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2/2)
说着,抡着双刺锤挥去,燕容连连后退,手中鞭子抽出,武卓避之不及,正巧抽在他脸上,一道红痕而起。
武卓似乎并不在意,仍旧抡着双锤目无章法地挥来,落在燕容眼前,仅隔她面容不过一寸,速度之快,那锤尖一刺划伤她的脸颊,渗出丝血来。
“哎呀呀,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俺可不能毁了去。”
说话间,燕容后跟已抵在了一棵枯木旁,借势一踩跃身而起,翻至武卓后背之上,手中长鞭勒在他短粗的脖子上。
武卓被勒得面容涨红,念在可不能毁了这娇娘的份上,他只是身形甩动,势要将燕容甩下来。
燕容只感觉要被这人狠狠甩出去了,手上快没劲了,连忙大喊:“景疏!!景疏!”
正在此时,景疏拾起被武卓劈开的石磨,运力疾步赶来,她扬步跃起身一石磨砸在武卓的头上。
武卓停了动作,瞪直了双目,手中双锤落地,一阵石尘飞起。
见此,燕容连忙松开长鞭,跳下身来,二人皆退去,远离武卓那处。
武卓抖动了下身躯,额上鲜血流了下来,扶着额半跪下来。
燕容咽了下口水,道:“这人会不会被砸死了,我第一次杀人……”
景疏凝着神,沉着声线道:“恐怕没那么简单。”
话一落,只见武卓满面是血的抬起头来,咬了口黄牙,眼神恶狠狠的看着两人,道:“这次是真的惹到俺了!!”
景疏二人一惊。
“这…这都没事…”燕容有些慌了,退了两步。
“咱们跑吧。”景疏道。
武卓站起身来,拾起落地的双刺锤,厉道:“跑?在俺手上,看谁还能跑得掉!”
“萧五呢!”燕容提起步伐就与景疏逃去,便跑还边大喊:“三哥安排这个暗卫,这么不靠谱不尽责的吗!我们就要完了!”
武卓的一抡锤子投掷而来,眼看要近身来——
一劲装男子腾空跃来,手中双刀接下那迅猛的乌铁刺锤,借力打力,将锤子挥至出去,砸穿了不远处破屋的门板。
此人正是萧五,仍旧是个面无表情的样子。
燕容一喜,跳脚说道:“哇!可算出来了!等三哥来,我一定要告状!”
武卓冷冷一笑,面上的血已经糊得看不清表情,道:“看来还有帮手,那就三个一起死吧。”
说完,他冲上来,手中只有一把锤子,照样挥得实实猛击,萧五使着双刀仍旧应接不瑕,招式刚烈,一锤将萧五的双刀砸弯。
武卓乘机越过身去,“碍事的东西!”
冲着景疏二人袭来,见此,景疏迎面而上,极速侧过他身后,膝盖直顶在武卓的侧腰上,这个人身穿盔甲,也只有这一处没被盔甲所保护。
谁知武卓皮糙肉厚,挨了这一顶,却毫无用处,手臂一挥,景疏被甩至而去,一连蹲下身才稳住身形。
见景疏挑他弱处打,燕容灵光闪现,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不就是裆下吗!
以前她还不小心踢过梁言一回,可被梁言记恨了好几天呢。
想罢,她将长鞭挂回腰前,寻了一长棍,此时萧五已再次拦下武卓,与其相斗。
燕容提着长棍疾步奔来,道:“这才是让你尝尝本公主的厉害!”
萧五见燕容手持长棍,气势汹汹,忙给她闪开道。
燕容趁武卓与萧五相斗,举起长棍,就是手急眼快,找准目标,往那武卓裆下那‘物’狠狠一棍插去!!
只听‘当’的一声清脆响起,燕容一愣,抬头看向那满血的猪头,怔道:“你只怕是裆下有铁吧。”
“这处命根子,俺可宝贵得很,沙场历多了,早年就备有铁板,岂是你个小丫头能打的。”说罢,武卓伸手欲要将燕容抓住。
萧五连忙提着弯了的双刀朝着武卓的手臂砍去,武卓避之,燕容这才连忙躲去。
不过这武卓实为蛮悍,越过萧五,举锤向燕容袭来。
燕容退逃中,忙用手中长棍将那乌铁刺锤挡下,长棍瞬间被砸成了两段。
扔了手中两段棍子,燕容一跃而上破屋房顶去,见此,武卓身形体胖,又怎跳得上那房顶,他将手中锤掷了出去,直冲房顶上的燕容而去。
“燕容!”景疏不免大声惊呼。
燕容迅速避开袭来的刺锤,锤子砸在房屋之上,霎那间,房顶瓦片坍塌,她掉落下去,摔至破屋之中……
瓦片砸落燕容额上,就此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