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插上尾巴就妄想变成凤凰?(2/2)
秦沫对这一晚上的记忆模糊混乱,只记得疼痛跟压抑,还有无处不在的松木味道,勾缠出身体里最原始最强烈的欲望,灵魂却像被完全驱逐出境,飘忽在半空中,一边憎恶着生理的快感,一边自虐般感受着极致的疼痛,来自身体的,来自灵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痛。
用尽全力的挣扎让秦沫筋疲力竭,他浑身无力地躺着,任由梁夜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眼神涣散在虚空中,整个人像一具温热的尸体,对梁夜的所有挑*逗都无知无觉,没有反应。
梁夜见状,非常满意地勾了勾唇,变着花样的折腾,秦沫因为抑制剂的作用,信息素发散不出来,根本没有动*情,每一次来自上方的耸动都是撕心裂肺的刀割,他痛得浑身哆嗦,虚汗直冒,惨白着脸发不出一丝声息,痛到了极致人是完全脱力的。
梁夜闻不到足够的信息素味道,身体里得不到满足,不由伸手扯住秦沫的头发将他从背后拉起来,使他胸膛离开沙发面,前身悬空。梁夜俯身下去,将脸贴在他脖子后的腺体处,这才闻到了浓重的薄荷茶味,满足地眯上眼睛,更加凶狠的动作着,直到攀上巅峰的一刻。
他没有忘记拔出来,温热的液体洒在秦沫的腰背上,莹白的皮肤被**污染,看得梁夜忽然有种玷污完美的变态满足感,像是亲手摧毁圣洁的罪恶快慰,夹杂着巨大的心悸跟恐慌,让卑劣的灵魂想要逃离却愈发沉醉其中。
梁夜怔怔地看着,抓着头发的手一松,秦沫便毫无知觉的栽下去,整个面部埋进沙发里,一丝生气也没有了。
直到此刻,梁夜才意识到秦沫从头到尾都没有情动,整间包厢里充溢着的全是自己的味道。怒火终于消退,久违的理智渐渐回笼,他终于看清楚了秦沫身上大片大片的青紫,还有腿跟的鲜血。
场面如此触目惊心血腥惨烈,梁夜有些惊慌地后退了两步,似乎远离一点就能抵消一些罪恶一般。秦沫一直没有动弹,梁夜看了半晌,禁不住又上前,轻轻将秦沫的头拨到一侧,让他的口鼻能顺畅呼吸。
秦沫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如纸,呼吸清浅到几乎没有。
梁夜最后打了电话给尤和柏,让他带着医生过来。
尤和柏领着人进入梁夜告知的房间时,看到的是苍白昏迷的秦沫和失魂落魄浑身发抖的梁夜。医生动作迅速地检查了一遍,给秦沫止了血,叹了口气望向梁夜。
“没大碍。失血加上情绪激动造成的短暂昏迷,只不过,你没发觉他没有情动吗?你并没有标记他,这样强行进行信息素的完全侵入很可能造成他的腺体破裂,等同于故意杀人,还好你抽离地够快,不然就要替他收尸了。”
这下连尤和柏都愣了,不敢置信地看向梁夜。
梁夜愣愣地看着床上的秦沫,他没有想到秦沫注射了抑制剂,分量还不轻。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秦沫那紧锁的行李箱,没有哪一刻让梁夜更加深刻地意识到秦沫对自己的戒备跟抵触。巨大的失落跟恐慌如同漫天大雨将他浇了个透心凉,一瞬间甚至湮泯了对齐木寻而未果的打击。
尤和柏将医生送走,回来看着梁夜,又是无奈又是无语,就连他这个旁观者都觉得梁夜过分了。
“我说,不然你就直接拿着他买凶杀人的证据报警将人扔进监狱得了,不带你这样作贱人的。”
梁夜毫无反应。
尤和柏看着他脸上的血,又有些心疼,走过去将他按进椅子里,拿过医药箱帮他处理头上被砸出来的伤口。
“……我不是故意的。”一直木讷愣怔的梁夜忽然嘶哑着嗓子低语道。
尤和柏楞了一下,反应上来梁夜话里的意思,沉默了半晌,有些不忍地说,“你的无意差一点杀了人,小夜。你就这么恨他,居然从头到尾没有给过他一丝关注?太过分了,夜儿,你真的过分了。”
梁夜闻言,木讷的表情终于露出一丝崩溃的裂缝,他痛苦地紧皱着眉,手捂着心口弯下了腰,将额头抵在尤和柏的胸口,“如果我说其实我一点都不恨他,你相信吗?”
“不信。就凭你平时对他做的事情,没人会信。”
梁夜浑身颤抖,不由自主拉住了尤和柏的衣领,惶恐地为自己辩解,“可我真的不恨他,他杀了齐木,我却无法恨他,甚至总是不由自主被他吸引,所以我面对他时才更加愤怒失控。你相信我,我没有恨他,从来没有……”
尤和柏把他扯开,看进他惊惧的双眼,“小夜,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必须自己先想明白。当年找到线索时我就建议你彻查,你当时阻拦的原因只有你自己清楚。到底是害怕知道真相后无法对秦沫下手,还是像你自己说的,将他扔进监狱难消你心头之恨,——小夜你别躲,你看着我的眼睛!不管你到底爱不爱秦沫,你都不该再这样伤害他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像个正常人吗?”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