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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媚(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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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一直都瞒着才会伤了我,”皓镧将异人的胳膊放在怀中好一阵摩挲,好似刻意往胸乳前带一般,说道:“你我为夫妇,本就应当共同进退。”

说罢,皓镧深吸一口气便站了起来,脱衣解带。

“皓镧……你!……”

皓镧心中着急,这是她丢掉自己所有的羞耻心才做出来的决定,生怕异人一声拒绝令自己陷入难堪,“我好容易打定了主意,你可别把我赶出去,我没穿衣服。”

“你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一夜不眠,直至天明破晓方显宁静。

……

皓镧于榻上醒来之际天已大亮,转过身去看到异人睡得正是香甜,便摸了摸身上的温度,察觉恢复到了以往皓镧才松了一口气。

抬着酸软的臂膀去够榻下的衣物胡乱套上,抱腹是碎了不能再穿,好在中衣尚在,系好了还能遮住自己一身红红点点的印记。

穿整齐了一步步挪出宫室,还是疼痛酸软站不住脚,幸亏有侍女扶了一把才扶了门框停住,“王上还在歇息别打扰他,若是王上醒了请医师过来便可。”

皓镧交代下一句便独自一人离了此处。

找了个隐蔽的小池塘静待来人,不多时便听闻身后响起一句轻蔑的见礼,“见过王后,不知王后清晨闲逛此地是否在等我呢?”

皓镧转了身子,脸上露着微微的笑容,“自然是专程来等你的,就好像你昨夜派那老妇人来专程等我一样。”

“王后在说什么,雅儿听不懂。”

“真的听不懂吗?”皓镧凑前了两步,这个女人因爱生恨、因爱痴狂,三番四次对自己欲杀之而后快,可这一切皓镧都不曾放在心上,只要还活着一天,麻烦找上门来,总能解决的。

只是昨晚,这个女人险些至异人于死地,那种杀之而后快的心情便在皓镧的心底忽的生了根发了芽,手中迅速得让人看不见一切,皓镧抬脚便将绊倒在地,徒手按住脖颈死死往池塘里按去,公主雅万分没有想到会是如此,只是刚入了水便死命得猝不及防呛了一口,挣扎不休之际接连喝下两三口水,猛地被人拽着头发从水中拎出来,则是阴恹恹道:“现在,公主听得懂我说话了吗?”

“李皓镧!你!你贵为秦国王后这样对我!赵国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皓镧爽朗一笑,狠狠又把女子的头发往后一拽,吃痛如她立刻缩成一团,只听皓镧道:“如果你说了赵国当然不会放过秦国,可你别忘了,现在全秦王宫人都知道你赵国公主不知羞耻勾引兄长,还险些害了王上,如此罪过在战争掀起之前只会将你游街示众,遭受万人唾骂!”

公主雅扬唇而笑,“你用死威胁我么?昨晚我在生死之间已走了一回,眼看就要成功了,我都看到他眼底的杀意了……可偏偏又是你,有人通报你回来了,他便急匆匆地走了,连白眼都不愿意给我留一个……你说,我会怕死吗?”

公主雅说得淡然从容,皓镧却是明白道:“他是我的男人,满心满眼皆是我。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碰你的,哪怕死也绝不会经过他口,赵国公主之死定是我这个王后开口,你最恨的人。”

皓镧一字一顿说得极为清楚,预想中的恨意漫上了女子双眼,心中畅快。

“公主——公主——您在哪里?公主——”

几个贴身侍女的声音由远及近地急匆匆而来,皓镧垂眸抚了抚袖口边的花纹便转了过身子。

“李皓镧,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的性命除却我的父王母后和我自己,第四个人只能交到异人手上!”

身后的女子临走前狠言而道,皓镧却是想不明白般的顺着坐在了池塘边的大石块上,性命这种东西一个人只有一回,又怎么可以由他人做主?

“王上偷听壁角,非君子之所为。”

冷不丁的,皓镧缓缓启口,下一瞬果真自己被披上了一件狐裘外衫,清冷的声音似在嗔怪道:“早上霜露未散,也不知多添件衣服就跑出来了。”

皓镧抬起头来看他,一直看他,直至盯得他心头发虚才惊道:“皓镧,地上凉,赶快起来。”

一双白皙宽厚的手掌伸到了自己面前,皓镧愣了一瞬,扶着那双手从地上站起,却仍是盯着异人不放。

“你……”异人被看得有些发毛,只眼神飘忽道:“你别生气……昨晚之事我向你赔不是……”

“是我的就是我的,一丝一毫都不能少。”皓镧一步上前吻上异人的薄唇,只见男子错愕之间猛地睁大了眼眸,踉跄了半步不可置信看着那个紧闭双眼的人。

良久,时光悄悄停下了脚步,耳边风声轻柔略过,而皓镧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皓镧,你可让我好找,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假山之后小春带药而来,看到的却是如此一个令人面红耳赤的情景,不免一声尖叫,尴尬地转了过身子。

皓镧亦是窘迫失常,摸了摸滚烫的面颊,一时之间下不来台。

见异人端手转了身子,却仍然没有任何的话语,就好像刚才那般,自己放下所有的羞意,原以为能够得到一丝回应……谁知……

“今晚,你别找我来!”皓镧见事态陷入尴尬,丢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皓镧!——”异人阻拦不得,只剩立在原地一阵窘意。

