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一线(2/2)
没法用灵力,她就对不了区区毒蛇了吗?笑话!
手机塞进牛仔裤的口袋。
脚下一用力,迷惑蛇信子的步伐带着某种应和天地的韵味,她闭上眼睛感觉脚下的生命,一脚过去——弯腰捏住蛇头,另一手顺着蛇身下去,掏出蛇胆捏断蛇头。
一般解毒药草会在毒蛇周围的,可黑夜的天地之下,她毛都看不见,最多吃了蛇胆解解气。
幸好她还有解毒丸,蛇毒用不上阿妈的内伤圣药,可清热解毒的百花丸可以用。
摸出背包,药丸一进喉咙。
猛然往旁边一避,脚下打滑身体向后倾倒,她来不及做什么反应就感觉到了跳崖的快乐——单手抓住小树苗,掉在半空的感觉并不好受。
是什么,给与她威胁的感觉?
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那未知的物种。
无论是什么物种,李米脂在掉下去的时候想,肯定是个胖子,要不是婴儿手臂粗壮的树杈能给压断?
碰,重物落地的声音,所谓的林海可真的骗人的很啊。
大口大口的血迫不及待涌出,她忍住口腔之中的腥甜,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当机立断显示报警:
手机不见了。
她变成了一个原始人。
云层划开黑夜,月亮冷光照亮前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喘着气一点点往洞口爬去,现在不仅仅是肚子疼了,脸疼脚也疼。
特别是肚子,只怕那个吊坠划破内脏了。
他喵的曹金玉,不要让她逮着机会穿小鞋。
刚爬进洞穴,阴冷的气息攀附在后背,咔吱咔吱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某个谁在转动脖颈,骨头发出的声音。
“你是谁?”
火光点亮,一个只剩下上半身的白骨站在她的面前,黑洞洞的眼眶出血泪横流。
也不知道从哪里而来。
白骨,血泪,这是成精了。
灯光就那样,朦朦胧胧的山洞基本的情况还是看的见,东西基本没有,一张石床一内洞,看不清楚里面还有什么,灯光照不亮。
都这模样了,她累的打哑谜,开门见山道,“我就待会儿,不会打扰你们的。”
说着她一手捂住肚子,另外一只手藏在背后,捏着爆炸符。
那白骨挥挥手,指骨只剩下三根,只怕身前也遭受了不小的折磨。
挥手干什么?驱赶吗?
李米脂一开始不明白,之后的剧情告诉了她答案。
后背的阴冷气消失,一个狼狈不堪的残疾女人从阴暗处爬出,用她的一条腿,她还可以清晰的看见她腿上的青紫痕迹。
只怕身前妖精打架,可这山里?
一个让她不想接受的答案浮上心头,阴暗的猜测让她怜悯面前的一切。
未知的深邃的山洞,里面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失血过多的苍白,手指握不紧背包的无力感,让她一阵心慌意乱,她能相信鬼怪吗?
在她被曹金玉捅一刀之后。
无措与不信任让她的脸色越发的冷漠,凝固般的气氛,让山洞的温度一再下降。
风,带来的血腥味。
李米脂忍着腰腹处的疼痛,脚估计也没个好,没力气爬了爬,勉强靠着山壁,黏糊糊的感觉像是一层层的油腻子。
“米米米米?”
未知的气息威胁着白骨,分辨一秒之后李米脂松了一口气,快活的喊道,“婉姨,你怎么才来?你们不要着急,是婉姨,自己人。”
后者是对白骨两人说的。
至于到底有没有警告的意思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煤油灯,古老的煤油灯,婉姨一进门嫌弃的不得了。
看见李米脂的惨状之后,手速快到肉眼不可见,一句话接着一句话就没得停过。
婉姨:你的腿怎么了,你怎么受伤了,我给你找鬼去,是不是这两个害的你,我这就给你找场子!
李米脂捂住腰腹处,明媚的笑容为惨白的脸添上几分红晕,“婉姨,我眼花了,你怎么有两个啊?”
说着,她头一歪就昏迷了。
瑟瑟发抖的白骨蜷缩一团,掏出了汪老七的家当——乱七八糟的膏药、绷带红药水之类。
婉姨笑容逐渐浮现,她忌惮的望着黑暗处,这是刚出了虎口又进狼窝吗?
白骨一蹦一蹦的,抱着李米脂往山洞外送——
夜色暮暮,婉姨眼看着一个小孩打开房门,紧接着一个娇小的女人抱着她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