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页(2/2)
本皇子就勉为其难,冲着父皇你的面子,做次抄家皇子吧。
啊啊啊,这个可比当纨绔还爽啊。
嗯嗯,人家韦爵爷可就是靠抄家发的财来着。
哈哈哈哈,风水轮流转,这下轮到本皇子啦,爷爷的奶奶的爷爷,老子也要给他们来个三光。
人家是轩辕三光,本皇子来个君三光,定要他府里钱光,人光,库光。
看着元朔帝,君睿阴沉沉的道:“那咱们说好了,此事我就接了,只不过,父皇你得给我尚方天子剑,给我此事由我全权专断的圣旨。然后,我再次郑重声明,既然交给我,父皇你就不得插手,不得给人讲情,你可能做到?”
元朔帝听了君睿的要求,也不由的愣了一下。
君睿见他迟疑,忙将已经拿到手上的包袱扔了,话说,这个可真的是包袱来着。他又不傻,既然元朔帝都还于心不忍,他办起事来肯定是束手束脚,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你舍不得,我还懒得理呢。
元朔帝看着君睿如丢碳圆一般,把那些账册扔了出去,重重的叹了口气,“罢了,我都依你依你,真真是前世的冤孽,债账啊。”
君睿撇嘴,“少说,这锅我才不背,虽然,好像父皇你对我母妃偏宠了点儿,可是我拿药救了你,已经是两讫了。”反正你要想活命就不能杀我,他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怕有个毛用。
元朔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冤孽,给你。”
在圣旨上重重的用了玺,旋即就软了声音,“十九,就看你的了,你那几个哥哥,只怕也在看我的好戏。”他也忍不住,重重一叹,唉。
不是冤孽,不是夫妻;不是债账,不是儿女。
他上辈子都是做了什么孽,欠了些什么债啊?
君睿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道:“只要父皇你不来扯我的后腿,我包你多的都能收回来。”
华夏人,最讲究的就是人情。许多很简单的事都无法办理,为的是什么?
就一个人情牵绊其间,绕得你头晕眼花,让办事的人无能为力。
真想办事,简单,依法办事即可。
当年大秦能在周室崛起,靠的就是商鞅变法,遵从法家的结果。
君睿准备,他也举起屠刀,来一次君睿变法了。
林海对此觉得十分棘手:“殿下,那可是得罪人的活儿,而且,但凡是变法之人,必然触动大多数人的利益,是难有好下场的。”
君睿毫不在意,“呵呵,舅舅你好像忘了,我可是立志做纨绔的,况且,对于这些人的爱戴,我不稀罕,我可没有打算去做个明君圣君什么的,我若是做,铁定是暴君昏君,所以啊,你们还是趁早死了那个心为妙。想想隋炀帝吧,我觉得,我不可能表现得比他更好。”
林海:好吧,他们就是想多了,就不该对这货抱太多的希望。
君睿看着林海:“舅舅,人的精力有限,我家老头儿给的东西好像很诱人,不过你要明白,你我都不可能在此间停留的,你,入戏太深了。”
林海悚然一惊:对啊,他们马上就面对一个大劫,他居然还在肖想那千秋大业,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君睿冷笑:“舅舅,看来,那所谓的轮回法印,对你的影响可真的是太深了。”还有几年按那书上就该伸腿的人了,居然还惦记那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东西,何其……幼稚,林海你真的是天上的仙人转世吗?
怎么居然连他这个凡人都不如?
他还尚且知道,那个位置不好伸手,不好坐,这位仙人却居然对此动心了。
81.被逼债的王夫人
切
君睿对此也是无可奈何, “你说你,都废到如此程度,真要遇上那两个,该怎么办?”
西索咬着牙, “所以我更想吃他们了啊,囫囵吞进肚子里, 慢慢消化, 嚯嚯嚯嚯……”
君睿听得咬牙切齿, “别鬼叫了啦, 听得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哼哼,走吧, 跟着小爷去倒行逆施,我倒要看看, 那两位会不会先来找我替天行道?”
西索一惊:“艾玛,我怎么把你忘了, 你可是现在这红楼世界里,最不合理的,那两位肯定是先来找你啊。”
想要那红楼世界正常运行, 必须得把君睿这搅屎棍给拔出掉啊, 不然那绛珠仙子还还个屁的泪啊,没看到现在已经是那神瑛侍者在倒过来还泪了吗?每次都被那位长公主给虐得死去活来的。
“但愿那位什么灌愁海主有点儿真本事,能把那两个能源体给困住。”西索叹息道。
他现在对自己这个模样也不抱希望了, 只希望他们吃肉, 还能记着给自己留口汤喝。
憋了一肚子火的君睿带人将那些欠款人的名字按时间顺序排了个表出来, 一一誊写在他事先描好的表格里。
小德子等都以为君睿会马上把表张贴出去。
谁知道君睿却对着那张表格奸笑,“不忙,先张贴到朝房,咱们先礼后兵,看他们是个什么表现。”
表现?!
那肯定是很不好啦。
在朝房候班的大人们看到那张表格,一个个表情之古怪。
然后上朝的时候,元朔帝发下了催还款的旨意,表示此事由新封的荣亲王负责。
君睿笑眯眯的拱手,团团作揖,“小王年纪尚幼,希望各位大人多多通融。”
一众大臣都是惊疑不定,国库空虚,他们是知道的。
只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元朔帝会用这种办法来解决问题。
一个尚未束发的小儿,能做什么?!
陛下难道是真的昏聩了?!
下面的大臣们互相交换着眼色,君睿便如没有看到,下令将那表格张贴出来,指着表格笑道:“孤给诸公一个月的期限,若是诸位到时没有归还欠账,孤会派人上门催促的。”
哦,就这样简单。
众人互视,他们倒要看看,到时不交,又能怎样?
这欠账少的还无所谓,只需要看人眼色,不做那出头鸟便是。
可是那欠账多的,就觉得日子艰难了。
比如荣国府。
王夫人撑着头,烦躁不安,“上哪儿去找哪么多钱出来?”李纨遇到这样的事,早就第一时间将掌家之权交了回去,开什么玩笑,她头上两层婆婆都在,这种事怎么也都轮不到她来头疼。
她一个寡妇失业的,就指着那么点儿嫁妆了,怎么可能为了这么一大家子人填赔进去?
贾母也无法,她的脸皮也还没有厚道去谋孙子媳妇的嫁妆,人家孤儿寡母可就指着这个过日子了。
她只得把王夫人这罪魁祸首放出来,这么些年都是你在当这个家,我不找你找谁?
下面周瑞家的脸色发白,在这样的事上,她可给不出她主子什么好主意。
觉出王夫人在盯着自己,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太太不如去问问二老爷。”
这个二老爷可不是王夫人自己的丈夫,而是她的兄弟——王子腾。
不管是王家还是贾家薛家,基本是将王子腾视作救星的。
王夫人用手支着头,重重的吐着气,“呵呵,二嫂子才刚派人问我什么,你没有听见?”
周瑞家的如同咬了自己的舌头,顿时就不开口了,王子腾夫人才派了人来,问王夫人手头可能周转,她王家,一样欠了一屁股的账。王子腾的官是做得高,可是那上上下下的关系一样要打点,一样要用银子来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