小春拿了药瓶行了礼,说道:“见过王上,这是我昨晚为皓镧备下的药物,丸药内服,白膏外抹,消肿止痛最是见效,您切莫弄混。”

“昨晚救命之恩尚未感激,如今又送来疗伤的良药。殷医师仁心仁术,寡人钦佩不已。”

小春知礼而拜,随即匆匆而去,异人看着手上两瓶疗伤的药物思虑许久,终是将它们妥善地放进袖中,粲然一笑。

她始终不知,见她主动,他是有多么的高兴。

4

夜间,皓镧沐浴过后便坐在了镜台前,身后的侍女有一搭没一搭的替自己梳着头发,虽然有时侍女下手不知道轻重经常有扯疼头皮的时候,但好在皓镧不拿它当什么大事,能把头发梳开便好。

只是今日那侍女手法娴熟,梳了许久也毫无感觉。

不免回头看去,只见不知何时异人立在身后,此时此刻正拿着自己的一缕发丝轻轻柔柔地梳着,“你要是喜欢,往后我便日日替你梳头。”

被一个男子这般近距离地梳妆还是头一回,皓镧不免羞怯站起,惊问:“你怎么来了?”

异人环顾四周,反问“这是我的寝宫,我不来这儿又能去哪儿?”

说得这样理直气壮,是因为他有底气,皓镧是记起自从自己坐上这王后之位后便从没有一天在自己的寝宫住过。

“……我去找小春睡。”

本想轻悄悄而去,不料却被异人生生抱住揽道:“皓镧,你告诉我,我可有招你?你又为何生气?”

不是生气,而是尴尬。只要他在自己身旁一日皓镧就能想到昨晚那番场景,越来越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双臂忽的被人拢在一起,听异人真诚道:“昨晚是我过于唐突,我给你赔不是……”

“是我心甘情愿,与你无关。”

本想堂而皇之地告诉他,却谁知此话一出,异人轻愣一瞬,转而却笑了起来,弯弯如月的眸子总能从深处看到晶亮的光点,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情丨欲,堆积的笑意似要溢出眼底,皓镧与他彼此之间过于熟悉,已知他内心在想些什么,不禁后退了半步,却被异人察觉后眼疾手快地瞬间拦腰抱起。

“放开我。”

“不放。”

皓镧圆了圆眼睛,什么时候他学会拒绝得如此干脆?

缓缓步入榻上,皓镧顺着仰躺下来,头顶上有温和的声音传来:“你的身子还伤着,我帮你上药。”

皓镧不解,嘟囔问道:“什么伤?”

皓镧一时间清醒过来死死按住那双动作的大手,反应过来是什么伤,便急忙道:“不用,我自己来!”

异人不紧不慢坐起身子,问道:“你自己来?你看得见吗?”

分明什么过分的言语也没说,却让皓镧脸颊羞得通红,挪了挪身子道:“那我去找小春帮我……”

异人一把拉过皓镧拽入怀中,不解而问,“你我为夫妇,为何要由他人代劳?”

皓镧哑口无言,张了张口却又不知说些什么。

“躺下,我给你上药。”

听得异人又是一声严肃之语,皓镧开始动摇。

“躺下。”

皓镧抬眼看了看他,索性躺在榻上,听异人一边拿了药瓶一边道:“殷医师给了我两种药,一为药丸,二为药膏,嘱咐我你皆要用了才可恢复如初……”

说着,异人已附上皓镧的裙带,层层解开渐渐褪去,当肌肤暴露在空气那一刹那皓镧还是打了个激灵,过不去自己羞耻心那一关只得按住那双正褪衣衫的手掌,以示抗议,“异人……”

异人撤回双手只轻叹一声,转了身子将屋内的油灯一一吹灭。

登时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的五指的屋子皓镧听得男人问道:“现下可好?”

又有手掌重新附了上来,将皓镧的手拿了起来。

屋内陷入一片黑暗,皓镧躺在床上似是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悉悉索索的声音,那声音在黑夜中无限放大,搞不清异人在做什么,却迟迟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触碰。

良久,有浅浅细吻落在皓镧的眉间,紧着又是一吻落在眼眸,逐渐向下而去,有清润的声音在耳边忘情唤道:“皓镧……”

“异、异人……不是说要上药?”

“稍待……”

……

睡梦之中有冰凉的指尖搭上了皓镧的脉搏,皓镧努力的睁开眼看到是小春正在给自己诊脉,便又闭上了眼睛。

“王上临早就让人去唤我了,说是让我再来看看你的身子,应是没事了,我再给你开点药膏涂着,过几天便会大好了。”

药膏……药膏?!

皓镧猛地一个激灵,拽了小春的胳膊便急道:“不、不要药膏了!不要了……”

“不要了?你知不知我就是怕你喝汤药太苦所以才把药制成了膏体和丸粒,你现在居然说不要了,当真浪费我的苦心!”

见得小春收拾药箱就要走人,皓镧好说歹说才赔了不是,“我现在不怕苦了,喝汤药挺好的。”

小春一头雾水地看着皓镧,只见皓镧又悄悄红了脸颊。

小剧场一枚:

异人端了碗不到一口的汤药在皓镧面前晃着,“皓镧,药好了,趁热喝。”

皓镧警觉道:“我自己来。”

于是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某人用强,最后那碗汤药还是由异人尽数哺到了皓镧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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