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2)
果然如她所料,太傅必定要与王上吵起来。
“当初我便说过,若他担不起君后该担的责任,就不该封他这个君后!”执明揉了揉耳朵,走到榻上坐好,拿过茶壶不缓不慢的倒起茶来。
“阿离不过是此时未醒,雨天人本就多困乏,再者现在不过辰时三刻,连巳时都未到,要不是怕太傅唠叨,我倒想待在阿离的被窝里不起来。”
“你!”太傅一时语塞,被哽的说不出话来,执明又淡淡喝了口茶,正想继续时听得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太傅勿怪,本就是我贪睡起迟,以后王上仰仗太傅的地方多的是,太傅别气坏了身子才是。”
却见那薄纱被挑起一半,露出一双骨节分明,白润如玉的手来,再向上看时,却见得一张动人心魄的脸,竟如谪仙之姿,着了一件纯白的内衫,肩上反是披了件红艳如血的外衫,可见是匆匆忙忙披上的。
那小婢轻抬头看了面前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是定定的盯着那外衫下摆用金线绣的凤凰处,小声的吐出一口浊气,生怕惊扰了谁似的。
太傅看见他出来才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自他挑帘出来的那一刻,执明的目光就跟粘在他身上似的,直至太傅愤愤而去,才悻悻的收回视线。
慕容黎拢了拢还未来得及穿好的外衫,“多大的人了,还与太傅置气。”
执明挥手让下人都下去,起身拉了他过来,搂着他的腰道,
“既是涉及到阿离,我若与天下人置气,又有何妨?”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