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小说 > [快穿]反派男男 > 鬼新娘(二十二)

鬼新娘(二十二)(2/2)

目录

小孩儿掂了掂猫玩偶,乃念这个人认错态度过得去,就不计前嫌原谅他好了。

回程畅通无阻,差几步路就到房间时,君弈他们在必经的、无捷径的廊道和张怡他们撞个正着。

两方人马摩肩而过,冲天的煞气呛得君弈咳嗽不止。张怡朱颜犹,稠密的毒瘴团团罩住她,所经之处均是阴风凛冽,杀意骇人,即使是极力配合她演出的鬼魂,也无法视而不见,一个个形容枯槁、举步维艰。

君弈没忍住搓动手臂,驱散腐蚀性的死气。几乎遮天蔽日的戾气,是阳寿未尽、死不瞑目的冤死鬼的特征。

和云子龙一起来的猫崽子?姣好的面容荡漾着阴邪的笑意,张怡撩起稍长、遮脸的刘海,烧烂的脸蛋锥子似地刺入君弈眼底,太阳穴至锁骨,森森白骨没附着哪怕是一寸的好肉。

极端的恐惧触发极端的反应,一则失言,一则爆粗。君弈属后者,他愣是没忍住飙出一句,我日。

“嗯?”

他不寒而栗,回身看见云中君朝他走来,莫名心虚,像个挨训的学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视线越过云湘,云中君波澜不惊地和张怡对峙,四目交接的刹那,他不费吹灰之力便瓦解掉她的雕虫小技。后者大惑不解,但短时间里未能看穿破绽。张怡深谙养精蓄锐的道理,昂首阔步地离开了。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云中君瞥了眼雅间的方向,君弈立马闭口不作声,恐防隔墙有耳。龙子单枪匹马还好办,云长卿一外人在场,富二代的替演不好故技重施,把他俩困在洗手间泄愤,他们或许提前退场了。君弈拍了拍藏着傩面具残害的背包,心说,得创造机会从长计议。

等柏舟到齐,攻受轮流交代交锋过程取得的线索。

君弈边听便对比记忆,不谈演技瑕疵造成的差异,不谈柏舟和云长卿避重就轻的取舍,内容和他“亲眼”目击的大致吻合。他若有所思,只字不提傩面具,“我遇到了张怡,她身上有被虐打过的痕迹。”

“我重新一遍,张怡的死和我无关!她是烧死的!”

谁知云湘不依不饶道,“高利贷呢?”

云长卿不免起了疑心,因为证据不足,他刻意隐瞒了高利贷的事情。刚刚龙子中规中矩的,言行尚算温文有礼,云湘的偏见因何而起?他是洞察力敏锐,还是无中生有,想将他们置之死地?

云长卿暗地里给自己打气,他绝不会让云湘得逞的。

众目睽睽的,龙子给不客气地揭了疮疤,登时垂头丧气地塌下双肩,弄得云长卿无名火起,忿忿地对那颗老鼠屎甩眼刀。至于晓如,她倒乐见其成,真正的主心骨是谁呢?

双方按兵不动的时候,瓷白的碗碟倏忽横飞而来,掉在君弈跟前四分五裂。

始作俑者维持着投掷的姿势,方正的脸庞挂着癫狂而偏执的狞笑,谁也别想从他嘴里撬出一个字!

猝不及防地,看似走神的云中君和哑巴目光一凛,默契地同时出手。他们的手段非常迅疾且有效,浅金色的餐桌布如海风鼓起的帆布,圆润的弧度托起沉甸甸的碗碟,下一秒钟,雅间彷如G国婚宴现场,餐具像谱过曲的落英,肆意飞舞。

喧闹过后是死寂。

君弈放开交叉的手臂,入目狼藉。

云中君厌恶地丢掉粗糙的布料,斜眼看了看茫然的少年,苍白的脸颊盘踞着细细的血线。他替他抿去血痕,伤口虽浅,但人类愈合速度有限,适才擦拭过的地方,不大会儿,血色便重新注满了沟壑。

撕毁灵魂般的痛苦开始发作,云中君备受煎熬,轻轻捡起少年发间的碎片,弹向死不悔改的云子龙,正中额心。

云长卿心中咯噔了下,他自我安慰说,柏舟的力量,自己的眼睛,龙子的真相,三者相结合提高胜算,队伍方能安然脱险。云中君是聪明人,他很清楚顺从哪方能够利益最大化。思及此,那孤立无援的云湘恰恰讪笑了下。

他显然错顾了云中君的性格。自以为千金难求的资本,放到别人那里,或许是一文不值的废物。云中君起身,平静的说,“走了,云湘。”

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天眼所观,攸关自己和云湘的性命,但看到云中君和哑巴默不作声等候着,而门外是蠢蠢欲动的鬼魂,明知路途坎坷、道阻且长,君弈仍义无反顾追了过去。

纵然意识到不对头的云长卿力挽狂澜,最终也无补于事。

“筒子楼?”离开餐厅后,君弈问。云长卿尤为重视先知的内容,这次定必走老路均分人手,一方保护龙子,一方盯梢张怡。筒子楼好比游戏里的复活点,屁事没有时,谁舍得浪费人力物力蹲点?

“好。”

借助傩面具看到的景物,君弈辅以推测,边走边告给了云中君和云雅。

完了以后,他话锋一转,“我想告诉你们一件事。”

TBC.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