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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秦(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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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我瞧不起她。”皓镧望向异人,真诚道:“异人,我没有怨你,这几日我没有来只是在思量以后,我想走得稳一点,才能走得久一点……”

“皓镧,你的未来有我,我会补偿你们母子,保护你将你送上至高之位,直至再也无人敢欺你、辱你……”

“镧儿乖,爹爹会一直疼你的,快看爹爹给你买什么了……”

“你,才赋,权势,一个都不能少……”

“皓镧,我一定会娶你,只有你才能成为我公子蛟的妻子……”

思绪仿佛一下子飘到了很远很远,那些人、那些事,一旦闭起眼睛就会在面前摇摇晃晃,挥之不去也忘不干净,一路走来,步步沾血,每一个血印子都好像在诉说着所有的温情蜜语最终都会变成一场笑话。

保护?在这个乱世之中谁又能保护了谁?

皓镧缓缓倒下,窝在异人的怀里,少有的温暖另自己心安,“异人,人一旦有了期待才会有失望,我不想失望,所以不要给我期待……你不要许我这些,让我和你一起并肩前行可好?”

“皓镧……”双臂紧紧地箍住怀中的女子,太久的分离只想在此刻诉情,哪怕她会如此坚韧,会如此骄傲,但这一生他都会继续前行,护她年年岁岁、朝朝暮暮……

“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皓镧,你掐我干什么?!——”

皓镧抹了下泪水在异人腋下三寸使了狠劲儿,“谁让你教政儿撒谎的!你们父子两个合起伙来戏弄我!”

“啊啊啊——!我知道错了皓镧!啊啊啊啊疼!疼!”

……

一阵你推我搡你来我往,皓镧终是被那双有力的臂膀钳制住身子转瞬压在了身下,一如多年前的夜晚,异人合眸索吻,极浅极轻,将所有的锋芒内敛皆化作绕指温柔,这世间,只有皓镧一人值得。

“——母亲。”

年岁幼小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宁静,异人深叹可一口气,然皓镧却是极为尴尬的匆匆起身,理了理身上因着拉扯而凌乱的衣服,便笑问:“政儿,你怎么进来了?”

“母亲,我在门口等了您好久都不见您出来,所以进来了。”

皓镧笑了笑便匆匆下床,身后的声音似是不甘问道:“皓镧,你……要走?”

“你身上旧疾复发,需得静养,政儿在这里会吵到你,我带他走了。”

望着头也不回离去的母子二人,异人躺在床上皱着眉头捏了捏额角。

【归秦第三日】

“驾——”

“父亲,再快些!——”

“好!便听政儿的,再快些!驾——”

马场之上,小小的孩子被护在父亲的披风之下一路疾驰,奔腾的骏马扬起飞尘,马鞭声声声如雷响彻马场。

这是他的孩子,也是他的骄傲,他想用尽所有去补偿这个孩子,去爱护这个孩子,秦国王孙待到来日,必须震慑天下,因为这才是秦人。

“父亲,我要那只雄鹰——”

“好!看父亲给你射下来!”

一支利箭横空而上,但闻“嗖”地一声还在翱翔的雄鹰极速下滑“砰”地落在地上。

“父亲,我还要那只野兔!——”

“父亲,我还要那只梅花鹿!——”

“父亲,我还要……我还要……”

“政儿想要什么,父亲皆可予你!”

这是父君给予孩子的一句郑重承诺,小孩子记住了,被他牢牢地放在心上,仿佛这世间再也无人比他的父亲更加神勇。

小娃娃被父亲从马背上抱下来那一刻满头大汗,肉嘟嘟的小脸泛着红色,然而还是那样的精力无限,吵着蹦着拽了父亲的衣角,“父亲,我想学射箭!父亲教我射箭吧!政儿学会了射箭就可以保护母亲,就再也不会让邻家的小石头污蔑我踩坏他家田地了!”

异人愣了一瞬,有针尖在心头扎了一下,刺得生疼,缓缓地蹲下身子摸了摸那孩子的脑袋,却仍是笑着,“不会,有父亲在,绝不会再有人给你们母子委屈受……”害怕自己眼睛酸涩,异人连忙笑道:“政儿不是想学射箭吗?来,父亲教你!”

