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2/2）

“叩叩”两人僵持着的空当，有人在外敲了敲门

“请进”叶允直稍稍收敛自己的怒意，声调转为温和地请门外的人进来

“叶督察，白芷的律师来了”审讯室的门开了后，门外站着一个便衣警员，警员的身后左侧则站着一位穿着深蓝色西服，提着黑色公事包的中年男子，男子的脸上戴着一副细边的黑框眼镜，国字脸上的笑容温厚

“叶警官，我们又见面了”男子在警员侧身让路后，提着公事包走进审讯室来，他笑吟吟地与叶允直打着招呼

“施律师，好久不见，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叶允直站起身来，恭敬地与伸出手想与之交握但施威平无视了她的动作，她只能是尴尬地将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施威平，沈施林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她上次见他是在高等法院，他与另一位大律师严司替沈嘉凌上诉，施威平做过律政司的检控专员，曾是藤原大学法律系教授，又与司法界众多知名人士是同学，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使得她不敢轻慢他

“叶警官，我想问问你，我当事人犯了什么罪要被警方聆讯？”施威平面上的笑容依旧，语气已从闲谈的温和转为责难，他定定地盯着叶允直的脸，如炬的目光投射在那张脸上，只等着对方自己主动投降

“这...尚在调查中”施威平不客气地挑明了他的态度，使得叶允直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她确实有滥用职权的嫌疑，心中想快些把这件事快些揭过去，她赔笑地解释着，希望施威平不必将这件事闹大

“既然如此，我当事人可以离开了吧”施威平收拢了脸上的笑意，他严肃地问着叶允直

“当然”叶允直笑得更欢地对着二人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我代表我当事人郑重地提醒叶警官你，我方保留投诉你的权利，沈小姐很不喜欢她的人被请来你们重案组查来查去，白小姐，请”施威平严正地对叶允直做出了口头警告，按照沈嘉凌的交代，他有意地当众揭开沈嘉凌与白芷关系匪浅这一层，来敲打敲打叶允直，语毕，他侧身向白芷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先请

“施律师是吗？我不认识什么沈小姐、张小姐的，账单请寄到这个地址，我会付给你的”白芷不肯领情地否认了自己与沈嘉凌的关系，她从自己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过的便利商店宣传单，摊开后，她用手抚了抚宣传单的皱褶后，她双手捏着宣传单的下半边，恭敬地将宣传单递给施威平

“好的”施威平笑眯眯地腾出双手来接过那张皱巴巴的宣传单，他看着白芷先走出审讯室，大步地沿着长廊的左边走去，沈嘉凌早交代了此人或不肯领情，他并不意外白芷的举动，被一个女魔头看重并非好事

“再见”施威平回身向叶允直轻声道别后，他提着公事包顺着长廊往回走，他的任务已完成自然没有逗留的必要

叶允直在看着施威平走远后，走出审讯室，敲了敲审讯室旁那扇监控室的门，门开了后，申颃之从里面走出来，她快步地朝着长廊的左边走去，她要赶去停车场，赶着在一切都来得及阻止前验证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