并非无端便对这卫霖起了兴。”
“大王,敢问是何因?”
“这因早在十年前便种了下来,那时候清令国与月新国还是旗鼓相当的两个国家。月云月风,你们可还记得那时月新国正在闹一场瘟疫,太医院好不容易研制出了解药,却发现需要只有清令国才有的一味草药——斑草。当时月新国里死气沉沉,每天都有大批量的人因瘟疫死亡。先王急得团团转,最后决定第一次委以我重任,派孤去清令国的一个偏僻小镇里进行秘密交易。”月闵随手翻了翻。
“记得,先王还派下官们暗中保护,后来是下官疏忽不小心露了马脚,让清令国知道了我们国家正处于危难之中,最后我们被清令国摆了一道,他们趁火打劫提出了许多不平等的条约,虽说平安渡过那次瘟疫,但也导致月新国在之后的五年里受到重创,不得不休养生息。而且还差点害您丢了性命,现在想起来下官都心之有愧。”月云说着说着就又跪了下来,眼看着就要磕头谢罪,月闵连忙斥责道。
“月云你又来,孤说过多少次,孤与你们兄弟四人乃是出生入死的战友,不仅是君臣。不要老是动不动就行这虚礼。”月闵点了点头,从地上站了起来。
“也就是那次,孤一直没和你们说,孤在月清湖旁的悬崖洞里等接应。可最后等来的却是清令国的暗卫,他们应该也不想大动干戈,只派遣了十几个死士围截我。”月闵叹了口气。
“也多亏于此,孤才能死里逃生,逃往了一处密林,没了知觉。后来我醒来,就躺在了一处竹舍。竹舍里有个妇人,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孩,穿得破破烂烂的,看我醒来了站在我旁边,嗲声嗲气的喊我哥哥。”说着说着,月闵脸上浮起了一层笑意。
“那妇人告诉我,是他们去采草药时救得我,后来孤就在那休养了半个月,后来他们偷偷帮着我回了月新国。”
“大王,所以说,那孩子是卫霖?那妇人是卫霖的母亲?”月云惊讶地看着月闵。
月闵轻笑着点了点头:“本来在鬼谷山上我还不是特别确定,十年过去了,音容相貌也该变了许多。今日孤特地确认了一下,心肝儿今日叫哥哥的模样倒是与当日出奇的一致。”
作为成年男子,月云和月风自是明白得很,这个哥哥是怎么叫的,在哪叫的。看到平日里心狠手辣的大王现在这番模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暗自腹诽,这臭不要脸的老淫魔。
“大王,下官还有一个疑问。”在旁边一直侧耳倾听的月风说道。
月闵:“说。”
月风:“大王,既然这样,为何你还要派月雨去监视卫霖?”
月闵一个眼风扫过,低垂下了头说道:“十年已过,昨日人可还是今日人?”
这句话也不知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这月云月风说的。
云、风二人见状讪讪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