马场之上男子蹲在地上宽大的披风将身下的娃娃护得严严的,左手开弓右手射箭,一支箭羽出去毫无悬念的直中红心,孩子看得呆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从自己的手上会有一天发出一道正中红靶的利箭。

“父亲,您好厉害!”小孩子的眼中似乎有星星在闪烁,带着那样的崇敬之情扬着小脸仰望着他的父亲。

“政儿若是从今日起肯勤加练习,你也可以做到。”

“政儿将来要做比父亲更厉害的人!”

小小的孩子虽拙于表达然张口便是不凡,异人笑了,“政儿有此心性实为我大秦之福!”

抬手又是一箭,这支羽箭再次直入红心,生生将上一支羽箭打落在地。

“父亲教我!父亲教我!”

马场上吵吵嚷嚷,远处的女子缓缓而来,莲步婀娜,步履纤纤,异人不得不承认他的妻子是少有的美人,那年雨中撑伞,印象中的女子素颜清雅,见之不忘,那一眼便是一生。

“——母亲!”小孩子窝在父亲的怀里见得母亲过来蹦蹦跳跳地朝她招着手。

“政儿,想学射箭吗?”

“想!”

“那你答应父亲一件事情,父亲便教你。”

“政儿答应!”

“附耳过来。”

……

“——母亲您看!”小娃娃手上抓着一只僵死的野兔捧到母亲面前,献宝似的,只是那兔子上血淋淋的,看着怎么也不好看。

“政儿,那兔子上都是血赶紧拿开,别吓到你母亲!”异人跑过一把把野兔拿起丢给一旁内侍。

那些人来来回回,有拿雄鹰的,有捧野兔的,还有几个一齐抬着梅花鹿出来的。

皓镧不由惊问:“这写都是你们打的?”

异人顺势脱下自己身上的那厚实的黑狐裘披风披于女子身上,笑答道:“嗯,你瘦了些许,今晚好生给你补补。”

皓镧正欲拒绝无需这般费力,却不料双手被那人捉了去放在怀中反复摩挲,口中呵出的热气喷洒在指尖叫人瘙痒。

这一幕被一旁内侍看了去,也被那个小娃娃看了去,皓镧面上一阵叫人急切的面红耳赤,冷不丁地缩了回手,轻言道:“这里人太多了。”

牵起那小娃娃的手便头也不回的折回,“政儿,你今日玩儿得太疯了,回去之后要先沐浴再用膳知不知道?”

“政儿知道。”

小孩子一边走一边转身看着身后的父亲,见他眨了眨眼,小娃娃又默契地点了点头,像达成了协议一般。

……

案几上的杯盘酒满,今晚以烤炙为主,烤鹿肉、蒸鹿茸、兔肉丁、乳鸽汤、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配食,皓镧坐在一侧愣了愣,本着不想浪费的心思尽可能得吃得多了些,然则在饭食之后用帕子擦嘴角的时候面前又被人推来一盘子满满的烤鹿肉。

“皓镧,再多吃些……”

皓镧抬头看着异人不明所以,相处多年自己的饭量他不可能不知道,也不知今天会为何如此,“我饱了,我晚上本身也吃不多的。”

“我怕你稍后会饿,再多吃些吧。”

“稍后不就安寝了,又怎么会饿?”皓镧跟着净了手漱了口,说道:“下次别再那么宠着政儿了,做的东西太多,他也吃不完。”

异人愣愣地答应下来,案几上的那盘鹿肉还是没有动。

“政儿,你吃过了就去温书,母亲稍后就过去。”

小孩子不自觉地看了眼面前的男人,随即道:“母亲,政儿长大了,不需要母亲的陪同了,今晚让政儿自己睡吧。”

说罢,那小孩子甚是乖巧的吃尽最后一口饭食便咚咚咚跑出宫室随着一众侍从离去。

皓镧瞪了瞪眼睛,看着已经跑远的小娃娃实在和那个到了晚上没有自己就会哭闹的小孩子联系不起来。是一夜间迅速长大,还是自己之前教孩子的方式确实不妥?

