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没心没肺的小司寝(2/2)
艾雅雅没有不答应的。
回到自己屋里,艾雅雅洗漱了一番就胡乱睡了。
只到了半夜,睡得迷迷糊糊间就听得有人忽高忽低的□□。
这早晚的,乍一听还怪渗人的。
艾雅雅睁眼细听,原来是对面仲缬曲床内传来的声响。
于是艾雅雅披衣服下床,向仲缬曲帐内小声道:“仲司帐?可是你回来了?”
话音刚落,对面床帐就被掀开了,里头的仲缬曲扎挣着要起身。
艾雅雅瞧见了忙让她别动,又赶紧去点灯。
待油灯光亮,艾雅雅端着灯盏过来一看仲缬曲那惨白似鬼的脸色,不禁低呼一声,“可不得了了。”说着放下灯盏,伸手去探仲缬曲的额头,触得一手的冷汗。
艾雅雅又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我去请医女来吧。”
仲缬曲忙拉住艾雅雅,勉力道:“不必的。还请帮我要些热水来就成了。”
艾雅雅见仲缬曲确实是难受,便穿衣出去打水。
得了热水,仲缬曲感激十分地谢了,可待仲缬曲从床上挪出来,艾雅雅又被吓了一跳,指着仲缬曲的亵裤道:“有血,可是月信?”
仲缬曲羞臊地用被子掩了掩,道:“不……不是。还要你帮我取条亵裤来。”
一听说不是月经,艾雅雅便知道了那是什么了,转身去仲缬曲的箱笼处时,拍了拍胸口,暗道:“两个处的头一回,原来是这么灾难性的。”
取来干净亵裤给仲缬曲换了,又帮着她拧帕擦手脸,艾雅雅是一面帮手,一面随意问道:“怎么就回来了,不必上房守着的?”
仲缬曲一听,怔了怔,苦笑道:“我们这样的,那里能守着过夜的。完了就起,才是规矩。”
艾雅雅听了也怔了一会子。
仲缬曲又道:“晚上那事儿……我必不是有心的。只是看你不答二皇子的话,只当在说我,便答应了。”
艾雅雅倒是无所谓的,那事儿睡前就丢开不去记了,于是道:“那会子二皇子也没纠正,可见应该是说的你。”
仲缬曲看艾雅雅当真是没放心上的,也跟着撩开不管了。
折腾了好一会子,才各自睡下。
次日一早的,因着都知道宗政瑞要早朝的,艾雅雅早早便醒了。
仲缬曲虽然歇过一宿,到底还不适得很,但还是勉强起来了。
二人到了上房,仲缬曲顾不得身上的不适,上前就要亲手伺候宗政瑞穿戴朝服的,没想唐嬷嬷却拦住了她,只让她和艾雅雅收拾床铺帘帐。
艾雅雅就去了。
只仲缬曲觉得脸上有些难堪,因她以为经过昨夜,她已是宗政瑞身边最是亲密之人,这些个贴身的差事就该她来才是,没想却越发不能近宗政瑞了。
屏风后的宗政瑞也是听见了的,也不给她做主,仲缬曲顿觉委屈,原就未恢复的脸色,便愈发白了几分。
唐嬷嬷瞧见了,便道:“可是身子不适?越性休息一日吧。”
仲缬曲正要说话,宗政瑞正好从屏风后出来,她倒是想要委屈,可宗政瑞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只从托盘内取了玉圭便大步出去了。
见如此情形,仲缬曲越发不敢说要去歇息了,硬撑着留下来。
见她这般,唐嬷嬷不好再多劝,也就不理会了。
早朝后,宗政瑞回来用早膳。
柳杉和莫然也回宫来了,这二人将差事交割停当,服侍宗政瑞换了衣袍,便又跟着出去了。
没主子在,苑里的人总算能松快了,唐嬷嬷让艾雅雅和仲缬曲到后头后罩房去,或歇息,或做针线的。
仲缬曲果然再坚持不住,倒在后罩房里的炕上就起不来了。
起先艾雅雅没在意,少时听得仲缬曲似在抽泣,便上前问了一句,“怎么了?可是身上越发不舒坦了?”
仲缬曲抽噎了好一会子,才道:“定是我昨夜没伺候好,不然今早二皇子再不能给我这样的脸色。”
艾雅雅心内暗暗道:“这是觉着宗政瑞昨夜也如她一般受了苦楚,才给她没脸的?”
于是艾雅雅便劝道:“这男女二人头一回行房,男人顶天了就是没得趣儿而已,总比不得女儿家的破瓜之痛的。”
一听这话,仲缬曲越发哭了起来,道:“说起来还是我没服侍好,才让二皇子没得趣儿了。”又哀求道,“你们是不同的,都有嬷嬷教,自然知道的多。要不你也教教我吧。”
艾雅雅突然发现她生理卫生课老师的教学方式其实也挺好的,正想着要不要寻册避火图来给仲缬曲自己领会的,外头洒扫的小内侍进来寻她,说是那边院里的苏司寝找她说话来了。
艾雅雅想半天才想起说的是苏真珠,赶紧的就去了。
到了前院倒座厅,苏真珠果然就在里头等着了。
真是不看不知道,苏真珠脸上那颜色,就差没在额头上贴个标签——刚出炉的鲜艳水嫩少妇一枚。
艾雅雅只能暗暗感叹,“我是避之唯恐不及,别人却是巴不得没人不知道的。真是‘彼之珍宝,吾之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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