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2/2）
萧雨点点头道“好！明天我去找你。”
“嗯！”
若风回到家，若问天依旧在黑暗中看着黑色的夜空。
若风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问道。“老头子，到底什么事让你心神不宁？”
“没什么！”若问天一如既往的回答
“没什么？没什么你摇椅的速度都变快了？”若风很无语的看着老头子的背影说道。
“有吗”若问天转过头看着若风。
“有没有你自己不知道？别装深沉好不？”
“嗯？”若问天有些诧异的看着若风。
“看我干什么，再看我也比你帅？”
老人笑了。
若风看着曾经无忧无虑的老头子，认真道“我喜欢平凡，但我也有知情的权利不是吗？到底是什么选择，你应该告诉我。由我来做决定！”
若问天看着若风那双有点倔强的眼神，像是想明白什么“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寒假你要跟我去那里，但、、、、、从此以后，你再也回不到现在的生活了！”
若风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老人认真道“是什么地方？”
若风天看了一眼远方“那个地方、、、、、是曾经我想让你父亲去的地方，只是、、、、、我答应过你奶奶，可结果、、、、、好像并没有什么差别。”若问天平静的说道，只是若风听出若问天的那份无奈。
“能告诉我父亲现在在做什么吗？”若风问出了一直缠绕心底的问题。
若问天看着若风叹息道“他想用商业去掌握自己的命运，可是到头依旧是别人的棋子”。
若风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有明白。看着老人道“去那个地方做什么？”
“看清这个棋盘！”若问天看着远处的夜空缓缓道。
“你是什么人？”若风继续道 。
“曾经下棋的人！”若问天转过头看着若风平静的说道。
“什么是棋？”
“象棋是棋，围棋是棋，人生也是棋！”
若风揉了揉额头“能别说这么深奥？”
若问天点了点头“好比上次，你和萧雨还有夏涵只是棋子，许易算是个下棋人!”
“许易不是下棋人？”若风不解的问道。
“开始他是下棋人，但身在棋中不自知，也就成为别人的棋子”若问天平静的说道。
“那义父是什么人？他是不是下棋人？”。
忽然窗外，一颗流星划过，留下了淡淡的痕。若问天怅然的看了一眼余辉，不知道他怅然的是错失了那刹那间的美，还是、、、、、
“你义父只是破棋人！让棋局不会太早结束。如果那天你们死了，这盘棋也就死了，现在看似结束，其实又是开始！”
若风眉头皱的更紧了“那到底谁是下棋人”
若问天看着若风道“王家的人！”
“王家的人 ？”若风眉头皱的更紧了。
“一个小世家罢了！”若问天说的云淡风轻，可在若风眼里觉得老头子越来越神秘。
“老头，到底是谁？”
“许家的一个对手，哦不，只是许易的对头王涛！”。
“那为何许家却成了棋子？”若风有些奇怪，如果王家比起许家根本不值一提，为何却成了下棋人。
“所以说这盘棋很简单，因为下棋人太弱小。很容易被棋子破局！”若问天看着远处略有深意道“做棋子，也许更加快乐，因为他可以破局。但他有可能终究只是一个棋子！因为他看不到棋局。而下棋的人反而无时无刻要防止棋子破局，无时无刻要去布局！但他永远只能在棋局外。”
若问天说完有些疲惫道“小风，现在爷爷把这个选择交给你。你是要做棋子，还是下棋！”
若风想了想，“给我一点时间！”
“好！”
若风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若问天看了一眼夜空，继续躺在那张躺椅上，闭上眼进入了自己的梦乡。
、、、、、、
临近考试，自习课，若风和以往一样，将自己的数学作业往讲台一扔。意思就是交作业！
若风刚准备扔作业，就听到有人说话。
“瞧瞧，我们班的数学课代表，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啊，不知道这次全校考试结束，会不会还是这样的厉害！”
若风转过头看到了说话之人——周小路，那个什么数学特别牛逼的王晓宇的忠实粉丝。
若风笑了“我牛不牛逼不用周同学说了 ，只是你要不要先回家整整容？你看，跟我这么帅的人说话，你有资格吗？”
若风说完将数学作业潇洒的扔在了讲台“收作业！”
全班同学被这一幕沸腾了，一些好事的人开始起哄，周小路‘自卑’的羞红了脸。而此时旁边王晓宇拍拍周小路的手，示意不用介意。
这一幕恰好被若风看到。“唉吆，你两搞断背啊，还摸手！怪不得小路脸上痘痘这么多！”
若风说完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王晓宇和周小路，然后回到了座。整个班级全都看向了周小路和王晓宇！
若风自然看到了周小路眼里的怨毒，以及王晓宇眼里的阴狠。可若风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此时角落的赵鹏自语道“这小子初中成绩平平，怎么敢和王晓宇公开干上？想不通啊！”想不通的赵鹏只能疑惑的摇了摇自认为很聪明的脑袋。
考试临近，让若风奇怪的是张小馨再也没有找过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若风变了，上数学课时再也不是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而是讲台上的风景、、、、、、
下周一便是摸底考试，周五下午，布置完考场，学校早早便放了假。
萧雨最近掉入了爱情，完全忘记了若风，除了上学，完全成了夏涵的跟班。
若风猜想今天萧雨说放学后过来找他，是不是两人闹矛盾了，只可惜见了面，两人依旧是卿卿我我。
若风有些无奈道“你两有没有完啊！”
萧雨拉着夏涵的手，在若风面前得瑟道“怎么，羡慕嫉妒恨啊！谁让哥比你帅!”