皓镧尚未想得明白,却被耳边一个充满情丨欲的舔吻吓得抖了激灵。

转过身去恰好看到异人那张笑的温柔的面庞,而身子却被他不知不觉中拥了满怀。

“异人,你……”

“皓镧,我实在想你想得紧。你时时想着政儿怕不是已经忘了我这个做丈夫的。”

皓镧满头雾水,皱眉道:“这话说得好没道理,我陪在政儿身旁是因为他只有九岁,他九岁你也九岁吗?”

“嗯,我也九岁。”

皓镧感觉到自己额头的青筋突突地跳着欢快,然下一刻却被男子几个恰似温柔的吻一一化解,男人略带湿热的唇瓣徘徊在耳侧不舍离去,只觉呼吸之间带了极为浓重的欲望和依恋,皓镧躲避不及,多次避开却又被异人多次揽回,最终皓镧的双手被异人牢牢锢在胸前再也躲避不得,恍惚间只听他说道:“皓镧,我好想你……”

皓镧缓缓闭上了眼睛,这种感觉已经多年不曾感受,一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在赵国那种如胶似漆的日子……

“父亲……”

两个人的怀抱中突然钻进一颗小脑袋打破了此刻温存,皓镧猛地一下颤抖,连忙跳脱开来,还好,事情还没有进行到脱衣解带的那一步……

“政儿,你怎么又回来了?”异人的面色不佳,皱着眉头似要动怒却是无奈。

“父亲,我想向您请教挽弓的姿势,您能否给孩儿指导一二?”

“政儿乖,待明日父亲再指导可好?”

“可是父亲说只要今晚政儿不再缠着母亲,父亲便教孩儿挽弓。孩儿做到了,为何父亲做不到?”

皓镧深深吐了一口气,再次揉了揉自己两个跳得欢实的太阳穴。

“啊啊啊啊疼!皓镧疼!我知道错了,别掐!别掐!啊啊啊啊疼、疼!——”

【归秦第n日(什么鬼)】

“小王孙近日好像异常劳累,还从未见过他睡得如此早。”小春蹲在一侧帮着皓镧整理熟睡中小娃娃的被角,不解问道。

“他父亲对他要求严苛,上午习文,下午习武,隔三差五还要亲自教导治国之道。近日不知怎的,偏又想让政儿习乐律。政儿脾气暴躁,我便想借此事磨一磨他的性子,谁知让他练会儿琴比他在日头下练剑还累,天天吵着困倦。”

小春不禁掩唇,“小王孙年岁还小,正是蹦蹦跳跳的时候,耐不住性子也是有的,等再大些想着就会好了。”

“他呀,能给我安静半天我就谢天谢地了。”

……

夜间,皓镧终于有了闲下来的时间梳妆对镜,不过刚刚把这一头青丝卸下梳散,一朵洁白欲滴的芍药便被插在了头上,紧随而来的还有一双附在肩上温热的大手。

皓镧瞬间明了了其中之意,不由嗔怪道:“你一个堂堂秦国太子,为何要和你的亲生儿子斗心思?”

皓镧站起正欲离去,不料被那人扳过了身子,听他委屈道:“是他不好,谁叫他占据了我与皓镧独处的时光。”

皓镧抚了抚鬓边的芍药花,那花应是刚摘下的,带着露水,香气似有似无的幽幽传来,不禁令人迷醉。

“也正巧政儿的性子易急易怒,让他学琴奏乐也有助他修身养性。”

不见皓镧回应,异人连忙上前半步,倾了身子故意凑在女子的耳边道:“若皓镧今晚还不依我,我可要考虑考虑是不是要把那个小娃娃重新塞回去了。”

皓镧没有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好像再也躲不开跑不了一般,皓镧的身子被男子紧紧纳入怀中,耳鬓厮磨之间是异人尽数喷洒出的灼热气息,良久,一个湿吻印在了耳廓,凉薄的嘴唇带来濡湿的感觉,皓镧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下一瞬便觉耳朵被人轻咬了去……

好在今晚夜足够长久,好在身后的男人足够有耐心……

好在,已经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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