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疼一只魔?(2/2)
众人跪拜。
天后淡然而不失威仪的拂袖,“众仙免礼。”
白婳从地上站了起来,探头偷偷瞄了一眼这位天后娘娘,很快便低下了头。
她头绾高雅别致的螺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銮罩梳篦似流云慵懒,身着火凤暗纹嵩赤金缎裙,整个人琼姿花貌,艳冠群芳。
白婳暗暗唏嘘,谁人能料到,这样一位美人儿,暗中,竟然心肠歹毒至极。
因为,原著中记载,再过不久,天后便会暗中命人将月灵公主的酒换成毒酒,而且,是能化神的烈性毒药,抿一口,便会魂飞魄散。
然……月灵公主此时,还把天后当成亲生母亲来尊敬。
只听,她挽了天后的手腕,甜甜一笑。
“母后,您来了。”
天后怜爱的视线落在月灵公主的面上,竟然毫无违和感,语调也带着几分慈爱:
“溪儿,你好几天都不来看母后,母后想你了,听说你要来百花宴,这才过来找你。”
月灵公主蹭了蹭天后的胳膊,撒娇道:“母后,你真好!”
花神走了过来,眼带惊喜,“天后娘娘驾到,小神有失远迎,请上座。”
天后摩挲了一下月灵公主的手,“溪儿,咱们过去吧。”
月灵公主乖巧点头,满面欢喜,“是,母后。”
白婳望着二人面上看来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的场景,忍不住摇头。
哎!
此时,一道略显激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澜清帝君到!”
白婳朝着入口看去,澜清拂袖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身穿一件雪白织金锦缎衣衫,腰间绑着一根浅紫色虎纹玉带,一双剑眉斜飞入鬓,眼眸清冷如月,却透着一种能摄人心魄的华彩。
“啊!是澜清帝君来了!”
一道柔美的女声微微诧异的惊呼出声。
“帝君不是从来不参加这些宫宴的吗?今天为何?”
“管他呢!能欣赏到帝君的风采,今天没有白来啊!”
白婳望着澜清坐在天后娘娘左下方的位置,脸色似乎有些苍白,只是,从他落座开始,视线便有意无意的落在她的身上。
白婳心头一跳。
自己刚刚才破了禁制,澜清竟然就从凡间回来了,这才,不过两日而已啊?
他……出战魔族成功了?
想着,白婳的心口莫名一疼。
不是为澜清,竟是为……归荼……
白婳又一次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方笑语望着澜清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白婳的身上,连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她,心头暗恨,眸光几欲喷出火来。
白婳,要不是你,澜清帝君现在看的人,应该是我!!
是你逼我的!!
音乐缓缓流淌,仙娥轻扬华裳,舞姿曼妙。
高座上,花神轻盈的嗓音缓缓响起,“各位仙友,这是这几日新酿的百花酿,特意邀各位来品尝。”
话落,已经有仙婢为众仙斟酒。
白婳微微眯眼。
是了,就是百花酿!
月灵公主的那杯,有毒!
此时,方笑语望着白婳已经浅浅的抿了一口酒,眼眸微冷,望着舞池却是艳羡一笑,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
“公主,白婳殿下的舞姿,在青丘可是数一数二的,美得很呢!”
她的这句话,虽然是对着月灵公主说的,但是,却也故意放大了一些,让坐在他们身旁不远的花神和天后都能听得清楚。
花神听见这话,似乎这才发现月灵公主身边的白婳,问:“这位是……?”
月灵公主笑着介绍,“花神娘娘,这位,是澜清帝君的徒弟,白婳。”
众人的目光,突然朝着白婳而来。
“原来,是澜清帝君的徒弟,长得真是可人啊!”
“澜清帝君数万年只收了一位徒弟,这位少主好运气。”
“这位是青丘的少主吧?要是能有少主的舞姿助酒,当真是美妙啊!”
众仙的视线在澜清和白婳的身上来回的扫视,议论纷纷。
没有人注意到,天后在看清白婳脸的那一瞬,突然眼眶泛红,似是隐藏了极大的情绪。
白婳没有望见天后的变化,微微垂眸,唇角是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方笑语又要作妖了?
白婳心里慢慢思索,方笑语总不可能真让自己去献舞吧?
自己得了风光了,她怕是更嫉恨了!
那么……方笑语又为什么……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自己的这杯百花酿,也有毒……?
白婳正思忖着,花神已经开了口,“白婳少主,不知道,你可愿意,为众仙献舞一曲?”
白婳还来不及开口,便听见了天后的声音,语气轻慢却不容反驳。
“白婳,本宫也很想看看,你跳舞的仙姿,不知道,可否赏脸?”