但夏涵却有点害羞的撒开了手。
若风狠狠的竖起中指朝着萧雨鄙视道 “看看人家夏涵，再看看你自己，简直就是好白菜都被猪拱了！还说帅？”
“切！的了吧，”萧雨拍掉了若风的手指。“小风今天还早，要不我们找个避风塘坐坐”萧雨提议道.
若风一脸无奈道“你是舍不得夏涵吧！都这么明目张胆了还不敢明说啊！”说完挎着书包就朝校外走去“走吧，你请客，我点单。”
夏涵有点害羞的踢了萧雨一脚。萧雨却厚脸皮的继续拉起夏涵的手，旁若无人。
三四点钟避风塘人不是很多，若风几人随便找个一个包厢。
在若风云淡风轻的点单后，伴随着的一定是萧雨的咬牙切齿、、、、、、接下来就是若风和萧雨两人互损，后来夏涵也开始加入了行列，但她加入的并不是萧雨的阵营，而是若风的阵营。一起说起了萧雨。
最后萧雨很是幽怨的看着夏涵、、、、、然后很是诚恳的向若风告发上次的恶作剧，夏涵也有份。
若风听完后甚是震惊，几乎愣了很久。
“夫唱妇随合起伙来欺负我有没有天理啊？”若风恨恨的说道。
“有啊，要不是欺负你，我怎么知道堂堂五中的校草、、、、、是这么的自恋的”夏涵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就这样气氛在迅速的升温，时间在快乐的时光中总是飞逝。
从避风塘出来，萧雨和若风把夏涵送到了路口，便一起走路回家。
若风看着远去的夏涵看着萧雨问道 “问清楚她为什么躲你了？” “问了，她不愿意让我为难。”萧雨认真道。
“为难？什么为难”若风诧异的看着萧雨。
萧雨忍不住扭过头看着路边两人长长的影子有些伤感道“小风，我可能下个学期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若风沉吟道“是萧叔叔上次说的那个机会吗？”
“嗯！夏涵从小父母双亡，舅母对她不好。我想给她幸福!”萧雨看着若风坚定的道。
“父母双亡？”若风愕然。
他没有想到，就在刚刚还和他们有说有笑的女孩，从小有过这样悲惨的经历。若风总是抱怨自己身世。可比起夏涵，自己有相依为伴的老头子，还有在世的父母。突然想起老头子说的那句话，人生如棋。
“那她现在是青龙叔的义女吗？”
萧雨点点头道“是的，那天问青龙叔，他告诉我除了夏天的命令，更多的是夏涵像自己死去的女儿！”
“那她为什么还要躲着你？”在若风看来，既然夏涵已经成为了李青龙的义女，为何夏涵还要躲避萧雨。
萧雨沉默道“她知道那个机会，九死一生！”
若风皱了皱眉头。
萧雨看到了若风的担忧笑着道“相信我，我可以！”
若风叹息没在劝说萧雨放弃那个机会，而是问道“那为何现在她不再躲你？”
萧雨抬头看着若风认真道“我告诉夏涵，死亡我不怕！怕的是她离开我。”
若风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深深的叹息道“值得吗？”
萧雨很是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兄弟“在她宁愿糟践自己也要救我的那刻，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若风看着萧雨，忽然在想——萧雨现在是棋子，还是下棋？如果是棋子，那他怎样才能打破这个棋局。如果是下棋，那他的对手又是谁？自己是否能够帮到自己的兄弟！
忽然有种无力，充斥着若风的内心，若风摇了摇头，仿佛内心坚定了一些东西，看着萧雨认真道“无论在哪，记得！还有我这个兄弟。”
若风拍了拍萧雨的肩膀。此时他的内心有了一种渴望，渴望自己有那份能力，改变棋局。
萧雨同样拍了拍若风的肩膀“好，无论在哪我都不会忘记我们是兄弟！走吧，回家！”
“恩！”若风突然想到一点转身看着萧雨问道“她怎么知道你的为难？”
“我表姐找了夏涵！”萧雨很平淡的说道。
若风明白了——为什么这段时间看不见东方雪的身影。
若风本不打算劝解，但还是迟疑了一下 “你表姐也是为你好。小雨！不要恨对你好的人！”
“我知道，但是这件事她过分了！”说完萧雨略微加快了步伐，若风也没有再劝说什么。
黑夜即将来临，两个少年的影子越来越长，直到吞没在黑夜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