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梁夜是个神经病（2/2）

梁夜有时候真的挺讨厌自己这样的好视力，任再细微的表情变化，都逃不开自己的目光。梁夜没有理睬秦沫，转身关上了房门，然后径直进了浴室。

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脸，梁夜神思有些恍惚，刚才听邓单说到弹琴，其实让他想起一些往事。

以前梁夜有一次无意中提到自己喜欢钢琴曲，秦沫听到后双眼顿时发亮，梁夜也是顺嘴说了一句，说完就忘，却不料半月后听到别墅的下人闲聊，说秦沫废寝忘食地练琴，练得手指发肿，梁夜听到后，将秦沫这样笨拙的讨好当个笑话一样讲给朋友听，所有人在包厢里将秦沫好好奚落了一番。

没过几天，梁夜收到秦沫的短信，邀请他去听一场音乐会，并告诉他音乐会后他为他准备了一场独家演奏，请他赏脸，梁夜瞧着短信，回复了个好，然后就把短信删了。

几天后肖纯拿来一张音乐会入场券，说是秦沫专门送来的，还仔细地为他准备了礼服，一整套东西格外齐全。梁夜拿着请柬，笑了两声，随手把请柬扔进碎纸机里，拿过手机给秦沫发短信说东西收到了，一定会准时参加。

梁夜最后当然没去，那套衣服也不知道被他送给公司里哪个看得顺眼的明星了。后来听朋友说当时的那场音乐会好像是哪个著名演奏家的独场演奏会，座无虚席，在音乐界还赢得了个什么榜首排名。

梁夜想不通秦沫是怎么跟著名演奏家扯上关系，能让人家同意他利用自己的演奏会场所，但能得到首肯，至少说明秦沫的琴技应该是不错的。他没费心打听，秦沫的所有事情他都不关心。

这件事后秦沫是个什么反应梁夜如今已经想不起来了，今天忽然听到弹琴这件事，梁夜也不知为什么，就想起几年前的这件小事。

门外传来敲门声，将梁夜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听到秦沫走过去开了门，肖纯模模糊糊的声音响起，应该是给他送行李来了，也没再管，脱了衣服开始洗澡。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房间里空无一人，秦沫早已不知所踪。梁夜一顿，拿起电话问肖纯秦沫人呢。肖纯那边静了静，几秒后回答说秦先生已经重新开了个房间。

梁夜平静地说，“去，把他给我叫过来。”说罢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秦沫才姗姗来迟。梁夜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一见他进来，就冲着人走过来。

秦沫顿时脸色大变，仓惶后退，肖纯此刻还没离开，见状赶紧替秦沫辩解了一句，“秦先生刚才处理伤口去了，这才耽搁了。他的肋骨断裂处有些发炎，刚吃完药。”

梁夜脚下的步子一僵，停在了玄关不远处，“肋骨怎么断了？”

肖纯张着嘴不知说什么好。

秦沫眼里的慌乱已经消退，此刻换上了全然的冷漠跟戒备，根本不打算跟他说话。

梁夜问完后，见肖纯脸上忽然而至的尴尬，猛地明白过来了，脸刷得红了，心里又开始泛起细细密密的痛。他看向秦沫，想开口道歉，却在迎上秦沫陌生的眼神时再一次开不了口。

总是这样，这种讨厌的眼神总是能让梁夜心里搓火又憋屈。

梁夜皱着眉头训斥肖纯，“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准备过夜吗？”

肖纯听到，立马告辞离开。

房间里静了下来，梁夜跟秦沫两人对视，谁都没说话。梁夜等了等，斟酌几次，还是软了声音道歉，“对不起，我当时真的昏了头了，我也没想到那一脚会让你受伤。”

秦沫蹙眉，看着梁夜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像是百思不解精神错乱之人的行为一样。

梁夜再一次看懂了秦沫眼神里明晃晃的“神经病”三个字，火又窜上来了。他捏了捏拳头，磨着后槽牙道，“今晚就睡这里。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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