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与中将（2/2）

想象中，一身礼服的柯薇妮应该佩戴着他送的耳环与手链，橄榄绿色的眼睛充满温情……

现实则是一身酒红色西服的萨卡斯基举着酒杯与他四目相对。

片刻沉默。

两名年轻的海军中将同时皱起眉：“你怎么（也）在这里？”

“……看来柯薇妮不止邀请了我一个。”库赞走进包厢，房间里中央是一张足够容纳四、五个人的圆桌，但是只有两把椅子，他不得不抽过来坐在萨卡斯基对面。

萨卡斯基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哼”声。

两束鲜花被一左一右放在桌上，两个三米高的男人则一言不发地彼此对视，目光中充满某种难以探知的情绪。

虽然同为海军中将，两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这样私下聚餐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萨卡斯基本来坐得还算规矩，这下却翘起二郎腿，面容严肃地盯着库赞：“她怎么对你说的？”

“只说了时间地点，”库赞慢吞吞地说着，然后两个男人停止了对话，因为一名侍者打开了门。

显然为这两个面对面坐着的男人吃了一惊，但那侍者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搬进来一把椅子放在边上，另有漂亮的女侍推着餐车进来，把餐具与酒水放好。

“宣海特小姐正在挑选海鲜，很快就会过来，她请两位稍候。”侍者欠身出去，还带上了门。

房间里再次变得一片沉寂。

库赞伸手拿过缇欧佩佩的雪莉酒，端详瓶身熟悉的标签：“只是随便提了一下，没想到她还记得我喜欢这个。”

稍微把玩了一下，他似乎有所感叹：“配海鲜也不错，真是个细心的女人。”

“库赞，你到底想说什么！”

萨卡斯基的脸色比他看见推门进来的是库赞时还要差劲，又或者说，从库赞进来的时候，他的脸色就没好看过，并且还有越来越差的趋势。

“我只是随便说说，”库赞耸了耸肩，放回酒瓶靠回椅背，“萨卡斯基，我还不会要因为一个女人跟你打架吧？”

“没有必要，”萨卡斯基面容沉凝，“如果你想也无所谓，我会赢。”

“真不巧，我可不觉得自己会输。”

两个针锋相对的男人忽然间停止了这种言语上的互相攻击，因为见闻色感知到了某个人的接近。

果不其然，下一刻她就打开门走了进来：“对不起，我来迟了。”

“两位中将，晚上好。”从金属面具下传来了柯薇妮轻松愉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